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涂就是被薄知聿折磨到大的,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按照这薄三爷这记仇的性子,给薄幸扔酒桶里腌三天三夜都是正常的。

    他居然什么都没说。

    没生气?

    白涂视线扫到手机,刚才这手机就放在薄知聿身边,也没被酒泼到。

    “那他上楼一起拿上去不是很顺手吗。”

    “什么顺手?”迟宁进门,“阿幸呢,我一起让人送回去吧。”

    白涂在看见迟宁的那刻。

    他悟了。

    白涂揽着薄幸的手,顺手把手机递给迟宁,“阿宁你把这给三爷送他房间里行吗?他手机没拿,你直接放进去就行。”

    迟宁点点头。

    她到薄知聿房门口的时候,手机正好在震动,有电话打来。

    迟宁敲了敲门:“薄知聿,你在里面吗?”

    没人应。

    迟宁犹豫道;“那我直接进来了?”

    还是没声音。

    迟宁试着转动他房间的门,没锁,轻轻拧一下便开了。

    他房间光线总是暗的,室内四角的夜灯打开,暖黄的光线四处飘曳,空气里全然都是清冽的薄荷味。

    迟宁抬眼,眼前落入一幅出乎意料的画卷。

    男人衬衫已解开大半,月色从他突起的喉结开始流转,途径深陷凹窝的锁骨,顺着胸膛往下,停在腹部紧实分明的肌理间。

    光影调皮地流转着,腹肌线条随着光线的角度显露无疑,最后停住在他松垮地深灰色裤头边——

    坠落在停在人鱼线没入的地方。

    迟宁怔愣在原地。

    她完全没反应过来,他是在房间里换衣服!

    身材还……还挺好。

    顿了几秒,薄知聿桃花眼微挑,慢条斯理地问:

    “看够了吗?”

    迟宁视线不由自主地跟过去,他说话时,腰腹处的肌理也会跟着缓缓起伏。

    ——又撩又欲的。

    “阿宁还想看的话,”男人对上她的视线,低笑了声,懒洋洋的尾音勾得人耳畔酥麻,混不正经。

    “哥哥就,继续脱?”

    第37章 “薄荷情诗。”

    暖黄的夜灯渡着层暧昧的滤镜,男人弯着桃花眸,衣襟半敞,似乎还真有继续往下脱的架势,浑然天成的痞坏劲儿。

    场面挺微妙的。

    迟宁眨了两下眼睛,后知后觉地转过身,热度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后。

    “我是……是给你送手机的。”

    救命她是真不知道他在里面换衣服。

    这场面不就很像,她是真的“色|欲熏心”了吗!

    大型解释不清楚现场。

    迟宁脑海里的想法乱糟糟地搅作一团,偏偏这时候,眼前还总是不听话的浮现出男人刚才颠倒风流的模样。

    身材确实好。

    她喜欢这种不显得满身腱子肉,却每一块都显得具有爆发力的身材,多一分累赘,少一分羸弱。

    而且——腰好细。

    呜呜呜男人腰这么细是合理的吗。

    回忆着,回忆着,迟宁耳朵已经开始不听话了。

    救命。

    她对着别人的腹肌挥之不去,这是什么变态吗。

    迟宁还在深刻地洗脑自己,等完全过来时身后已经贴上热源,他们在地面上的身影缓缓重叠,薄荷清冽的味道铺天盖地笼罩。

    薄知聿微微俯身,气息如漂浮的小羽毛落在她肩颈上,他离她很近,只要她回头便能彻底躲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