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自己弄得!

    迟宁有些羞恼地说:“你真的……”

    他亲吻了下她的唇,把她没说完的话都封缄住,又开始用他那双诱|惑人的桃花眼看着她,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委屈。

    “阿宁帮帮我,好不好——”

    “……”

    第二天迟宁起来得比他还晚,揉着惺忪的睡眼,刚一动,又觉得腿开始泛着疼。

    回忆在眼前的放映,头顶摇摇晃晃的灯影,耳畔男人缱绻勾人的气息。

    她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求饶似的问他好了没。

    大概真没有薄知聿这么禽兽的人了。

    男人一边温柔地吻她,一边不让她有半点退缩的余地,调情似的:

    “怎么办。”

    “阿宁没喊哥哥,好不了。”

    “……”

    非要让她都是哭腔,然后一遍遍地喊他。

    禽兽。

    非常禽兽。

    迟宁把自己蒙在被窝里,她连个能躲的地方都没有,这是他的床,周围全都是他特有的气息。

    他们这个进度真的合理吗。

    别人破镜重圆也……也这么花里胡哨吗。

    算了。

    别人没有薄知聿这么骚气。

    迟宁刚想动,门口敲动了两下,薄知聿端着碗粥进来,他笑:“醒了?”

    昨天还是病恹恹的,今天仿佛春天在世,整个人都是柔和且耀眼的。

    “醒不了。”迟宁重新把被子拉上,不太爱搭理他。

    薄知聿轻笑着:“阿宁演睡美人?”

    “就演。”

    薄知聿说着,还真有要看的意思:“腿疼?”

    他掀她被子的那刻,迟宁条件反射地从床上坐起来,裹着被子,锁到床边的角落,像受惊的小白兔。

    “你干嘛?”

    薄知聿被她这反应逗乐了:“阿宁学会怕我了?”

    迟宁听他这洋洋得意的语气就来火,用脚去踹他,他反应更快,顺势抓住她的腿。

    没用多大力道,寸劲儿,但她没法抽回来。

    薄知聿垂着眼,还挺认真的:“别动,哥哥给你看看。”

    “?”

    还看看?

    看看?

    迟宁咬牙切齿:“薄知聿,你能做个人吗?”

    薄知聿饶有兴趣地跟她讨论:“那下次不用腿?”

    “……”

    “别地儿也行。”

    “……”

    “你身上每块地儿我都喜欢。”

    “……”

    疯了疯了疯了。

    你真就他妈铁了心要当畜生了吗?!

    迟宁人麻了,无情下最后通牒:“薄知聿,你起不起开?”

    薄知聿低笑了声,手扣着她的后颈,安抚似的轻吻着她的唇角。

    “哥哥错了,宝贝别生气。”

    他这就是标准的“我错了我下次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