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君冒出头来缓着气,然后他说了一句离谱的话:“上面真冷!小五,你回来了?”

    “师父!”陈武立时换了一张的脸,她吐了吐舌头,震憾道:“师父,你不冷吗?”

    北信君恼道:“本君听说可以在冰上开洞吊鱼,哪知道竟然没有……所以就索性的下来抓了,下来!别说你不会水!”陈武应了一声,回身道:“滚远一点!”那些手下忙着站开。间中有几声笑声发出来。陈武就手开始解衣,她先一步把帽子丢在一边,露出了一个耀眼的光头,水镜不屑的看着,哪知道当陈武把身上的衣服大致脱下后,水镜再也忍不住的吃惊了。在这个小女孩的身上,竟然一块块的都是肌肉,最离谱的时候,陈武一个弓臂,就把肋下的肌肉露出来,如一条毒蛇张开的蛇翼一样。

    “噗嗵——”陈武一个飞跃,高高跳起,从那个并不算大的冰洞里跳了进去。水镜再度赫然,她竟然就这样的大跳,要知道冰洞的洞口并不大,也不圆滑,一旦碰上,就会刮破皮肤。不过陈武一向胆大惯了,竟然没有碰到!随着一滴冰水溅到了水镜的身上,她厌恶的闪到一边,虽然佩服陈武的大胆和灵活的身手,但她本人对北信君也好,陈武也罢,全都没有一点的好感。

    下了水后,陈武如往常的张开眼睛,水并不是想象中的冰冷,甚至当她下潜至深的时候,竟然还有一点暖,这又让她忍不住的下潜。然后她看见了北信君在围一只鱼,这显然不太容易,但人是很聪明的,可以顺着水流观察,然后突然袭上。鱼类的智慧还无法让它们明白人类的凶险!不过它们也太灵活了。于是陈武跟着游去,两人一围一堵,算是成功,北信君一把将鱼抓住,然后两人一起上游,猛的从水里冒出来,一起哈哈大笑。

    北信君将鱼丢上来对水镜道:“放篓子里!”水镜讶然,她没有想到北信君竟然真的从这种冰洞上的河里抓鱼!一时间,如果不是她是个女孩,她自己都想要下去了!当她把鱼放回到篓子里时,北信君和陈武已经缓回了口气,再度下潜入水中。

    水流有点急了,两人小心在水里等着大鱼,在半个时辰里,两个人抓到了三条鱼和一只大肥的鳖,也就是甲鱼。北信君本人是不会吃甲鱼的,这只甲鱼是他抓给陈武吃的,陈武非常喜欢吃甲鱼汤和鱼壳。两个非人类笑笑嘻嘻的从水里出来,全然没有一点大人的样子。北信君虽然对陈武非常的严格,但问题在于,在必要的时候,北信君的表现和父亲一样,和女孩一起玩乐,而这一点在陈武来说是宝贵的父爱。

    两对大小不良把衣服穿上,北信君抓抓陈武的光头道:“怎么还光头?”陈武嘻嘻笑道:“洗头方便,不用麻烦,我不把头发去了,还不知道会这样好!”北信君怪道:“你到底是一个女孩子!”陈武嘟嘴道:“你们谁当我是女孩!”北信君摇头道:“瞎说!走了,烤鱼……”陈武道:“我的甲鱼……”北信君道:“哪能这个时候就吃的道理,在这里烧不了汤!回头给你!还怕少了你的!”陈武嘿嘿呵呵的笑了起来。

    几人上了岸边,囚牛卫们已经把柴禾备好了,一支支的树枝也削去了皮,再用水洗过了,把鱼儿开膛剖肚,然后放入已经置好的调料,听着火焰跳起来发出的“噼噼叭叭”的声音,北信君的神情很是专注,那是对手中食物的专注。当他烤好了之后,立时给了陈武,陈武一边烫,一边哆嗦着嘴把鱼吃光,之后就眼巴巴的盯着北信君手里的下一条鱼。烤鱼的味道非常的香,而刚刚烤好的鱼还有一种脆感,非常的美味。

    又吃了几条,边上忽然传来一种轻微的声音,陈武一眼看去,是水镜,显然这个女孩的肚子在这种香味的刺激下有点受不了了,她不好意思的跺了一下脚,转身离去!事实上她走的并不远。当北信君把第四条鱼给陈武的时候,陈武犹豫了,她向北信君笑了一下,提着鱼冲向水镜。水镜没想到陈武会到她的面前,她又羞又怒道:“你是来笑我的么?”

    陈武摇摇头,道:“我猜都可以猜的出来,你一定不是自己意愿到师父的身边,是你们的师兄弟们要你来的吧……坦白说这样的结果是让人同情啦,不过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可惜我只是个女孩,不然我一定会追求你的!给你!”水镜莫名其妙道:“你,你……你是疯子!”哪知道手上一热,陈武已经把鱼塞到她的手里摇手离去道:“师父的手艺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吃到的……味道真的不错……”水镜大怒,有心一把丢了,但犹豫了一下,狠狠一口咬下去,愤恨的道:“你还怕我不敢吃么……”北信君的手艺的确是很好,那鱼香香脆脆的,水镜不知不觉下,竟然把大半的鱼骨都吃了!

    这时,她听见了北信君和陈武的对话。这是一对别离一年多师徒的对话。

    “不是师父让她来的么?”陈武问。北信君回道:“不是,是她的师兄们的意思……”陈武笑道:“师父不喜欢?师父很好色的吧!”北信君理直气壮的道:“当然喜欢,不过……她是墨家的人,墨家是本君一直要重用的对象,本君不想和墨家出问题,所以要礼遇,要容让,小五,你要知道,有的时候,你强是一回事,但并不是说你就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我们虽然比一般人强大,强大到比如说你,可以轻轻松松随随便便的打杀一个普通人,对于那些普通人……你现在可以一下子打死吧!”

    陈武理所当然的道:“那是自然,我可不是白过日子的,我现在一脚就可以把一头牛踹倒,有六成的机会会死!人的话,我也可以一拳打死了!用剑的话,哼哼!”北信君道:“这就是力量了,知道自己的力量是一回事,但不能沉迷在自己的力量下,你一定要知道,我们只是人,我们还不是神!是人就会死,不论我们是老死,还是我们给人杀死,你说一排劲弩射来,你能躲么?”陈武点头,她是有点自傲了,觉得自己万人敌,时时刻刻总是以强弱看人,觉得对方如果战斗力不强,就不放在心上,比如项羽,最开始陈平是他的手下,但他觉得陈平虽有小聪明,但个人武力不强,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第399章 封你为王

    “师父说的,我听!”话虽然短,但这也表明了在陈武的心中,北信君的地位。虽然北信君把陈武一丢就是很久,但是两人的关系却从没有断绝。北信君常常把最新的知识传给她,对她的武技进步也是了然于心,同时他还教了陈武带兵的知识,只是时间短小,还不能确定!感觉上,陈武就是拔苗助长的产物!但虽然是拔苗助长,可陈武仍是有自己的一片天地,有自己的过人才能。在这个过程里,陈武知道自己的才能,更是相信北信君的眼光,很多徒弟是因为自己学光了师父的本事而骄傲自大,但北信君给人的感觉就是高山仰止,所以陈武虽然感觉自己充实了很多,也会了很多,更是有了十足的战斗力,但她仍是对北信君信服不已,没有不服管的现象。由此可见,古人在教徒弟的时候,并不是真的不想教好弟子,而是道德沦丧,弟子学好了往往不再理会师父了,为了让徒弟听话,这就形成了一套畸形的传教方式。

    好在的是这是战国的大争时代,师父的传授总算是尽心尽力。

    “以后别叫我师父了!”北信君突兀的说了。这话让陈武吃了一惊,她的手一抖,连鱼都快要掉了下去。北信君摸了摸她的头道:“是这样的,你也不小了,本君也不能这样对你,你从今后起,就是我的义女!叫我阿父阿大,或是父亲就行了!”陈武顿时怔住。事实上,她自己也是知道的,在她刚刚开始给了北信君的时候,她就是一个包袱,北信君根本不想要她,她又小又丑,实在是没有任何出众之处,刚开始,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随着她学到的知识越多,就开始清楚的意识到这点了。

    从开始,陈武的身份就有点不尴不尬的,别人尊敬她,叫她小五爷,五爷的,但其实她是什么?她自己都说不上来,本来她是叫北信君大大的,这有叔叔的意思,但北信君连这也不让她叫,北信君根本就不想要她这样的侄女!可到了现在,北信君算是真正的承认了她。同样的,现在的陈武也是知道了自己,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价值。但在此,她却很高兴。忍着鼻酸,她抹去了自己快要溢出的眼泪。“是……阿……父……”北信君微微笑了,道:“在边上的那个皮包子里,有一个小木盒,是给你的礼物!”

    陈武擦了泪,在北信君的随身皮包里翻了一下,果然,是一个小木盒,制作的很精美,上面有着复杂的刻纹,这不是东骑的作品,陈武深深的知道,北信君有一个恶癖!在当时,已经有了买椟还珠的成语,由此可以知道当时的社会,已经有了很浓重的商品包装文明。各种云纹蟠龙纹兽纹鸟禽纹都流行起来了。但在此,北信君本人是一个非常厌恶华丽包装的人,他也有指示要发展包装,但那全是针对出口外国的商品,而在东骑本国内的商品,基本都是一种朴实无华的风格,北信君本人的器物,往往也是用极简单的包装纹饰。就说北信君的那把长弧刀吧,此刀虽然锋利异常,但问题在于它的外表实是粗俗。

    本来这把长弧刀也有华丽的外衣,可是它的上面硬是给北信君用黑麻的葛布包着,再用细麻绳扎着,要多丑月多丑,可北信君就是喜欢把名刀包成这个样子。早前,北信君进入秦国的时候,也是用白布把工布剑包着,就是这个原因。上有所好下必从焉,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人们都追求着上位者的喜好,在这种心理因素下,东骑养成了以这种质朴的作风。

    陈武无心多想,她打开了来这个小木盒,里面是一副墨镜。北信君在齐国做了五副墨镜,分别是黑、红、绿、黄、透明五种。他把红色的给了王良,现在给陈武的是一副墨绿色的。

    北信君给陈武戴上,看了一下笑道:“还好,本来还以为你小,怕你戴不上……”

    陈武嘿嘿道:“我头大……”北信君没好气的道:“这有什么好笑的……对了,明年会有一场大征,你要跟着一起来,知道么?”陈武点头,道:“知道,路上就看见很多征兵的活动,在北定已经开始了,越来越多的人参加军队!田地里已经没有年青人了……不过那也没有什么,我们东骑的农具先进无比,就算是妇女、老人和小孩也是可以生产,所以影响不是太大!但对于一些建筑工作却是会有一定的影响……”

    北信君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我们人的太少了!二十万人口,就征兵来说,五万是极限,可以把我们全部的年青人征光!所以我们会不停的战斗,这次大征,本君会带走两万大军,其余的人都要留下来,继续抓丁召人!实话对你说,现在的东骑可以说是最脆弱的时刻,本来本君以为我们东骑已经摆脱了危险,但其实我们弱小的时候是弱,可是当我们变大多了的时候也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不解决这些问题,东骑就不可能真正的强大起来!心安理得的人会看到东骑的强大,但这种强大只是一种表面现象,本君在此是没有办法的,大征是迫不得已!因为只有这样的掠夺性战争,才可以把东骑的灾祸转移到外面去!”

    陈武道:“阿父……就是这了这个原因让我来的么?”北信君道:“是的,这次本君打算封你为王!”陈武吃了一惊!她结结巴巴的道:“阿父……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北信君摇了摇头道:“这是一个必然,在我们的西面,有很多富足而没有战斗力的势力,本君要的就是一个相信的人去那里,杀人放火,抢劫掠夺!因为这是一个长时间的工作,本君不可能一直在那里待着,所以要回来,可不能不有一个人替本君在那里做这些事情,把大量的财物运到这里来,最后,直到把那片广袤的土地控制在我们的手里,为此,本君会封一个王!你是本君的女儿,性子又和男孩子一样,本君对不起你,本君相信你,所以……封你为王!你替君父把那里征服!西北王!”

    陈武顿时昏昏乎乎的,她吃吃的道:“我……我……我当王……我……我是女孩……”

    北信君哈哈大笑:“王良现在是东骑女相,你为什么不可以当一个西北王?嗯……让本君想想,西北王……这个名字不好……那里有一个天山……你就叫天山之主!天山王!哈哈……这样也好!你觉得如何?”陈武结结巴巴的道:“我当然愿意……可我不想离开阿父!”

    北信君拍拍陈武的头道:“那就行了,甚至你不想离开本君,那也容易,本君一来正在建立信鸽,一旦成功,从你那里发一信到本君这里,不会超过五天,我们可以通信交流,其二,本君会在那里立下本君的石像,你看到石像,就算是看到本君了!还有第三,本君会给你留下一个军团!我们一个军团是一万人以上,你在那里足可以自守,在路上,本君会教你足够的知识,当你到了那里,可以自己再从那里征召兵马,小五,你在那里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杀人放火随你的便,你可以尽情的玩,一切有君父替你兜着!你要小心那里的匈奴人,还有,只要不是黄皮肤的人,全是下等人,你不必手下留情。你在秦国替嬴虔出的主意,你还知道吧?”陈武自然而然道:“当然,阉了他们,这样他们在有生之年还可以会我们当奴隶!到他们干不动活了,还可以去死!”北信君道:“你最好记住,尸体的处理很重要!一定要最好的利用,哪怕是把骨头,还可以作成田肥!”

    陈武笑道:“原来如此,如果做成骨饰,总有不合适的骨头,但如果说是作田肥,那就好办了,一点也没有浪费……可我还是不想离开阿父!”北信君笑道:“真这样,就替自己培养一个副手,必要的时候,把政事交给他,你自己来就行了,只要你把军队控制住,其它的都不重要!”陈武眼前一亮,道:“原来如此,我知道了!等我把天山治理好,我就来阿父身前尽孝!”北信君道:“我们还没有出征,你就这么有信心?”

    陈武淡然道:“这是必然,我相信阿父无所不能!”

    北信君摇摇头道:“什么无所不能,你看不出来么?本君之所以把政权让出去,交给墨家管理,就是因为本君无能!”陈武道:“阿父不是说控制好军队就行了么?为何要如此说话?”北信君道:“军队是要控制住,但如何控制军队,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你以为自己抓着军队,军队就是你的?非也,养活一支军队的花费你想都想不到,你知道我们现在国府库中有多少金?”见陈武摇头,北信君道:“我们现在积欠下的金数已经达到了二十万以上!并且会在明年的时候,扩大到五十万金!”

    纵是陈武这不怎么知数的,也是骇然!道:“怎么会……可我们……”

    北信君道:“那都是虚的,是假的,本君以国府的信誉为证,发行了足够的纸钱,你想必也知道我们新发的纸钱了,这些纸钱是纸,不是金,只是我们对国民说是值钱,国民相信了我们,但事实上我们的库金却不足三十万,而我们发行的纸钱已经超过了一百万!这笔钱充到国中,看起来好似我们国民人人都有钱,都发达了,但这只是表面现象,一旦时间长了,国府的运转不灵了,那所有的恶果都会出来,一切就都完了!好在的是这个时间会长一点,而且本君此次的魏、齐之行也非是一无所得,如果说支撑,可以撑过两三年,但那样一来……”

    陈武摇头道:“我不懂!”北信君叹道:“你当然不懂,我们现在之所以能支持,是因为我们可以发行纸钱,这是一个透支的繁华,所以一般人看不出来,可如果不填上这个空,那就等着哭吧,在两年内,本君一定要抢到足够的钱,这样才能持续我们的发展!这个金数最少也得是五十万!如果算上军队的开支,又要再加十万!这样说好了,只是因为我们现在的经济制度上占了便宜,如果不是如此,我们就麻烦了!”

    可就算是北信君如此说,陈武也是不明白。

    要知道东骑只是一个小小的部族国,这个部族国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在东骑北信君的领导下才算是看到了开始的希望,之后一连的改革与创新,让东骑有了一般部族没有的活力,如果平平安安稳定的发展,那也好说,可是东骑采用的是一种跳跃式的发展,这种发展的恶果是非常大的,甚至可以说是离谱。从开始,东骑以数千众吞下了十万众的义渠,就算义渠人给北信君杀得只剩下了五六万人,这个人数同样是东骑十倍的力量,在这个基础上,东骑又飞速发展,扩大到了二十万以上的人众,如此离谱的发展,只是这短短两年间的时间,时间这么短,怎么可能没有事?一来是在这个危机里有北信君的威望压制,一个是东骑强大的战斗力,还有东骑的文明吸引力,最次的是王良的管理,如果不是这些原因,东骑已经分裂起来,或是乱事频频,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从一个半牧半耕的戎国发展成现在这样一个中原小国一样的存在!

    所以,现在的东骑就是后世的所谓泡沫经济,泡沫没有破的时候,很美,但一经破了,就什么都不是了!北信君看到这个危机,也幸好这个时代没有所谓的经济大鳄,更没有一个给经济大鳄发展的经济渠道。但这也同样的,意味着东骑不能从各国中顺利的圈钱。东骑只能利用这种简单的方法向各国进行倾销。但这太难了,各国都有自己的商品,东骑想要倾销,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再一个说,就富庶来讲,东骑只能把纸拿出来才可以做到倾销,可那是北信君绝对不会同意的!所以,打一个抢劫的劫掠战,是必然之事!

    这倒不是说东骑可以不用自己发展度过难关。因为这要的时间太长了,并且还要大量的栽军。要知道在此,各国中所有的工匠什么的都不给钱的,只有名工匠才可以有钱拿,还是要看人的脸子!东骑短时间的暴发的繁华就是利用给手下人发钱来促成的。在东骑,连奴隶也给发钱!如此的情况下,才造成东骑现在的富足,但这绝对是假的!

    见陈武还是不明白,北信君只能摇头,道:“你呀,没看女相,她的头发都出现了白发!”

    陈武道:“我明白了,阿父是说……因为我们现在的困难,所以阿父才要我离开到天山去当王?”北信君道:“的确如此!其实……本君又何尝想你离开!”两人说罢,不知不觉间,北信君大叫道:“死丫头,你吃了多少鱼?”陈武道:“不知道……我吃了多少?”北信君叹道:“本君不知道你吃了多少……但我们抓的鱼你都吃光了……”陈武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北信君叫人收拾了一切,带着陈武和水镜回到了快马驷车,时间不早了,北信君一行开始回向郁郅城。现在的郁郅总算是把半个城给打理完了,但那仅仅只是城里面的建筑,而并没有把城墙围上,这需要大量的人工和大砖,特别如城墙这种东西,是不可能用小青砖来砌的,一般是要开山取石,而且还是大石,在此要的人工那叫一个费力不讨好!如果要弄好这整个的四面墙,需要十万人干一年,而一万人,就算是一面墙,也是要三年!北信君的本意是还用土堆算了!但墨家左震河却是完全不同意,他表示郁郅将是他建立最美的一座城市,怎么可以用那区区的土墙来堆呢,所以索性先不急着处理。谁让现在的郁郅城太大了呢!而现在东骑的人手也实在是太少了。郁郅的情况还算好的,有一万人,其它的,最多也就是两千人!人这么少,也难怪东骑天天愁人力不足。

    当北信君到达郁郅城后王良叫人叫他!陈武咋舌,道:“阿父还要听女相的?”北信君叹道:“她替本君做事,岂有不理会的道理!”

    第400章 墨家的二代势力

    “这是秦国的回执,”王良拿出了一张羊皮子,她无意的抖了两下子,道:“秦国表示原谅你了,但他们不承认你是男君的爵位,也就是说,秦人不认可你是男爵,他们表示你还是小小的东骑王!”随手一丢道:“他们还要求我们进贡!还有其余,你想必不想听,更不想见他们!所以我替你解决了!”北信君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道:“你怎么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