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刘羲回过头来,对她道:“你永远记住,买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如果我们的对象又软又弱,没有一点的力量,那么,我们为什么要用钱来和他们做交易?你自己想一想,你学武的目的是什么?你想变强,除了要保护自己,还不是可以如现在这个样子,能对敌人予取予求!”

    “可他们……并不是敌人……”小五说着。

    刘羲哈哈大笑,道:“我只问你,你说说,他们会不会主动的同意把他们的一切交到我们的手上?”小五犹豫了,她当然知道,是人都不会同意的,把自己的所有无故的交给对方。所以刘羲道:“当我们知道了这个答案,那么他们就是我们的敌人。”说到这里,刘羲皱了皱眉,然后道:“其实这也是废话,你只要知道,只要我愿意,任何人都可以算是我的敌人,也是我们的敌人,是我们大家的敌人,我想要打谁就可以打谁,你就要帮我打谁!这么说你明白了么?”

    陈五怔了怔,道:“那我……那我……可我对这些女人下不了手呀……”

    这时,男子已经死得差不多了,一个个都死了,现在只有女人,一些女人给杀了,那是老太婆和丑女人,而那些年青的女孩则是给巴武士关在一间帐里,没一会儿,就可以听见男人与女人的叫声。

    刘羲知道这是人世间最最丑恶的事情,但当这件事是自己给别人做的时候,那就是一种乐趣了。

    在刘羲执行国安局任务的时候,他去了一户人间,那是一户贪官,刘羲进了门,强奸了户主女妇人,又陪着小女孩打了一会游戏机,再将她杀死,最后,刘羲才杀死了那位贪官。

    从理学的角度,刘羲做的这些事的确是罪大恶极,但事实上,那位贪官共污了国家一点二亿的人民币,那位女户主还曾经开车撞死人不赔命。唯一无辜的是那个小女孩,但事实上,那个小女孩在学校里也是很嚣张的,从品性上说也不是个好姑娘,长大了也不是好货。

    刘羲一点也不后悔自己做这种事情,他早早的就知道了,这个世上人是一种很无聊的动物,别看这些牧人无辜,刘羲相信,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做起这种事来,比任何人都厉害。五胡时代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我们说农民老实,但黄巢造反,那些老百姓发起疯来,杀人比普通军士还要过分。

    杀人也好,吃人也罢,这些拿着刀子的农人比军士还要残忍,比那些刻薄的资本家还要血腥,说这个世上的仁善,谁人能说得清呢?

    刘羲下了马,这时,息虎来了,他手上还提着一个人。

    “军主……看看,这有好东西……”他说的是一个小女孩,那女孩一副失神的样子,赫然是一个瞎子,但瞎子是瞎子,可却是一副清水一样的面容,纵是在中原,也是难见。

    最美的女人,当然要献给刘羲,见了这个女孩,息虎理所当然的拿了过来。

    刘羲怔了怔,的确是个美女,刘羲心中一动,当下提过那个女孩,那女孩一句话也不说,她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但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脸上带着泪,瞎子也会流泪,刘羲没想到。

    “你们都要做那种事吗?”小五问息虎,在她的目光中,刘羲提着女孩进了一间偏帐。

    “可惜你不能做……”说着笑,息虎转身进了大帐,那里面又多了一个女人的尖叫。

    “可恶!”小五大怒,拔出了剑,虽然已经没有对手了,但仍是有尸体,纵是砍尸体不过瘾,便一怒之下,提剑杀向更无辜的羊群,对于刘羲他们来说,最重要的,其实是马,羊?可有可无罢了。

    小帐有一股子的味道,但刘羲不在乎,他早已经习惯了这个时代的卫生,也明白,为何这里的香草是这样的多,现在他也不用香草,身下的女孩身上就有一股子的香气。很难想像,这个地方还有带着这样香的女孩,刘羲当然要享受一下子。

    “我阿爷阿娘都死了吗?”女孩问,她不能视物,但还算是知道,虽然给刘羲压在了身上,可是女孩没有反抗,反抗刘羲,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刘羲没有理女孩的问题,这真是废话,他想了想,从女孩身上起来,开始脱她的衣服。

    女孩是穿布衣的,在草原上,能穿布衣,这就是一种了不起!

    可想而知,她得到的是多么宝贵。事实上,她的身体能这样保持着没有异味,不是这布衣,是不可能的。

    但……现在这宝贝的布衣给刘羲拉开了腰带。它远比皮衣要好脱。

    “我阿爷阿娘都死了吗?”女孩再次问。

    刘羲闷哼了一声,他才不想理会这种事,果然,似是知道了刘羲不想说,当然说也是白说,女孩没再问了,刘羲当然不会客气,扒下了女孩的衣裳,幸运的是女孩的屁股不臭,感觉她一定用了足够的野草,也许是厕筹,谁知道呢,或者说美女的屁股都是不臭的?

    刘羲大喜,那种下半身一露,立刻熏死人的事到底没有发生。

    因为草原女子一般是不大怎么洗澡的,那么一来,那下身的味道也就可想而知了。

    我们说人人,大抵也就是这个意思!

    明时,蒙古人一向拿女人招待明商,叫妻客,是妻客的繁荣日子。但那时可不是为了改良自己的人种,而是用来赚取外汇,就和现在一些女人到日本美国当婊子一样。

    看来,美女就是美女,这个女子不止是漂亮,也没有让刘羲倒胃口,刘羲兴奋起来,不是别的,而是女孩到了这个地步,还没有焦急大吼,可见这个女孩是一个好女孩,虽然眼睛瞎了,可这却更好,刘羲是满意的,当他奋力的挺进女孩的体内,刘羲清楚看见那个女孩只将眉头轻轻一皱,却是不声不响。

    女孩是麻木的,如果不是刘羲感觉到女孩体内的痉挛,刘羲几乎以为女孩是死的。

    这是一场意想之外的美餐,刘羲没想放过女孩,他在女孩身上发泄了一次一次又一次。

    当第三次之后,女孩的下身已经一片的泥泞。

    至此,刘羲也尽了兴,他暂时不想再碰这个女孩了。

    女孩给死狗一样丢在地上,她也没有呼痛,刘羲大异,这个女孩真是死板,也许……这就是哀莫大于心死。心死了,女孩还会在意别的事情吗?不要说刘羲强奸她,就算是鸡奸,她也不会有过多的反应吧。

    刘羲重新把衣服穿回到了身上,然后伸了一个懒腰,他的骨头发出咯咯的响声。正当刘羲想走的时候,女孩说话了。

    “杀了我吧……”

    “你说什么?”刘羲一怔,他可没怎么遇上说这种话的人,或者说是这样一个女人。

    “你们杀了我的全家……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办法独立生存了……生不如死……你如果可以……请杀了我好了……要不然……就给我一把剑,让我自杀。”

    刘羲这才发现,女孩脸上的确是泪流了满面,谁说她麻木的,只是她已经心死如灰了。

    不仅于此,女孩还在努力想要站起来。她经历了三次挞伐的身子本来是不堪再受的,可这时仍是要站起来,又可见其的坚强。

    刘羲也给这个女孩的坚强感动了,刘羲一向欣赏这种自强的人。

    他犹豫了一下,这时,息虎办完了事,进来了,一见于此,哼了一声,他知道中原人的一些忌讳,不知道刘羲有没有这个忌。

    “息虎,什么事?”刘羲问。

    “军主,我派人带马匹回去架车回来,还有,那些女人……”说到这里,息虎顿住。

    “现在不用杀,等那些健奴把车子赶来,让他们也乐呵一下……”刘羲下令。

    “是……军主……臣下告退……”息虎说着低头出去。

    刘羲回过身子,看向女孩,忽然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顿了一下,道:“我叫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