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勇着急询问:“公子,要不要小的让人解决了碧落?”

    考虑许久,秦弦润摇了摇头:“不要动她,我自有打算。”

    ……

    祭天典礼,皇族均来参加仪式。

    这是继上次尴尬的事情发生后,宋颐第一回见李玉婻,隔了数天。

    虽然几次在她面前经过,但李玉婻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神色淡淡的。

    想到那日秦弦润的疯狂,他就十分后悔当天的举动,受了他的刺激,秦弦润才发狂,甚至对李玉婻动手动脚,即便是知道在她府上,她的人身安全能得到保护,但若是她对秦弦润松动了呢……

    她本来是喜欢他,看起来,秦弦润也不是对她无意。

    想到这里,他心里不住的泛酸。

    导致他念青词的时候都无甚感情波动。

    还好这东西本来就不需要有感情诵读。

    忙完祭天典礼,宋颐在人群寻李玉婻的影子。

    下了天幽台,宋颐眼前就飘过一个花儿唿哨之物。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伸手将一旁的宦官华津拉了过来,挡住了那个花儿唿哨的、往他怀里撞人。

    华津是皇上特意安排给他的随从,突然被宋大人拉过来,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塞了香气扑鼻的软香。

    宋颐看了一眼。

    四公主李玉妆。

    李玉奷的小跟班。

    华津托着怀中娇躯,丢也不敢丢,抱也不敢抱。

    他怀中的公主闭着眼睛,玉指按住额角,嗔道:“本公主的头好痛,宋大人……”

    华津苦哈哈的看向罪魁祸首宋大人,目光询问:我到底该怎么办……

    宋颐给了他一个眼神。

    华津连忙低声下气的开口说道:“四公主,您摔倒了,小的这就扶您起来,去给您请太医。”

    李玉妆立马睁眼,抬头看到一脸猥琐的太监,脸色立马阴沉下来,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立即站好,训斥道:“竟然敢碰本公主,你好大的狗胆!”

    华津哆嗦一下子,连忙向宋颐求助。

    宋颐挡在了华津面前:“四公主息怒,华津也是不小心所为,主要怕四公主倒在地上,念他一片好心,四公主就原谅他这一回可好?”

    李玉妆挽了挽玫红色的披帛,眼中隐隐现出几分兴奋来。

    近看的话,宋颐年轻英俊、清秀挺拔,又不似那些文官弱不禁风、骨瘦如柴,李玉妆瞧着他的腰身,有些眼馋。

    “原来是翰林大人的人,那本公主必然给这个面子。”

    宋颐作揖,想要告辞。

    李玉妆却突然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宋颐向后退了两步,不解问道:“四公主还有何事?”

    “宋大人,本公主却有一事,正愁找不到人,现在见到宋大人,觉得宋大人是做这件事的最合适人选。”

    宋颐拒绝的话就在嘴边,李玉妆却抢先道:“是关于本公主的五妹妹,当今长公主殿下。”

    宋颐的话吞了回去。

    李玉妆面露难色:“刚才本公主见皇姑姑给长公主喝了什么药。”

    宋颐眼底深处微变,不易察觉,这让李玉妆有些摸不准。

    “宋大人大概是不了解皇姑姑,她贪恋美色、四处留情,最好与我们玩闹,她怕是最近听说长公主与她的驸马吵架,想带她去水华馆玩。”

    “要知道水华馆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本公主与长公主都是守身如玉之人,不像某些公主,我们一生只与驸马相知相守,皇姑姑可不管这些,她就喜欢这么欺负小辈,本公主只怕五妹妹清醒过来寻短见啊。”

    宋颐一直无甚什么表情,更没有回答什么。

    李玉妆为难道:“若是本公主没事,亲自去救她也就罢了,可今日敬太妃喊本公主伺候,本公主不得不去,所以,烦请宋大人跑一趟如何?”

    等待几许,宋颐都没什么动静。

    李玉妆“嗯”了一声,尾音上翘。

    宋颐这才作揖答道:“微臣还要去皇上那里侍读,没有皇上允许,暂不能出宫,还请四公主另择他人吧。”

    他说完就直接走了,李玉妆轻哼一声,转入宫宇之中,与早已等待的三公主李玉奷汇合。

    李玉妆见到她,嘟嘴不满道:“我看你说的一点也不对,他好像根本不关心李玉婻那个贱人怎么样嘛,根本不同意。”

    李玉奷沉着道:“你细细讲讲刚才所有经过,包括你说的。”

    李玉妆原原本本讲完一大通,喝了一杯茶,润了润嗓子,眼中渴望:“三皇姐,这下我们怎么办,那个宋颐,果真长得肤白星眸,红唇齿白的,看得我好心动。”

    李玉奷细细复盘了一下,笑道:“我们直接按照原计划进行吧,他会去的。”

    李玉妆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他根本没有半点在乎,他也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