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当然不会围着她转,但她可以让地球所有的人都围着她转。

    这并非是完全不可能的,实质上在数字金融帝国的倒影世界中,诸如此类的模拟可能性多达一万八千种。

    “不要轻易对别人的行为作出定义。”就算她刚才所说的说,就是对简一的言论才做出定义。

    但时瑜不会在乎,简一也不会在乎。

    后者的表情完全无法形容,“这就是你越来越娇的理由吗?”

    不是软妹娇妹那种可爱的生物,是啥都不干只想当废物,给自己建个金屋,往里一住,万事不管,只管自己快乐的老咸鱼。

    这种想法最直观的验证就是,采访……是直接在游戏世界中进行的。

    ——原因是老板觉得反正采访的重点也会放在第二世界,那就直接在第二世界里头来好了。

    记者朋友拿着的也不是麦克风,而是游戏道具竹简书。

    至于所谓的摄影机范围,也仅仅是因为镜头的方向是面对时瑜,而简一只要在背面方向就不会被拍摄在内。

    记者打了个哈哈,“这好歹还是个专访,请务必让我得到我问出问题的答案啊!”

    时瑜便挑眉说道:“建设新的影视剧拍摄方法并不是因为我想要在第二世界中做出什么掌控的行为,这仅仅是因为第二世界的建模更适合拍摄一些影视剧,要知道现实中无法做到的,在游戏里可是能被完美代替的。”

    “并且省钱。”

    尽管重点是最后四个字。

    “可当假使大众对您的这种新型拍摄手法产生质疑,比如说认为您的这种行动算得上是触碰了以往的拍摄规则,是不尊重历史的表现的话,您又该如何应对呢?”

    “我觉得活在当下的人应该尊重历史,且学习历史,可这并不代表活在当下的我们,不是在创造历史。”

    “过去是过去,未来是未来,我创造的是属于我的历史,有朝一日回顾过去的,我现在的每一个行动和行为在我的漫长一生中都是历史的一部分。至于我的历史对于世界又有什么影响,那关我什么事呢?我只是在走我想要的人生。”

    受之影响的人要是一味的认为所有的创新全都是错误,那只能说明,他们无法创造历史,只会成为顺应历史的一部分。

    不过这样的话还是不必说出来,时瑜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够拉仇恨。

    新的拍摄手法注定了道具组几乎要完全被排斥在外,而需要被道具组养活的工作者,这不就相当于完全失业了吗?

    实际情况肯定不止这些。

    当然,只要第二世界维持运营,那么星安集团旗下的游戏子公司内,同样也会创造更多的新工作岗位。

    不仅如此,在第二世界未曾形成完美体系之前,所有的一切新兴又何尝不是在创造一场所有参与进其中的人都是历史的奇迹吗?

    即便知道注定挨骂,时瑜不会在乎。

    相反她期待有更多的人来骂自己,然后被身处于时光之中,与现在,未来,过去都有所挂钩的自己打脸。

    甚至,时瑜的粉丝那群自称鱼鱼的人已经习惯了这个流程。

    【时瑜搞事情——时瑜挨全网骂了——事件出现反转——官方下场证实——嘴炮大军惨遭打脸——最终拜倒在财华之下。】

    这种情况甚至已经莫名的形成了一种完全系统化的流程,尽管粉丝依旧会吐槽:【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些注定会粉上一个人的人,在前期非要干那些被打脸的行为,甚至还觉得被打脸的时候有种莫名的爽感,他们是抖吗?】

    然后还有鱼鱼会就着这种话题回应:【这叫做用事实说话,在没有惨遭打脸之前,谁知道自己会喜欢一个看起来什么都不行,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除了钱就只有钱的人呢。

    大众怎么可能会是这么虚浮的人……不过后来我发现我可能和大众还是有点区别的。强调一句是在普通人的区别的这个范围内,毕竟我比他们滑跪的快多了……划掉。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感觉到我是如此的不普通,我的眼神如此之好!老婆贴贴!老婆我爱你!老婆求眼熟!】

    有关于粉丝经常在时瑜微博下面鬼哭狼嚎的这件事——

    【路人:……都喊老婆了,还求眼熟,呸。】

    【卢昕涵v:我也想喊老婆,但因为勉强算是个公众人物的原因,一直都喊不出来,生怕引起不良影响或者被媒体报道,说我想搞百合。讲道理,我自认自己性向还是很正常的,只是有些人就是能突破魅力的极限,吸引到同性……】

    【罗颜v:楼上加一亿。】

    【焦妮v:楼上加身份证编号。】

    【桑笙v:楼上加无限大!】

    【萧清柏v: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顾舟v:歪,幺幺零吗?!这里有变态!】

    【吃瓜群众:笑死,《关于我老婆是全世界共享的这件事》】

    【主要演员:时瑜。】

    记者的最后一个问题:“您是否对第二世界未来的游戏进展规划有了想法?”

    时瑜:“所有参与这场游戏的玩家都可以有想法,而我和他们没有任何不同的地方。”

    她的想法并不重要。

    无数个世界得以验证,全息游戏会发展到什么程度,取决于世界本身的发展侧重点。

    而智慧世界的本身具有决定性的东西存在,本质就是拥有智慧的生命本身。

    时瑜十分理智,她只是坐在那里,就有一种旁人难以言明,但又实实在在存在着的气场:“我的一切所作所为,仅仅是出于我在那个初建立的世界里想要做的事情而已。如果别人有想法,也试图作为,他们也完全可以进行。”

    是第二世界,也是第二场人生,能决定自己人生的,只有当事人自己。

    所谓全息,也就只是这么回事而已。

    采访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