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日后,北信君决意离齐,和他离魏一样,北信君选择小心的离开,低调的走人,在天没有亮的时候,他就带人出了门,有公子田婴带着。此时,愿意随北信君出去东骑的有百多人,他们有商有士,最大的是法学者,居然还有一大批的游侠,齐国多游侠,在北信君成名后,他们就自发的组织在一起,决心追随北信君。虽然赵茗的事情让北信君很不快,但北信君不是那种因私而废公的人,他和这些人细说一番,欣然把这些人编入了自己的新卫军,名叫狴犴。由此,不知不觉,北信君手上的军号已经有了八支。

    他们是赑屃师,螭吻师,蒲牢师,饕餮师,睚眦师,金猊师,囚牛卫,狴犴卫。北信君决定把传说中的龙之子们全部凑齐,看机会把嘲凤、蚣蝮、椒图三军也成立起来。不过诚然,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活也要慢慢的干!囚牛卫只有百多人,但新成立的狴犴卫却有两百多人,现在由一个有名气的游侠头子夏虫八带领。夏虫八是一个很有趣的人,他是一个有一定武力的勇士,但莫名其妙的,他看了北信君的比武,那是一次吸引人的比武,夏虫八一下子就迷上了北信君的英姿,有的时候就是如此,古代人也是会追星的,夏虫八从前没有见过如此惊人的武力,因此他决定招集他的朋友与手下追随北信君,所以他花了一点时间,没多一会,由于他本人的威信,竟然真的成了。

    在城外,北信君向田婴告辞。田婴感叹,道:“今天想必很多人会失望,一觉醒来,却是不见了北信君。”北信君笑道:“本君还是会回来的。”田婴笑道:“但愿如此。”两人说着,太阳出来了。北信君笑道:“从来没见到这么可爱的太阳!”田婴莫名其妙道:“为什么说可爱?”北信君神秘道:“因为太阳不刺眼!”田婴笑道:“等它全出来了,就会刺眼了。”北信君摇头道:“不会的,它出来也不会!”说着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只小木盒,这正是老刀替北信君制的水晶片子,三十多个老工人休工不停的日夜打磨,抒它们制成了,一共五副眼睛。其中四副是墨镜,还有一副是北信君用来装逼的,虽然那话说的好,莫装逼,装逼被雷劈,装嫩逼,往死里劈。可是……北信君觉得自己也算是有了一点可以装逼的权利,他就如此了。眼看着北信君把一副茶黄的墨镜戴在脸上,田婴公子愣的莫名其妙。

    墨镜是水晶的晶片,那效果就没有说了,老工的手艺更是厉害,老刀让人用发出自然香气的不知名的木质把做成镜架,上面用着两面的骨胶,虽然看上去有点粗,但细说来也是不俗,这墨镜就是墨镜,北信君一戴,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就让田婴羡慕的不成样子。

    北信君一拱手:“青山依旧在,绿水总相逢,我们下次见!”说着一拍马,便开路起行!

    田婴哼了一声:“老刀家的刀形标记,当我不知道么?”此后,老刀家开辟出了第二财源,大量的制造这种墨镜,一般以一副一万金的高级价格出售,一年的收入竟然达到了三十万,此后以百年十至二十万左右的浮动。且不说田婴回头去找老刀氏做墨镜,北信君一行却是开始了回程之路。行了没多久,北信君就自己回到了大车里,和小狐白露月勾一起说笑。

    至于那一众收来的侍女们,却是在他们后面的车子里,这也是没有法子的,白露是北信君名正言顺的二夫人,月勾是从北信君最早的人,而小狐头上更有着定阳公主的封号。她们三个从哪方面来说也不是婉儿、舒儿、柔儿、兰宫圆、仓井忧、仓井空诸女能比得了的。

    白露看着北信君目光灼灼的盯着羊皮地图,却是听见了声响。新来的夏虫八当即过来请示:“君上,有人追我们!”北信君大感不满,没有经过军事训练的夏虫八不知道怎么回话,他不说是多少人来,也没说对方离我们多近了,只是这样一说,也就是北信君了。只从这句话中分辩出对方必然不会多,不然夏虫八就要示警了,可这样子也是不行,看来回到郁郅后要让他们好好的训练一下军事能力。也就是说要到彭卢军校去学习一下子。

    不过北信君也是好奇,他不想在自己离齐的时候出现意外,于是就下了车,此时,他才看见,原来仅仅只是一辆小轺车,车上一个御手,在后还有一个人。北信君一下子就看出来了,那个小小的人影是一个女孩。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裙。到近了,当她从车上跳下来,北信君才发现,原来那是上衣,上衣的白,而下裳,却是青色的条纹长裙,在头上有一支荆木的发杈,女孩的脚上踩着一双丝履,当她跳下车的时候,北信君看见一截白得耀眼的小腿!

    蓦然,北信君吃惊了,他张开了自己的嘴,就他来说,正常很小有人能影响他。但此刻北信君却是不得不吃惊,因为这个怀里抱着一只小包,一脸委屈的小女孩竟然就是那个小钟离氏。她多大?十五?十六?不会是十八,最多十七!“你怎么来了?”北信君上前相迎。

    钟离氏立刻语带哭腔的道:“先生把我赶出来了!”北信君道:“他为什么赶你出来?”他是问那个驾车的御手,那御手回道:“在下不知,只知道是先生让我送钟离氏来给君上,君上收到,就行了,请恕在下告辞!”他竟然赶着车子回去了!

    北信君有些迟疑了,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钟离氏泣道:“先生知道了……”北信君奇道:“怎么可能,本君不是替你都拦下了吗?”“可是……那是你走后的事了!”钟离氏解释道:“君上走了之后,先生忽然问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我虽然不知道,可我也不傻,于是我就说不知道,当时先生大怒,我没见过他那样生气的,他说他最恨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了,他说我是一个善良直白的好姑娘,但他看错我了,他要田大官把我送人!我一急就承认了……”她边哭边道:“先生再问我为什么那么做,我就说当时田大官和往常一样打乱我的头发,可你去跑来扭我的脸,然后田大官也跟着学,把我的脸都扭青了,我当时太气,没多想,就那样做了!先生就说,明明是我在生田大官的气,为什么要把错怪到你的身上,虽然君上扭了我的脸,但并不是有意的,只是和我开玩笑,反而是关心痛爱我,后来君上更是为了我……我……先生说我那样对君上……就要用一生报达君上……先生说他是个废人,给不了我什么……但君上为了我会那样做……一定会对我好的……”

    北信君摇头失笑,道:“这……这……”钟离氏道:“君上不要我……我可以回山里的!”北信君道:“山里?”钟离氏道:“我是东夷女,自然回我的部族,但我不知道我的部族还在不在……”北信君长叹道:“罢了,你就跟着本君吧,来吧!”在两人上了车后,白露叫道:“你又弄来了一个?”钟离氏吓得赶紧道:“我只是小婢女,我只是小婢女!”

    小狐凶巴巴的道:“你说说,你为什么要来这里?”钟离氏道:“是先生要我来的!”小狐道:“谁是先生?”北信君道:“是孙膑!”小狐本要发火的,却是大叫了起来。白露感叹道:“那是兵圣孙武子的后人!”小狐道:“孙膑又怎么样?了不起吗?”钟离氏道:“先生智者,当然了不起,君上不也是对先生很敬仰的吗?”北信君道:“不错,就是如此,先生的事不要说,以后他可能会到我们东骑去!”

    说到这里,钟离氏道:“哎呀,我忘了,先生说如果君上收留我,就让我把这个给君上!”北信君先是一惊,继而苦笑,这就是孙膑了,他现在已经养成了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格。换言之,如果自己赶走了钟离氏,那么孙膑必然留下了后手,接走了钟离氏,那么,那件东西就不会到自己的手上了,孙膑这是要看看自己是一个真善还是一个伪善。如果自己是小鸡肚肠,趁机会报复钟离氏,那么就会得到孙膑的怒火,以后孙膑就不可能再入东骑,而自己赶走了钟离氏,孙膑就不会再给自己那件东西,如果自己大度的收下了钟离氏,则又可以说明自己的大量,这样一来不仅会得到孙膑的礼物,也可以得到孙膑日后的承诺。

    就见钟离氏小手在小包里翻着,把一只大片的羊皮掏出了来,长长的羊皮上有着密密麻麻的一切,这是一份天下地图,传说鬼谷子游历天下,记下了不少的地图,此后门人时时修订,后来庞涓又把魏国的地图呈上,孙膑再以齐国的地图辅之,有着这份精密的地图,这才是孙膑可以纸上谈兵,从容的把魏军一败再败。从孙膑打败魏国大军的情况看来,都是利用地利,先一步设下了伏击圈,由此亦可看出这份地图的宝贵。要知道在近代的时候,我们的彭老总打仗都要自己跑去勘察地型,地利的重要可以于此。

    虽然最详细的是三晋,而三晋中最详细的是齐魏,但这两个都是一等一的大国,两国的地图一对,就可以看到一份近乎于完整的军事地图。要知道军事地图和普通的民用地图是不同的,其不同之处就在于,普通的地图会在上面标下这个城那个河的,再多也就是个山体什么的。而军事地图会详细一点,还会说明哪里有林,哪里有山,山是什么山,又有什么样的小道,山和林是最好设伏击的。北信君看得很仔细,这时,白露轻轻道:“怎么回事?”

    北信君道:“怎么?”白露道:“你之前就不停的看地图,现在又很认真的看这份地图,到底是为什么?”北信君犹豫下道:“没事的,你身子要紧,要小心!”小狐道:“看地图,我们要到哪里去。直接回东骑吗?”北信君摇头道:“当然不是,我们要先去定阳,接收我们的财产,小狐,你的嫁妆就在那里,你的族人也在那里,我们直接到那里,然后再入东骑!”

    小狐拍手道:“好啊,然后你就能和你对月勾那样对我了?”北信君笑道:“你还怕少了你么?”小狐点头道:“也没有什么的,只是我听说你有一个很凶的大夫人,是不是?”北信君知道这必然是月勾说的,也许不是,是白露,但是谁也好,北信君道:“你是堂堂魏国公主,你有自己的族人,还怕什么?”小狐道:“那好,我要在我的族里招一些手下,不然我怕你那里有人欺负我!”白露同情她,心地也好,再说她现在有了孩子,不能服侍北信君,当然要多给北信君找个可以贴心的姐妹,小狐的性子和她很似,当下道:“放心,有我在,谁敢欺负你!”她也是觉得猗涟心机不好,再一想从前的交往,自然醒悟过来,要知道她毕竟不是傻子!小狐高兴道:“还是露露好!”白露哭笑不得,但她一抚及自己的肚子,立时流露出她这个年龄的小女孩不该有的母性光辉。

    第382章 白氏匪帮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北信君的精力全放在了地图上,两天过去,他仍是在看图,这一点到底引起人的注意,不过北信君也是小心,他一边让人开始戒备,一边加快的行动,在到达了历下城,北信君和赵致一行分队。在此,赵致等人的商队将会去往大梁,而北信君一行继续行走,直向定阳而去。在此,北信君很担心黄城的赵军,在黄城,有着赵军万多的军队驻守。虽然齐赵一向无事,可是北信君并不放心,万一黄城的赵军来找麻烦,那岂不是讨厌到了极点?还是说,北信君会相信自己手上的几百人?至于齐军,北信君宁可相信自己的几百人。齐人不可信,他们的战斗力太过于低下,并且没有什么斗志。

    最后,北信君决定南下,从阿城走,这样可以避开黄城。这也许有点多此一举,但是没有办法。北信君相信孙膑,孙膑曾经暗示北信君,庞涓会对北信君动手,北信君看过了地图,从地图上看,庞涓如果要下手,是不可能在齐国动手的,他没那个能量,他也不大可能在魏东动手,在魏东,有大梁十多万人的大工程,这不是庞涓能动的,而在赵国方面,有肥氏和列氏两个老派的赵国氏族在邯郸城挡着魏国的兵锋,这也不是庞涓能动得了的。

    那么一说的话……北信君的目光一下子亮了起来。

    是夜,北信君叫来了夏虫八,夏虫八是地方游侠,所谓游侠,不滞留于一地,所在地段甚广也,交游广阔。夏虫八没有想到北信君会如此突然的叫他,当他出现在北信君的身边时,脸上不由发红。这是夜里,北信君一身的薄纤,他的怀里静静的爬着一个女孩,她是舒儿,这个燕女在北信君回复了健康后就拿下了红丸,的确如田忌说的,燕女的风情别有不同,唯一的遗憾就是她的脚有点大了,北信君的手一直在把她的脚,感觉那脚趾有点变形。这是因为燕国女子好舞,她们平常就喜欢踩踏着木屐,所以脚与别不同。纵然是强悍的燕女,可到底是舒儿的第一次,从后帐可以看出,那还有一个女孩,她是柔儿,田忌说此女在床上是死不认输,北信君打算好好的品尝。

    “夏虫八见过君上!”夏虫八低头行礼。北信君道:“坐吧,习惯我们东骑的椅子了没有?”夏虫八呵呵笑道:“习惯,我们最大的特点就是习惯,这可比跪坐着要强多了!”

    “你最近在这些地段上有没有什么朋友,本君是指那些个强人!”北信君一说,夏虫八也猜出了几分,道:“君上是说,有人吃了豹子胆,想要对君上动手?”北信君点头。夏虫八道:“如果是这样,那的确是有一次的大型聚会,我听几个兄弟说了,在前不久,太行山的几个大头子下了山,他们在荡阴会了一次盟,也不知是不是关系到我们!”

    荡阴就在太行山下,这太行山太大了,正是匪盗横行之所。荡阴却是魏国的所在,魏国在此一向驻有大军,大约在三千以上,不少了,至少太行山的大盗们不敢闹事。

    “这批匪盗有多少?”北信君问。夏虫八道:“这如何能清楚,大的有几百,小的几十,都不成气候。”北信君奇道:“没有大股的么?”夏虫八笑道:“都是匪,谁信服谁啊,再说魏国赵国都不是好说话的,谁要是大了,还不想着弄一个官皮,而大了一不好养活自己,二来也会吸引两国的围剿,所以他们人都很散,但有也例外的,就是当一个大生意来的时候,他们吃不下,就会开会盟,君上一说,看来可能就是对付我们的。”

    此时,在太行山的确是有很多的大匪,但国家的力量是不容忽视的,正常情况下,他们不能坐大。直到……在后期。魏军处在众国的夹攻中,吃了大亏,此后魏国一反常态的改变了方案,大量的支持一些匪帮,在其它的国家进行劫掠,最高的时候,这些匪帮达到了八千之众,他们的主要补给就是魏国军队,这一举动让齐赵恨魏国恨得牙痒,后来便异口同声的说明魏人不可信。因为他往一面和你建立邦交,一面却支使这些匪帮胡作非为。但令人可笑的是,这些匪帮的主要人源,却是赵人,其中却是以野人戎狄为主要领导,这真是让人无语。

    北信君犹豫一下道:“荡阴……以本君的面子,可以请魏国的当地出派一些军马,这笔钱不能省,相信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只是本君要知道这荡阴会有多少敌人,你知道么?”

    夏虫八道:“这好办,我的兄弟有些从前就是匪,可以让他们到前方的路上去打探一下。”

    十日后,北信君的大队人马也到达了顿丘,此时,前方也传回了信报。

    荡阴大会的是白氏兄弟为主,这两个人一个叫白崇虎,一个叫白崇恶。

    传说白氏兄弟开始只有一个白崇虎,在白崇虎小的时候,他给老虎叼去了,但是老虎没有吃掉白崇虎,反而给他哺乳,而当地的村民们上山打死了老虎,救回了白崇虎,可仅仅三天时间,小孩子的白崇虎却记住了这件事情,他觉得老虎似是自己的亲人,却是给村民们杀了,于是他找到了一个机会,在水中下了山里寻到的毒菌子毒杀死了同村的人,其后这个白崇虎开始闯荡太行山,给太行大家之一的大头目嚣铁器相中,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多久嚣铁器却是死了,白崇虎自然而然娶了嚣器的女儿嚣小小,并收了嚣铁器的儿子嚣进为自己的弟弟。嚣进很崇拜白崇虎,于是就认白崇虎为自己的亲哥,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白崇恶。此后,他们对外的名号就叫成了白氏兄弟。

    大哥白崇虎为人凶恨,诡计多端,并且力大无穷,他善用一对精铁大斧,传说他喜欢敲开小孩子的头颅吃他们的脑子,听到这里北信君很不耻,他可不认为人脑子有多好吃,除非是婴孩,人的头比一般的动物大,人脑子也大,就会发硬,那也就意味着不好吃。只有嫩到极点的猴子脑才有点吃头。而相比之下,白崇恶就一般多了,据说他喜欢用女子的乳房下菜。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两个人都是坏到了骨头里,令人感到上天有眼的是,白崇虎的妻子嚣小小却是因为早产而死,连她的孩子也没有活下来。可惜的是这两个兄弟还好好的活着。在北信君离开魏国后没多久,有一个神秘人到了太行山,找到了众人,特别是白氏兄弟,他提出了要求,他说那位北信君有一大笔的钱,他手上还有大美人。但这并不是可以轻易吃下的大生意,不过那神秘人却提出了一批令人不能拒绝的步人甲和魏国的步军大剑。再次说明,对于一支军队来说,长矛也许很好,但他们是匪帮,自然不能指望那些不便提带的兵器,大剑不但贵重,而且是军队的制式装备,可比那些小铁剑强多了。

    有这批武器,白氏兄弟手上二百人就可以发挥出四百人以上的战斗力。

    所以白氏兄弟发出了太行山白贴。就是丢一个白石头,大一点,巴掌大,上面写着会面的地点要求。于是很多人响应了,大约有四十多个大头目,他们一起来到了荡阴,因为白氏兄弟虽然凶残,但也很守信,他们的爱憎总是很分明。至少在守信方面还是可以值得称道的。白氏兄弟许诺,愿意来的,一人十金,白拿!

    从与会的各个头目看来算起,他们大约可以凑出一万人左右。可是在关键时刻的时候,出了一件事。北信君在齐国大比武,一力杀了同样的十一个高手,这些太行人别的不知道,但他们知道秦无业,那可是一个有名的人,秦无业游历的时候到过太行山,曾以剑会过不少人,知道的都了解他的厉害,那样的一个人,一剑竟然刺不动北信君,还有一个十马当的,竟然也是不行,一锤子都砸不死人。总而言之,北信君是神灵庇佑的消息传遍天下。

    古人敬畏神灵的心是别人想不出来的,四十多家人竟然一下子就散去了大半,就连白氏兄弟都动了心思。但神秘人做出了保证,这个保证是什么,白氏兄弟没有透露,但他们决定留下来,而其余的人却犹豫不定。现在的敌人有两千多人,可以确定,他们的目标就是对付北信君一行人,在此,北信君的人的确是少,哪怕是加上了新加入的狴犴卫。

    最离谱的是,北信君的手下不仅是这些人,还有一百多没有战斗力的士子们。

    北信君感叹道:“真是……怎么说呢……竟然真的有人要找我们的麻烦……你们怎么说?”狴犴卫夏虫八敬佩道:“君上果然英名神武,竟然一下子就算到有人要袭击我们!”他是天真,因为迷信北信君,所以连敌人来了也是看成北信君的神机妙算。虽然现在兵力对比很离谱,但是他去很相信北信君!如果北信君小心翼翼,那自然是好,可是北信君不想那么磨磨蹭蹭的,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东骑,这就不得不战斗了。如果是北信君手上的骑兵,哪怕是一哨兵,北信君也可以打下去,但是他的手上只有三百不是骑兵的军卫,其中囚牛卫全是骑兵,可是狴犴卫就不是了,北信君在齐国是找不到足够的马匹的。

    定然是庞涓的主意,北信君相信这是庞涓派出人来做。由于庞涓自己正在中山国督战!他抽不出空来,也不可能明令的调动大军击杀北信君,那么,借刀杀人就是最好的方法,本来北信君觉得借赵人之力杀自己才对,但看来庞涓不敢把事情弄得太大,再说赵人也不是傻子,哪由得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如此一来,庞涓可以借助的力量就可想而知了。

    但……北信君却不相信这就是庞涓唯一拿得出手的,这太没有力量了。

    于是北信君在顿丘向当地的魏军请令,花了一笔钱,请动了大约五百多的魏国士兵随行,在到达了荡阴后,没有见到一个人,此时,第二个狴犴卫的士兵回报了,在前不久,白氏兄弟带着两千多的手下走了,好在的是北信君还有一个人在他们当中,看来这些游侠的作用真是不小,北信君大感满意。不过敌人的人数还是比北信君多,所以不敢大意的北信君又花了一笔钱,好在他身上不怕没钱,再说这些士兵雇起来也是便宜,要不了太多。于是,北信君轻轻松松的把手上的兵力扩充到了一千人。现在他的手上是一千三百人,以这样的兵力,相信敌军也占不了便宜,除非他们设伏。不过北信君十分小心,魏军又有足够的战斗力,只要小心,还怕什么呢?

    “沮洳山!”北信君恶狠狠的道:“一定是沮洳山,这是我们上次走过的,只是本君很怀疑,他们既然没有机会,为何不放弃?真想伏击我们?”狴犴卫夏虫八信心十足道:“君上放心,我们还有一个人在他们那里,以我们的小心,纵然他们想要设伏,也没有机会,只要过了沮洳山,我们就可以甩开他们,进入到韩国,在那里,敌人也就无可奈何了,所以沮洳山是他们唯一也是最后的机会!”北信君道:“不能大意!”说着对两个魏国的领军将军共淇和修武道:“不过沮洳山,还要有劳两位将军了!”共淇、修武双双拱手道:“君上客气了,这是卑职的职责!”北信君大喜,其实调动魏国的军队,哪里是说说那么容易的,一来北信君是和魏国丞相私交密切,二来是北信君的身边还有小狐这个定阳公主。若是没有这些个条件,纵是北信君在此花的钱再多也是没有用。

    不消数日,众人再度到了淇水,淇水,又见淇水,淇水的水流是很急的。忽然边上的小狐叫道:“那是什么……”只见从水上漂下了一物,赫然是一具尸体!

    狴犴卫夏虫八叫道:“不对……那是……石叶兄弟!”石叶,就是那个跟随着白氏兄弟的夏虫八手下,他和夏虫八是有一定交情的,不然他也不会一下子认出来。只是淇水出了名的湍急,这急切间,哪里是那么容易去打捞的。却听边上“扑通”一声,只见北信君竟然跳下了河水中。只在岸上留下了一双摇摇晃晃的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