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宁:【该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我们什么时候是这种关系了?】

    这条消息回得还挺晚,让迟宁的心脏都不安起来了。

    【那阿宁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迟宁在对话框敲字敲了半天。

    舍友?

    朋友?

    兄妹?

    哪一个她都觉得奇怪。

    迟宁转移话题,客气说:【那你不说清楚,他们肯定都该误会了我们的关系了,多玷污您的清白。】

    这回薄知聿发的语音消息,男人的音色经过电流处理更显缱绻,他低笑了声,缓缓道:

    “哥哥本来也不清白,随他们误会。”

    “……”

    他不清白又是什么意思。

    他能不能说点她能跟上逻辑思维的话!!!

    “您好。”秘书敲她的办公桌,“薄总请您上楼商议要事。”

    迟宁收敛起神情,起身跟着秘书走,感觉她昨晚喝得是假酒,不然也不至于后劲这么足。

    等到他办公室,四面百叶窗都是关着的,周围开着灯。

    秘书还没走,薄知聿懒洋洋地问:“阿宁,为什么不等我一起出门?”

    就这么一句,迟宁都能感觉到秘书看她的眼神变了又变。

    她放弃了,破拐子破摔,径直走到他沙发上,拿着桌上那杯柠檬茶就开始喝。

    薄知聿弯了眼眸,拖着语调,“这会儿不避嫌了?”

    迟宁无语:“我倒是能避开。”

    薄知聿坐在她身边,慢悠悠地,也不急着让催她喝,就是视线总是盯着她看,莫名炙热,让迟宁都觉得有点儿不舒服的那种。

    总感觉他今天这个孔雀开屏的姿态,又肆无忌惮了许多。

    迟宁不自在道:“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喝的那杯,”薄知聿慢条斯理,“是我的。”

    “?”

    救命他平常不是都不喝柠檬茶的吗。

    迟宁看到吸管上已经沾上一圈她的口红印了。

    薄知聿唇角稍勾,语气拖得满是暧昧,“没看出来,阿宁对哥哥心思还挺深的呢。”

    “??”

    心思深又是什么玩意儿?

    她又做错了什么?

    视线对视上,迟宁越是茫然,薄知聿眼底那逗弄人的意味便越明显。

    男人长长叹口气,满是无奈,还无处倾诉的模样。

    “唉,哥哥委屈。”

    “……?”

    你这就委屈上了?

    迟宁忍无可忍:“你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靠近中文逻辑的话?”

    薄知聿似笑非笑道:“阿宁真没想起来,昨晚?”

    “我喝断片了,连自己怎么回来的都记不起来。”

    话说到这儿,薄知聿又略带委屈地看着她,那眼神很像在控诉她是个渣男。

    迟宁在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她小心翼翼地问:“该不会我喝醉酒,对你做了什么……吧。”

    薄知聿跟个大爷似的往沙发上一靠,懒洋洋的声音从嗓子里溢出来。

    “嗯哼。”

    迟宁沉默一会儿,她仿佛在用尽毕生功力在脑海会想自己究竟对薄知聿做了什么,断断续续的片段像老式电视卡带的白片,就是没有一个完整的有声场景。

    完蛋,彻底想不起来。

    迟宁放弃了:“你直接告诉我吧。”

    薄知聿弯唇,“你确定要听?”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