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傻!”

    狗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呢, 何况是李熙。

    他垮着脸,向桃鸯整个扑了过去,几乎将她整个人罩住, 压在身下。

    桃鸯的脸逐渐变成酱猪肝色。

    李熙脑子是有问题, 可这具身体还是成年男子。

    男人的身躯覆过来时,一些被她刻意忽略的记忆立马在脑海里叫喧。

    桃鸯掐他:“快起来!”

    “你还说我傻吗?”李熙一脸骄傲。

    桃鸯伸手去推他, 却按了一手硬邦邦的胸大肌。

    她的手像是被烫了一下, 立马缩回, 闭着眼睛大喊:“你不傻,我傻,快点起来!”

    李熙这才放过她,坐起来还重复:“对,桃鸯傻,桃鸯才真傻。”

    桃鸯咬着牙坐起来,看着一脸臭屁的李熙磨了磨后槽牙。

    ……

    柯衍跟凌燕均发现朝中异常,有一股暗流在撺掇谋反的事情。

    李玉婻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秦晔。

    当初他莫名其妙消失在皇城,一直没有消息,现在看来不是死了,更有可能,他换了个身份,隐匿在周围,暗中操纵着一切。

    现在已经是危急关头,她需要尽快找到人。

    如果这样的事情李玉奷不跟着插一脚的话,很难说得过去。

    “凌燕,你与我走一趟三公主那里,柯叔,你带几个精锐一同过去,见机行事。”

    此时的李玉奷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既不会让自己处于被动,还能捞到更多的好处。

    秦家这事不一定会成,那她就带人远远在旁边观看,若看哪一方得势,她便立马出来添一把火,送一把柴,既让自己很关键,又不会一条路走到黑。

    想清楚之后,李玉奷端着茶盏,盯着烛火笑道:“李玉婻啊李玉婻,此刻你一定还被蒙在鼓里吧……”

    她话音刚落,突然屋内刮起了一阵风。

    她惊吓站起,听到背后有人凉凉说:“三皇姐,有什么事情,是本公主不能知道的呀。”

    李玉奷惊出一身冷汗,眼前白光一闪,她脖子挨上了一把雪亮的剑。

    面前站在她阴影之下的,是一个冷面女人。

    李玉奷半分不敢动弹。

    “三皇姐,说呀,本公主想知道。”

    李玉婻慢慢绕到她前面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长、长公主……”李玉奷说话都不敢张嘴。

    “本公主在呢,本公主想听听,三皇姐用什么法子想蹿了这大魏的皇位呢。”

    李玉奷冷静下来,她告诉自己不能慌,外面都是她的人,只要她一喊……

    “嗯?三皇姐不会以为你的侍卫团还有用吧,你忘记他们都属于禁卫军了,禁卫军大统领在外面呢,他们还会听你的?要想清楚了再说哦。”李玉婻眼中闪过几分揶揄。

    李玉奷动了动手指,再次让自己镇定,李玉婻不敢杀她的,她肯定已经听到了风吹草动,她就是来她这里获取消息的,自己对她还有利用价值……

    “这似乎不是谈事情的态度吧,长公主。”李玉奷道。

    李玉婻没说话,她从凌燕腰间摸出一把牛角刀,脱去刀鞘,刀子在李玉奷脸上滑来滑去。

    “李玉奷,没必要跟我绕弯,你在想什么,我都清楚的很,没错,我是来问你消息的,但消息不止你一个人知道,若你没有利用价值,那……”

    “噗呲”一声,李玉奷瞳孔猛地一缩,她听到了自己肉身与利器相碰的声音,初始还不觉得什么,渐渐疼痛从她的大腿传至全身,她尖叫一声,再也顾不得其他,软倒在地。

    “李玉婻,你竟然敢!”

    李玉奷伸手捂住腿上的血窟窿,惶恐到眼泪飞出。

    “李玉婻你这个疯子,你竟然敢伤害我,我是你的三皇姐!”

    “李玉婻你要遭报应的,快给我喊人,我要不行了……”

    李玉奷哆哆嗦嗦,她一直以为跟李玉婻之间至多是勾心斗角,还不至于威胁到生命安全,但今日见她竟如此无情的往她身上捅刀子,她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李玉婻。

    她可以狠毒到为了消息伤害自己。

    “报应?呵,拿自己家的命脉去给别人献祭,李玉奷,我看你也就一些小聪明罢了,你快点说,我没那么多时间,我还得去李玉妆那里,她肯定知道。”

    李玉婻拿着还流着血的牛角刀,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还有一丝不耐烦。

    李玉奷带着哭腔:“我本来也没打算全帮他们,我是被逼的!”

    李玉婻再次举起了牛角刀。

    李玉奷浑身哆嗦的厉害,面前的李玉婻就好似一个恶魔。

    “我说了你能不能不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