楚尧看着海金,道:“是不是该让他先去休息。”

    秦屠看了正昏睡的海金一眼,微笑着说道:“别担心,他精力挺好。”

    “我也觉得。”姚文匪表示赞同,“他刚刚骂我骂得那么带劲,哪像该休息的样子。”

    海金似乎是被吵到了,皱了皱眉头,眼皮动了两下,却最终没有睁开眼,继续昏睡着。

    “尧哥你们坐啊。”姚文匪拉开了两把椅子,“随便坐,反正他这儿乱的很。”

    两人刚坐下姚文匪就开始唠嗑:“话说尧哥你昨天干嘛去了,不来和我玩。”

    楚尧沉默了两秒,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放在桌上的手背被人用食指轻轻地敲了敲,他偏过头,看到秦屠笑着递来了一杯酒。

    “我亲自调的,试试。”秦屠笑眯眯地道。

    楚尧接过了杯子,点了下头。

    一旁正等着答案的姚文匪不仅没有等到答案,连酒也没有等到一杯。

    他闹了:“我怎么没有喝的?秦教官,这不公平。”

    “在调了。”秦屠掀起眼皮,过了一会,将手里的那杯推给了姚文匪。

    姚文匪这才满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又发出疑问:“我这杯味道和尧哥的不一样诶。”

    “尧哥,你的是什么味?”姚文匪抻长了脖子问。

    楚尧眯了下眼,眼神落在杯中,浅黄中带了点绿的液体充盈了透明的酒杯,不太清晰地印出他的模样。

    “荔枝。”

    楚尧的声音有些沉。

    “哦,荔枝啊。”姚文匪又灌了一口酒,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又道:“居然和你的信息素味道一样,真巧!”

    “是啊,真巧。”秦屠接过了话,拿起另一杯酒抿了一口,眼神似有若无地落在了楚尧身上。

    楚尧也抬眼看向他,棒球帽的帽檐遮住了他的部分眼睛,窥得清楚的只有他轻抿的唇。

    姚文匪看看楚尧,又看看秦屠,总觉得好像哪儿不太对,但他又说不出来究竟是哪儿不对。

    气氛怪异到他宁愿海金醒过来怼他,也不愿独自面对当前的情景。

    毕竟谁愿意看到两个alha在你面前呈现出如此姿态:刚刚还站着调酒的秦屠不知什么时候就溜到了楚尧的旁边,并把椅子拖近,然后跟没骨头似的倚在楚尧的肩膀上无所事事地玩着智讯器。

    关键是……他尧哥居然没拒绝,居然没有推开秦屠。

    姚文匪震惊得食不知味,酒杯握在手里却忘了下嘴品尝,他心里百转千回,最终单方面认为秦屠是跟以往一样赖着楚尧。

    那他势必是要解救尧哥于水火中的。

    “咳咳……尧哥,你好像要过生日了吧,你过来看看我给你选的礼物,满意不?”姚文匪掏出智讯器,挤眉弄眼地冲楚尧示意。

    谁知先有反应的竟然是秦屠,只见他从楚尧肩膀上抬起头,然后侧身问道:“你要过生日了?”

    “嗯。”楚尧点了下头,“快了。”

    “怎么没和我说?”

    “准备过两天再说的。”

    秦屠眯起眼盯着他,似乎是在揣摩这句话的真假。

    唯有姚文匪风中凌乱了——这剧情走向怎么和他想得不太一样。

    “我要给你个惊喜。”秦屠凑近,微微歪头,在楚尧耳边低声道。

    楚尧不可置否:“是吗?”

    秦屠不太满意他的反应:“你没有什么话要说?”

    楚尧想了想,重新斟酌道:“我很期待你要给的惊喜。”

    “啧……”秦屠偏过头低笑,他的下巴抵在楚尧的肩膀上,金色卷发和楚尧的黑发映衬在一起,显出几分暧昧感。

    姚文匪越看越觉得不对,愣愣地指着自己:“尧哥,你不期待我送的礼物吗?”

    楚尧按了下肩膀处乱动的脑袋,似乎偏头轻声说了句“安分点”,然后再回过头,对姚文匪说道:“期待。”

    姚文匪:“……”

    你们真的要坐这么近吗?周围不是挺宽敞的吗。

    这句话姚文匪想说很久了,但他不敢说。

    为了缓解那股难言的尴尬,姚文匪再次转移话题:“尧哥,你怎么突然戴帽子了?”

    “我……”楚尧还没说完,秦屠又开口了——

    “我也有一个。”

    姚文匪:“?”

    只见秦屠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顶棒球帽,用手指托起,和楚尧头上戴的这顶简直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哈哈哈哈哈真巧,你们俩连买帽子都能买到一样的。”

    姚文匪咧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