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考其哈哈笑道:“原来君上是道家……”

    第386章 定阳危机

    再次的回到了韩国,北信君看得出来,韩国现在有着很多的变化,他们的一切都在焕发生机,可惜的是这就是极限。韩国有法,韩国的法还不错,同由三晋而出的大国,韩之所以弱,如申不害说的,那是贵族的原因,这些贵族自己破坏法纪,他们用他们的族法,他们的私刑,把韩国曾经的法律给破坏的荡然无存。人民不相信国家法令,因为他们是给一个个大族管着的,而不是国家!这就和鲁国的时候一样,鲁国一度的给季孙氏、孟孙氏、叔孙氏三族控制。如果不是申不害他们用雷霆之法,还不定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由于现在的北信君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所以纵是韩国官方也不能怠慢了,一路行来,都有官府的招待,但从这里也可以看出,韩国人在招待方面,不卑不亢,体现出了国家的一种新生命,而官员们也是老实的很多,一点也不似从前,这是一个必然,因为和所有的法家不同,申不害是一个很极端的人,他的变法就是抓权,把一切的权利抓在自己的手里,顺昌逆亡,听我的话,什么事没有,下了命令敢阳奉阴违的,那新郑的十万大军可也不是给看的。要知道,和一般人的不同,申不害在韩国变法,手上不仅仅管着天下的政务,还有韩国的兵权!在此,韩侯是全面的配合,可以说比秦之于卫鞅还要厉害!

    可惜的是,他们没有兵家,和大耳指望诸葛亮一样,韩侯也把申不害当成了万用插头,觉得他什么事都可以做好。北信君一边感叹,一边信步闲庭,不徐不急,他一面和法家士子定论法道,一边大大的大享艳福,把自己收的女子一个个尽数宠幸了,只除了小阳小狐没有碰,就是兰宫圆、仓井忧、仓井空几个姐妹,这是因为她们是舞者,事实上,在这一路上,她们的身体已经有了发胖的痕迹,如果北信君不顾一切的拿二女泄欲,万一怀上了孩子,此三女可能就毁了,那可是北信君不要的。最离谱的就是小钟离。由于是历史名人,北信君以为她是未来齐宣王的老婆(其实不是,她是历史上真正无盐女的妹妹,钟无艳之名不是白叫的,真是不漂亮,漂亮的是妹妹,给北信君这个无耻之徒带走了。),当然不能错过,可惜的是这小丫头却是不堪,是个花痒儿。

    什么是花痒儿?就是那种一碰就要笑的那种,也就是说她身上敏感,这让北信君大爽,每每宠爱之后,小钟离都软瘫的如同死人,身上活活的出一身子的汗,其不堪最让北信君心动。他每每上及小钟离的时候,就忍不住的想着自己已经在未来齐宣王的头上戴了绿帽,这有点莫名其妙,但胜在心理舒服,最让北信君满意的就是燕女了。

    不得不说田忌,的确是会玩,他说的真是一点也不假,每当北信君宠幸那柔儿时,她就会在明明不堪却极力的奉迎,在北信君感觉,她就如同一匹小马,但其实北信君也是看出来了,她分明就是想要多掏自己的货,也就是说,她是在掩护舒儿,这一点却是让北信君激赏,田忌一定想不到,这个小娘如此的奉迎,其主要目的是为了让别人少去碰那个舒儿。但这是跑不掉的,北信君爱舒儿不比柔儿少,有的时候两姐妹相互配合,更是让人为之销魂。

    不过这都是次要的,真正的原因是北信君怜爱月勾,想让她再怀上一胎,所以在她的身上也没有少做耕耘。但这事不好说,一时半会的怎么可能见效,只是把小狐气坏了。

    北信君说过,不收到大魏王的嫁妆,不收她,但问题是那些东西都在定阳,这让小狐自然不满,每每催行。直到他们到了泌水。泌水是直通韩国的一条河流,北信君在此受到了韩国上下的热情接待,当地的官员甚至表示,申子丞相也会来与北信君相会。要知道申不害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了,他是大事小事一手抓的,这也是在申不害死后,韩国没有精于申法的官员,最后申不害的法就随着他的死而消失了。

    北信君也想见申不害,历史名人呀,都见了慎到、孙膑,再见申不害,那这个历史时段的名人他算是齐活了!可在此,却是来了两封信。一封是猗涟来的,一封是王良来的。

    在猗涟的信里,她大骂王良莫名其妙,先是让自己去骂她,然后让自己去打她,自己打了吧,现在好了,王良竟然下令把自己给关了起来,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过。猗涟要求既然北信君要回国,又招了很多贤才,那就把王良废了,最起码也是要降她的职位。毕竟,现在王良的位置太大了,大到了一人之下,所有人之上的地步,北信君在离开东骑的时候,是让她当一把手,把所有的权力都交到她的手上,这本身就权术上来说,是一种极不负责的危险。

    历史上,赵国的主父就是犯下了这种错误,他自己下了位,又把权位分出去。但赵主父分位不分权,他本人又不是赵王,最后导致了沙丘之乱,堂堂的兴赵明君赵武灵王最后给困死在了沙丘,他竟然是活活饿死的,这怎么说都是一种离谱。同时,猗涟用不客气的口气告诉北信君,不要让她看到北信君把什么不干净的小狐狸带回来。这不由让北信君皱眉。他不由得考虑自己是不是要换了一个大夫人了,看来让小狐当大夫人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或者干脆就扶正了白露,她也比猗涟的心胸要宽大。猗涟不知道,在北信君这样的圈子里,争不如不争,这就如想要抓紧沙子,但它们却只会从手指的缝里溜走一样。

    放下了猗涟的信,北信君再看王良的信,相比起来,王良的信就让人舒服多了,她首先告诉北信君,她缺少很多东西,特别是人力,她表示东骑现在人口已经达到了二十万以上,但人口还是不足,牛羊现在是足了,以牧堡式的经营让东骑可以把地力给控制住,不会出现散户们不服管教,而乱砍乱伐的现象。其次,她告诉北信君,她已经使大军打下了朐衍部给灭了,并且她表示,为了控制开发和占领现在的地区,东骑要增建盐池城、银山城、中宁城、东胜城、榆林城、横山城、定边城、靖边城、白于山城九城,每城计划蕴民三到五万,也就是说,目前的东骑虽然有二十多万的部族,但还是不够,东骑还要有五十万左右的人才可以满足这些城市的需要,但由此,东骑需要扩大军队。现在以东骑六大师来说,是绝对不足以控制现在的地盘的,管理不过来。

    管理不过来?等自己这边的人到了就可以有了大致的方向了。但现在自己还不在!

    特别重要的是,王良表示,秦国再三要求北信君出面,最好亲自到秦国栎阳去说明,为什么向秦国讨封,却又接受魏国的册封!这是要给一个说法的,现在秦国是不可以动兵,王良暗示,秦国今年已经开始种粮,如果没有意外,明年的话,秦国就会有力量出动五万军队进行长达一个月的军事活动!因为秦国会有一个月的粮食,这本来也是不足的,但秦国别无它法,早在秦献公向魏开战的时候,就不顾一切的先把义渠摆平,同样现在的义渠成了东骑,而东骑显然比义渠要好战,义渠人要其它人的臣服,而东骑人不旦灭了对方,还大量的把一切力量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假以时日,东骑会成为秦国的心腹之患。王良表示,如果不想秦国明年的五万大军杀过来,当然,杀过来,以东骑的军力,也是可以破敌于郁郅城下,但这样对于东骑来说太被动了,会损失至少二十万金甚至更多的损失!

    北信君不得不考虑这里面的厉害,的确,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北信君哭都来不及。可问题在于如果北信君进入了栎阳,那等待他的命运会是什么?那是用脚趾都可以想出来的。纵然北信君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他又没有后人,一俟北信君的死,那么秦国就会把整个东骑一下子吞到嘴里,到了那时,秦国会早十年回复国力,真正倒霉的只有北信君一个人,这怎么可能是北信君能接受的!

    在最后,王良才提出了猗涟的问题,她认为是不是借这个机会免了猗涟大夫人的地位,对于现在的东骑来说,猗涟小小商人女儿的位置强自再坐这个大夫人的位子,一不利于东骑日后的发展,二来也不利于猗涟本人,她并不是一个有心胸包容的女人,或者说她自己跟不上东骑的发展!她没能在自己身为大夫人的时候建立足够的威信,这里面王良指出,猗涟最大的问题就是心胸问题,一国之母绝对不能是这样一个形象,作为东骑王,北信君的个人形象无疑是达到了完美的神话地步,可也由此突出了猗涟的不足。

    她第一没有显赫的身家,她的父亲对东骑的帮助也是不足!更是给免了家族家主的位置,这等于是不给北信君和东骑的面子,这便就是一个理想的罪名了。还有,猗涟的最大问题在于她的心胸太小,她总是若有若无的针对月勾,当然,她很聪明,没有碰白露,但如果长时间发展下去,王良认为这会引起不好的影响,她指出历代帝王,后宫一定要平和,这样才能让当位者把精力更好的投入到国事中,虽然猗涟对北信君有过作用,但那是过去……

    这话很残忍,但也很现实,现实总是残酷的。最后,王良精确的指出,她认为月勾夫人上一次的流产,很可能和猗涟夫人有关系!因为当时猗涟夫人走了之后,她却还留下了石娘,王良认为这里面有着一定的关系,她只查到了这么多,她不敢再继续查下去。可是这话里话外无不是指出了这一点。北信君深以为然,他也是如此认为的,但他想了想,还是把王良的信给烧了。北信君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他也是有着自己的感情。虽然他很疼爱月勾,也对月勾的流产难过不已,但同样的,北信君也无法忘记那个转道的弯口,猗涟和石娘两个人来投自己的经历,这是一种让北信君感怀不已的感情。当时的北信君没有发迹,哪有因为自己现在发迹就把她给废了的道理!

    至于月勾,北信君也相信其中必有猗涟下手的痕迹,事实上王良的推断在此之前北信君就想过了,可是同样,他也忘不了在自己欲望难消的时候,猗涟冒着无比的大雪来看自己,那时,北信君真的感觉到了那种所谓家的感觉,所谓妻子的心意,他觉得猗涟从哪儿说,都是爱自己的,事实上北信君也觉得自己对猗涟有着好感,如此,北信君也就不想刺激秦国了。

    假如北信君要废夫人,那谁当大夫人?北信君认为只怕除了小狐,他身边的女人还真没有可以替代的,但问题就在于,小狐是一个和魏国有很深关系的女人,北信君还是在秦国的边上,可以的话,北信君真是不想惹得秦国,这可是一个你不灭了它,它就一辈子要灭你的国家。既然北信君现在和秦国没有仇,又何必给自己惹上这层仇呢?这会让北信君的后方一下子不安全,如此一来,北信君还怎么可能去争霸草原呢!

    月勾是一个姬室,怎么可能当大夫人,白露的确是合适,但一来她太小了,二来她也不是一个当夫人的料,没有魄力没有心计,这样一个直白白的姑娘,她就是当侠女也当不了一个君夫人!所以北信君同样不能选她,现在看来……自己只有先容着猗涟,最好自己给猗涟提一个醒,不然的话,后宫失火,北信君可就头大了!他绝对不想在这上面花费哪怕多一点点的精力。打定了心计,北信君不顾一切,加快了速度,直向着定阳而去。

    定阳、离石、中阳这些地方现在都是魏军的。这是当年魏国打下的土地。

    不过现在随着赵国时时的反扑,别的不说,就定阳而言,却是有了一种快要守不下去的感觉。这都要怪洛水,在当年魏军强大的时候,一直打一直打,往西,他们打到了定阳、雕阴,往北,他们甚至到了句注山。可惜的是,在句注以西,还有一部分是赵国的地盘,但却有一条条的洛水支流挡住了,生水、辱水、区水延着大西河把它分开,这让魏军无法渡河战斗,现在,还在赵人手里的平都一代,就有着赵国的大军,这是一直和林胡人战斗的大赵边防军,他们号称是番号小,全军在册的只有万把人,军饷也是最少,基本等同于没有,可战斗力却是令人发指。他们最无耻的就是打不过就跑,这一点上,赵国的军将甚至无法指挥他们,不付钱没有话事权!赵国既然不付钱,就自然不听你赵国的话了。

    后世,赵雍就是眼见于此,才开始了胡服变法,把所有的赵军都往这批边军身上发展,可惜到了最后,这支边军的命运并没有得到什么好转,只是它们成了赵国的救星骨。每每当赵国不行的时候,就会从这里调兵。其后,赵国最后一个大将李牧,就是凭着这里的五万骑兵打败了秦军,让秦军一直的头疼。

    一旦定阳给赵军打破,那就是说,在西的雕阴包括魏赵边境的阴山地,都会变得不再安全,他们可能会趁这个空,去偷袭运往离石要塞的粮草,而这条运粮的路,则是关系到了在中山国参与对峙的魏军安全。在北信君看来,这种对峙真是蠢到了极点,这意味着把大量的军队白白的浪费,出现这种局面,全是将军的无能,但没有办法,这是古代,打仗都有自己一定的章法,容不得乱来的。

    本来北信君还是有点担心庞涓再捣一次鬼,但现在看来……庞涓没有!可北信君仍是不敢大意,这时,他忽然想,庞涓会不会借赵人之手来对付自己呢?这也是有可能的。于是北信君又把目光放在了定阳!如果是借赵人的力量来对付自己,那么说来,只能是在定阳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魏军河西军已经开始了筑建长城,抽不出力量来定阳。若然非是如此,魏王又何必如此大方!这自然是要借着自己的力量对抗赵人。闲话不多说,北信君还是快马带队到了定阳,一入了定阳城,北信君就吃了一大惊!

    第387章 赵军的追击

    北信君是下午的时候到达了定阳,经过了一连的苦途,这时,已经是九月了,从时间上看,这正是古时大战的标准,从哪里都可以看得出来,魏国与赵国是要打一场了。相对来说,魏国是渴望着一场酣畅淋漓的野战,这样可以发挥魏军阵战的威力。可同样的,赵军却是不想,他们没有实力和魏军野战,他们想的只能是拖延,用别的方法逼退魏军,攻打定阳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借口!看起来,魏军也有这个认知,在魏军看来,这并不可怕,只要守住了离石要塞,赵人同样奈何不了魏人。

    但定阳的百姓官民却是摆出了要退的样子。在城门处,不断的有人离开,这些都是魏人。

    当北信君到达城南门的时候,从城口飞出了一个魏国官员,定阳令。他急急着从车子上跳下来,就近一看,却是一个精瘦的官儿。他也是发愣,无论怎么说,北信君脸上的墨镜都太引人注目了。边上令狐艾道:“这位是北信君!”定阳令忙道:“定阳令魏基续见过北信君!”

    北信君一听好玄没有乐了,基续?差点听成了继续。北信君道:“定阳令大人不必多礼,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魏基续苦笑道:“大人难道还没有看明白?赵人就要来了,但我大魏的军队却按上将军之命布守于蒲阳、北屈、籍姑!这定阳是必然要放弃的。君上如果想要守,那就自请,但小人却是要走了,万一赵军追上来,那可不好!”

    北信君点头,身后夏虫八道:“君上,我们要战么?”北信君摇头道:“那是赵国的精兵,我们无意与他们战斗,没有必要,带上属于我们的财产,我们走!”夏虫八错愕一下,他本以为北信君一定会战斗,但没想到北信君会如此不战而走!北信君似是看出来了,道:“这里不属于我们,本君就是占了也不归本君管,至于赵人,本君迟早会要他们吐出来!”说着,北信君着令手下把小狐的嫁妆带上,一共一百五十多车的财物,但并非仅止于此,魏基续打开了官仓,指着两间整库的米粮道:“这两百余石米粮是君上佃户上交的粮,还请君上验收!”

    两百余石的米粮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多出五十多辆大车!北信君回问魏基续道:“赵人什么时候会来?”魏基续道:“这我哪知道,可能三五天,可能今天到也是一定的!”

    北信君咬咬牙道:“你去告诉百姓们,这些粮本君送给他们了!让他们自己拿!”

    魏基续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可是两百石米粮,从哪说都是一大笔钱,道:“君上是不是说错了?这可是……”北信君道:“若是带上这多出来的米粮,本君哪有足够的力量运走?”魏基续呆了呆,就见北信君转身离去,命令下达后,北信君在天没有黑的时候就出发。没行一会儿,却是见到魏基续也跟随在自己的队伍中,他带了二十多车的财物,看来此人也是一个颇有身家的人。当天黑下的时候,一道火光冲天而起!

    “那是定阳……”魏基续道:“在下对君上的敬仰有如淘淘江水,连绵不绝,又好似黄河犯滥,一发不可收拾!如果不是君上毅然放弃那批粮草,必然会给拖累,说不定就会给堵在了城中……只是……”北信君道:“本君也是觉得很怪呢,本君不到,他们可能三天或是五天才会来,但本君到了,他们当晚就至!”魏基续道:“君上是说有人针对君上?”北信君摇摇头,忽然道:“那批粮食是怎么回事?”魏基续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来了一批军士,说这是君上的粮,他们调错了,是归还君上的。”说到这里,他的脸上一白,顿时明白了,这位北信君一定是和魏国军中的大佬有什么不自在,这必然是军中的人要害北信君才会如此,不然,把一批两百石的粮草运到这里,来来回回,可能要多付出几倍的代价!也就是说,看上去是这两百石粮,但是那个要害北信君的人付出的却是一千石!一千石的粮是三万大军一日的粮草!绝对不是少数。

    魏基续甚至可能猜出那个想要北信君命的人。一个军方的高层,能拿出一千石粮,这可不是谁谁谁都能做到的。他忽然叫了起来:“君上,如此一来,对方岂不是有可能追上来?”

    北信君道:“你才发现么?”他说着,就听见马蹄隆隆!一支百多的骑兵离开了车队。

    魏基续道:“他们能支持多久?”北信君道:“只要我们到了雕阴就可以了!”

    雕阴是龙贾大军聚集的地方,这里非常重要,由于龙贾和北信君的关系好,只要一到雕阴,凭着那小城的力量,听说龙贾正在扩建,那么赵军也就不足惧了。现在北信君最最恨的就是自己的手上没有一支真正的军队,不然他会给一支区区千把人的骑兵追击?那是笑话!

    此时,那夏虫八过来道:“君上,为什么不让我们兄弟出战!”北信君回头冷冷道:“怎么你们两条腿可以和四条腿跑么?”夏虫八脸一红,他的手下以游侠为主,不是说没有战斗力,但在没有骑兵的情况下,这是说笑,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人有马,这可是战国内部,马匹是受到管制的,从市面上买,要钱多不说,也不见得就能弄到足够的量!

    血色的黎明出现,北信君下令人马不休,这是对牛马的损耗,这意味着这批牛马会在今后严重短寿。可北信君不顾,他深深的知道,一旦给那批穷凶极恶的赵军追上,就会给他造成巨大的损失!北信君相信事实当是这样的,庞涓并不是想要利用白氏兄弟攻打北信君,而只是想要引出北信君的路途,他要的是确定北信君是不是会到定阳,从一开始庞涓真正的手段就是要在定阳向北信君下手。因为他知道北信君是一个贪财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定阳的一切?那些佃户,都是北信君不可缺少的财富。

    在庞涓的计划里,白氏兄弟袭击北信君成功是最好了,如果不成功,也可以让北信君遇到损失,这样一来,北信君就会想到定阳来补充他的损失。甚至北信君只剩下一个人,他也一样会想要到定阳,在定阳,那批穷疯了而引发超强战斗力的赵军才是庞涓的杀手锏!北信君完全可以想象这里面的交易,庞涓给出了交易,很老套,但却很实际,北信君有着足够的财富,他还有美丽的女人?这样一来,那些赵军就会不要命的追击!

    正午的时候,囚牛卫回来了,这支一百人多的囚牛卫只剩下了三十余人,北信君从来没有吃过如此的亏!要知道囚牛卫是精选出来的东骑战兵,但却没有十足的训练,一切太匆忙了,北信君急着到齐国去,结果就只是挑出了人,然后出发!可是现在恶果出现,这支军队死伤累累,他们的损伤是北信君从没想过的,也是一个必然结果!这本是北信君所深恶痛绝的,可是没有想到会是如此。有的时候事情总是会向着最坏的一面发展!

    最让北信君痛心的是,六个神牛力士有两名已经死了,回来的只有四个,他们每个人的身上有斜斜歪歪的插着箭支,其余的士兵也是如此,赵国一支小小的骑兵竟然把北信君给逼到了如此的地步!“君上……”神牛力士中的囚劳、囚凡死了,现在说话任事的竟然是囚隆。囚隆道:“君上……我们……我们……”北信君不说废话,道:“他们大约什么时候到?”囚隆道:“我们把他们往边上引,但是他们直向着我们的方向,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和他们进行战斗,他们的箭支虽然不强,但人太多了,我们打不过……君上……我们惨啊……”北信君咬牙切齿道:“此仇本君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