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对你……似乎不止是征服欲那么简单,哪怕内心对你的想法多以逗弄为主,也掩盖不了他对你的好感。

    “在想什么?”甚尔走过来问。

    他经常离开你身边没多久就会自动返回,好像想把自己拴在你身上似的。

    你因为这个想法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写了多少?”

    甚尔抬起手,五根手指张开。

    “五百万?”

    甚尔手指往后缩了点,“五亿。”

    你:“多少???”

    咒具这么贵?

    你当然认出了那是当初甚尔用来杀你的咒具,咒具的效果好像是能够影响术式运转,从某些方面来说挺强的,然而五亿的价格还是让你有些惊讶——毕竟咒具属于冷门物品,根本没有市场可言。

    你们都在这站多久了,咒具的展柜连看都没人看一眼。

    甚尔接收到你难言的眼神,表情不由得有些虚。

    “既然花的是我的钱,东西就先放在我那里。”你说。

    甚尔没有意见,转而问道:“你呢?你想要的东西在哪?”

    你把他带到会场另一侧,一块银灰色的手表陈列在展柜里,机械表盘层次分明,指针由蓝钢打磨而成,严谨又充满了工艺美感。

    甚尔问:“你喜欢这个?”

    他把投标信封递给你,你看到他的手伸过来,心里突地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甚尔疑惑地看着你。

    你手指蜷起,指甲扎入手心,痛感让你集中起精神。

    “帮我写吧。”你说。

    “写多少?”他问,还在看着你。

    你只盼着他早点移开视线,便说:“想写多少就写多少。”

    甚尔扭头研究了那块表,“你有多想要它?”

    “必须得到不可。”

    甚尔握着笔的手一顿,刷刷在纸上写下一行数字,他把纸装入信封。

    “多少?”你问。

    他神神秘秘地笑了笑,把信封扔进了箱子里。

    “等好消息吧。”他说。

    ——————

    这次投标展会为期三天,一些秘密展品是专门卖给国外顾客的,主办方给他们留足了前来日本的时间。

    你们没有留在展会中心等消息,投完标就回去了。

    你开始躲着甚尔。

    虽然他总能找到你,但没说两句话,你就受不了他隐晦又灼热的视线,匆匆从他面前走开了。

    就连投标结果发表的当天,你都没有跟他一起去。

    下午,他把手表带回来给你,咒具没有给,你也不急着要,转头看向他另一只手上抱着的小孩。

    他家小孩乖巧地坐在臂膀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看到是你,连忙把头转向另一边。

    “还挺记仇?”

    你忍不住走上去,手指捏了捏他的脸:“叫哥哥。”

    “哥哥?”低沉的嗓音从甚尔嘴里发出,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你,“他叫你哥哥,那你得叫我什么?”

    你看了他一眼:“价值五亿的小白脸。”

    甚尔:“…………”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把手里抱着的孩子递给你。

    小孩在你手上抖了抖,有些惊恐地望着你。

    你把他放到椅子上,你听甚尔说过,他经常不在家,所以也没怎么教过孩子说话,现在想带他出来玩玩,让他变得开朗些……

    你想象了一下甚尔带着孩子坐在女人堆里的场面,看向他的眼神不禁多了些许同情。

    你用手揉了揉孩子的头,黑色头发被你揉得有些翘起,他扒住你的手,你停下动作,看到他一脸严肃,你忽然觉得他有些眼熟。

    你刚打算等甚尔回来问问他的名字,就看到甚尔出现在门口。

    “我先出门一趟。”

    不等你回答,他拿着手机飞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