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刘金吾等众人催的催,叫的叫,把那一个个士兵尽数弄上马,好在的是东骑人大多都是牧人戎人出身,焉有不会马的,只将腿夹紧了马腹也就够了。这一点是北信君立国北方的天生条件。这一点殊不容易。骑过马的都知道,不骑上多遍,将那两瓣的屁股跌成四瓣是真难学会。一个士兵要会骑马,并能骑着马跑,要一年,而要骑着马长跑,并且还要战斗,射箭,没有三五年是不可能的!北方胡人的最大特征是什么?不是别的,就是那一个个的罗圈腿!在汉人与匈奴人的战斗中,汉人以飞快的速度练成了一支铁骑,这支铁骑和匈奴人的骑兵有什么区别?就是两个,一个是马鞍好,一个是双边的马蹬。而匈奴人不是没有,只是仅仅在马身上的一边系了一条绳子,所以汉军踏着双边马蹬向匈奴人挑恤,匈奴人老鼻子吃亏了!而在东骑却不会如此,东骑的人大多是原来的义渠人、草原散户、老秦人!这三种人哪一个是不会骑的?还有就是那西戎的部族投奔来的民众,还有大量的游侠剑士!多不胜数。

    隆隆声中,东骑大军在刘金吾、陈武、姜君集三人的号令下向着敦煌城而去!

    徐英子水镜过来,扶着北信君上了他的驷车。之后,徐英子到前头驾车。囚牛卫急着开道。随后是嘲凤卫和狴犴卫的伤兵。北信君倚靠在车后靠上,将个头渐渐向水镜斜去。水镜害羞,急着下车,但是北信君使力抓着她的手臂不放,水镜见那手是伤手,不忍用力挣,但似这车子一晃一晃,让那北信君一个劲的往她怀里钻,却又是她受不了的。到底是一个姑娘家,哪怕是看惯了北信君的坏事,也是无法让自己接受!

    北信君吃力道:“水镜,你让本君这么抱抱不好么?”水镜道:“一身汗的,你抱什么,快放我下车,你自己睡上一会吧!”北信君怎肯干休,道:“不要……好水镜,我就喜你身上的汗味儿,就是香呢!”水镜咬着银牙,捏着拳头,就想打过去。正要动手,忽然大腿一重,北信君大头竟然径自的倒在她的腿上。古人形容大腿用股。用了这个字,其中的一个意思就是亲近的意思!在古时,摸女子大腿,和现在把手伸去摸人的没有区别!这让水镜情何以堪,她的确是感念北信君对她的照顾,可这并不是说她就愿意劈开大腿,任北信君施为了。似现代社会,往往三杯酒下肚,拉着刚认识的姑娘开房,那是绝对没有的事!

    “你放手!”水镜要起来,但却给北信君的大头压在腿嬖骨上,竟然直腰不起!北信君耍无赖的道:“好水镜,本君一身伤,你就让本君歇息一会儿吧!”水镜哪里肯舍,她可不是彬菜一流,见到男人的疲惫,就舍了大腿让人枕着睡觉,竟然提手就是一拳,打在北信君的额角上。北信君吃疼,头一偏,将脸转到了水镜的小腹下,鼻脸嘴竟皆对着她的三角地带,微微的热气随着话发出道:“疼——”水镜打了一个机灵,只觉得身子都麻了,她清白的身子,几曾吃过这样的亏,心中一急,几欲掉下泪来。当下用手抓着北信君的头发耳朵往外扯。哪知道北信君就是不依,她越是用力,北信君就往她腿心处钻,一口气下来,让水镜羞的下身几欲湿了。蓦然,车帘一掀,徐英子的脸伸了进来,笑了一下又缩回去。

    水镜只觉得天旋地转,忍不住拉过北信君的耳朵道:“起来!”北信君咯咯笑了起来,道:“你震得本君的耳朵好痒哩!”水镜道:“你……你……你快给我起来!”北信君却是不起,道:“水镜,你不知道本君喜欢你么!”水镜吃吃道:“我可不喜欢你……你放过我吧……”说是这样说,但声音却全然软了下来!北信君心知其意,道:“本君好累,你只让本君这样睡一下就好了,行不行?”水镜苦脸道:“你这样子成什么样子,你是大国君,哪有这样赖皮的……快快起来!”北信君大叫:“不好,本君要死了,死了……”水镜怒道:“你装什么装!我好意扶你上车,你就这样欺负我吗?”北信君怔了一下,水镜也怔了一下,她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软的话过。这话说的竟然有几分的娇嗔在里面。

    不过北信君是什么人,当下仰过脸道:“好了,本君不闹,水镜,让本君好好休息一下,你不动,本君也不动,我们就这样,让本君轻轻枕着,好不好?”水镜深知此人无赖,想要拉他起来,怕不是要一刀杀了他,才可以推开这个贱人,她心中本就是纯善纯良,怎么可能下此毒手,顿了顿道:“那……那你……”北信君知道她的意思。放过身体,仰头躺着,他这样躺在水镜的大腿上,耳鼻间尽是水镜身上发出汗酸味的香气,却是说不出的安宁静神。

    水镜本来怕北信君再乱动,但现在北信君老老实实的躺在自己的腿上,却也不好再推。看着北信君带伤的脸,此时竟如婴儿一般,心里却是感觉到了奇怪,暗暗想道:“他人这么坏,又下流好色,难道我真的要把身子给他?我给他换得他做个好人也就算了,但我再怎么对他好,也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女人罢了!可恨男女情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到底要怎么办才可自处?要是桑姐姐在这儿就好了,我就可以问她了……”想到了这里,又看向北信君的脸,忽然想起来什么,笑着在北信君的头上一拍道:“这坏人,还打桑纹锦姐姐的主意……”拍过之后又担心北信君醒来,看北信君真是睡了,这才放心。忽然又想起了自己的好友水若,她与水若都是孤儿,给取了水字为姓,现在水若不知是不是还在大山里,要是水若小姑娘知道自己的腿儿给一个下流男人这样枕着,不知要吃惊成什么样子哩!话说回来,水若也美得紧,不知北信君是不是看到了水若也动心!说来也怪,想到此处,水镜竟然觉得心里有一股难言的酸意,小姑娘可怜不知道,情蔻既然动了,再想消退,哪那么容易。

    大雾时分,随着一声的号令,鬼车带着一众兵士小心进入长长的地下甬道。

    为了小心起见,鬼车带着火把,但是这仍是不好,长长的甬道,黑漆漆一团,永远也看不见前方的路,众东骑士兵提着自己的兵器小心随着鬼车的身后。这鬼车也是放心,大步流星,越是往里走,就觉得心头越重,这种沉重竟然让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这其实就是这条甬道太长太深的缘故,空气难以到达,故而会让人如此。也就是他们一行只十一个人,如果再多,比如说二十人,那身体不好的闷死在下面也是正常!而且这份的黑暗也是可怕,长长远远,就似这条路走不到头一样。最可怕的是随着空气的不足,火把也开始跳动。

    那火焰一跳一跳的,似是想要从火把上脱离,又似是要革命,把一切都给烧起来的样子,但它越是抖,越是跳动,就越是小,前面本来可以看见一丈长,但是现在也只能看前自己身前的三四步路了。而且,鬼车还不由自主的放慢了速度,生怕是自己走的快了,那火把却是熄了!又走了好一会儿,总算是好了一点。鬼车纵是胆大,也是下定了决心,再不走这里了!

    好容易,火把忽然亮了起来,一股清新的气味过来。鬼车大喜,叫道:“快到了,大家别落后!”这是自然的,自然没有人会叫,他们随着鬼车,是大步流星走甬道!鬼车把火把向前面高高举着,因为近了,火把的火会回哺自己,那时就哭都哭不出来了。

    又走了几步,鬼车忽然一惊,他竟然看不见光,却又有风!他向前看去,竟然凭白的多出了一面绿草的墙,这难道是那些禺支人后来发现了,所以就封死了道口?那样一来,自己一众人岂不是还要走回头路?其实走回头路也没有什么,但这种地下的甬道,最是闷气,走上一遍也就算了,想着走完就算了,可是如果想要走上n遍的话,那就非常可怕!

    不甘心走回头路的鬼车狠狠一拳打去,却是打了一个空,甚至露出了几许的光来。

    鬼车这才明白,因为是雾,外面的能见度低,所以自己的才看不见光明,其实这草墙一样的就是出口,只是这草墙也太密了,这也是个当然,如果薄了,岂不是随随便便都可以看到看出这条密道呢!大喜之下,鬼车一头钻出来,顿时开心的跳了起来。他们终于从这条漫途亢长的甬道走出来了。身后的东骑兵也走出来了,一个个的都叫了起来。

    忽然,一个东骑人叫了起来:“马!”鬼车看了哈哈大笑,这果然是禺支人的马群,只是现在全都是东骑人的了。大约是三十多人发财!他们都是步军,自然知道马的珍贵,正当众人笑时,一把声音叫道:“什么人,笑什么笑?”鬼车不知道对方说什么,但这样大声和他说话,却是大怒,摘下半角钻云枪,暂不发声。

    众东骑兵也一一亮出兵器。待到马蹄声响起,那队的禺支人骑马的巡兵到了,可惜的是人不多,马更少。带队的军官隐隐看见了鬼车一行,可惜的是他不知中原话,说起来:的,莫说东骑人了,就是他的手下也没有几个听清的。其实他说的是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跑到这里不做事!可鬼车哪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待到了近前,禺支军官看清一切,这才大惊!东骑人的军服他见到也非是一日,雾大看不出来,现在雾小了,岂有不知的道理,但他现在纵是知道了也没用了,鬼车大力一挥手中的半角钻云枪,立时就给他来了一个开膛剖肚,同时绞得他体内内脏“噼哩叭啦”尽数掉到地上!

    第十一卷:终日乾乾篇

    第451章 拆迁工程

    可怜这个禺支小将屁事也不知道,莫名其妙着了鬼车这个凶神的道,那半角钻云枪岂是好相与的,开膛剖肚,斩人切头,无不得心应手,北信君还教过了他一些用枪之法,使将起来当真是点、扎、刺、抹、拖、拉、扫、拽、抽、砸、转、磨。一条大铁枪已经给鬼车练得出神入化,杀人取命,那当真是如同呼吸一般的容易,一枪下去,谁能当得?这小小的禺支将军带着五六个骑兵踏马巡街道,莫名其妙的到了这个静处,偏巧的遇上了鬼车,这可不就是找死么。眼看着自己的肚肠如禁足的小丫头奔向新世界一样的从自己的肚子里跑出来,湿巴巴的掉在地上,一瞬间,禺支将军便是想要叫也是叫不出来,端坐在马上,两眼睛一翻白,顿时从上面掉将了下来。一头栽得死个定定!

    这边鬼车既然动手,他手下的这一排兵士兵也不休停,自是左右上前,一人一枪。莫瞧这木枪不起眼,在明后期,遇上了日本倭人,一刀就斩断,让明军无以为继。但那是有原因的,一是明军没有战斗力,他们不是列阵而战,而是捉对厮杀!不然倭人再凶,面对木枪排浪一般的刺杀,他就算提着干将剑也不过断前一排的木枪,第二排随之而上,自然可杀他们个定定。可惜的是最后没成,因为当时的明军一点战斗力也没有,所以戚继光只好重练新兵,摆开了鸳鸯阵。这其实只是一种小团体的配合做战,相当于汉朝末年黄巾起义的三才阵!

    而现在的这支东骑军岂是小可?而禺支人的炼铁技术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他们的兵器虽然是铁,可还没有炼出那种离谱的弯刀,对于东骑人的木枪,当然也有一定的杀伤力,可是问题在于东骑人是掩杀而至,猝起发难。这些禺支人在自己的城里,就算是有提防,也是防那白玉之王的旧部,却是在此大意了,他们只看见人与马,还以为是另一支巡兵队呢,上前问个话么,多文明多礼貌,却遭到如此无情狠毒的对待!只在同时间,或者说鬼车的动手快了一点,但距离最后一个东骑人下手也不会超过零点五秒,禺支人一一中招。他们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胸和肚皮,给老大的粗头枪扎了进去,再就手一抽,大大的眼子口子,汩汩的血水不住的流着,还有的人想用手把给带出的肠子往肚子里塞,可是却是给抽枪时拉断的肠子,不缝的话,塞回去又有何用?只见这一队人没几个叫的,就一一的倒下!

    鬼车拍了拍大头道:“得说这雾,不然他们老远就看出我们来了!我们的人还是太少!”

    一个士兵跑到甬道下,小心听着,一会儿道:“有动静了,我们要两个时辰才可以把全部的兄弟带齐!”鬼车点头,道:“如果不是这个雾,十个伍,太难了!”小兵笑道:“这是老天爷保佑咱们,天上的第三天帝爷可看着我们呢,哈哈……”鬼车抓抓头,道:“还真有这玩意?”好一会儿,又有一队士兵进来,众士兵一出来立时调整心里,别的不说,那地下甬道当真是对人的一种考验。难怪活埋是非人的酷刑呢!众军士只是在甬道走上一回,就都受不了了,可想那活埋的可怕!

    敦煌南城小巷!这是一个贫民的小巷,大约有八千左右的住户。在往日,这里是禺支国穷人的商铺摊位,叫卖的,说叫的,大吼的,喊人的,多不胜数,还有人在这里说小话,有的时候,在城东的富人区也会有一些落魄的把式人来这里讨一点生活。也就是如此了。可是……现在这里却是大不同啊大不同。这里正上演着一场死斗的血战,在地上,横五竖六的躺着三千多具的尸体。这些尸体大多数都是死不得全尸,这是因为禺支人的兵器多为刀具,这一把把的刀子劈斩下来非同小可。要知道祈连山是天山,上面有着最好的猛铁钢母等等,所以打制的刀具比中原都不差太多,等到了一段的时间,他们的炼铁技术就会超过中原!

    相比禺支人在炼铁上的发展,中原其实是落后了。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中原发展到极限的却是青铜器。在秦国最后的辉煌里,秦人在青铜器的铸造上达到了前三万年无古人,后三千年无来者的地步!但这毕竟是一种落后,中原的煤铁等种种原因,铁质并不好,打出来的铁兵器在某种程度上说,还及不上青铜器。在荆轲刺秦的时候,他用的是赵人徐夫人匕首,取之百金,使工以药焠之,以试人,血濡缕,人无不立死者。可惜在刺秦的时候,一击未中,后来他追着秦皇刺击,但秦皇在臣下的提醒下拔出了他那超过三尺的青铜长剑,一击就把荆轲的左大腿给刺中了,随后长剑激昂,连荆轲的徐夫人匕首都给削断。

    但这样的剑只是一种,秦国不可能全部装备这样的兵器!这样的剑只有秦国军方的高层才有!而更为可悲的是,自秦国灭亡后,这些煅造兵器的知识,还有其它的相关知识,全部让天杀的项羽一把火烧光光了。因为当时的项羽有自己的兵器工匠,所以他不在意,他用的是铁兵器,可随着项羽的兵败,这一部分知识也没了。最后到了大汉的时候,科技大退步的向后退!在大败家子武帝想要抗击匈奴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没有强大的骑兵,也没有和匈奴人对抗的兵器,更没有旧时秦国的硬弩!一切从头!这是何等的一种可悲!

    不过丢开这一切,中骑令狠狠的盯着那小小的南巷,如果可以,他一定要那里面的贱人给自己手下千百个军汉活活奸死!是的,在昨天的晚上,就他而言,雪莉公主带着几个侍卫鼓动了一大批的入城官军,大战连连,开始的时候,反叛的军队达到了五千人上下,经过他调马里伦和苏里莫伦二人的三万大军入城,就开始了一连的攻击。这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战争。

    在开始的时候,两边在黑夜中,那个雪莉公主用她独特的嗓子,说的花开五朵,朵朵金花,公鸡下蛋,死人起床,螃蟹竖走,龙虾直腰,男的变性,女的变态,竟然让一批批一队队的禺支国的军队投入到了雪莉公主的军中!小丫头竟然给掀出这么大的风浪,怎么不让中骑令着恼,要知道,这些军队是他回师祈连山天城的地方,是最最紧要的地方!而就他的估算,那大骑令的本部家兵还有留守的一万精兵至少可以抗他三万大军,而且他还必须要诱敌出城,种种算计下来,他必须在不走露风声的情况下拿下雪莉公主。只是凭他想破头也是想不到,现在的雪莉公主并不是雪莉公主,而是唐努依赛!

    这个唐努依赛和雪莉公主有八九分的相似,也是一个美人,更是有一口好的变声嗓子,会学声!非是如此,她也不会骗得中骑令团团转,也不会鼓动起禺支国的大军加入到自己的军中!结果让中骑令一直打到了现在还不能罢休!其实唐努依赛这样做真正为的并不是雪莉公主,而是她的妹妹希丽尔娜依。因为希丽尔娜依的心上人是一个忠实的王族拥护者,所以希丽尔娜依与唐努依赛才会卷到雪莉公主的麻烦中!但是一切都已经破碎,这就似一个无底洞一样,可以说,希丽尔娜依是为了自己的心上人进入到这里面,而唐努依赛是为了自己的妹妹,现在两姐妹都卷入到了雪莉公主的麻烦里,如果不尽出全力,一俟中骑令得国,那就真的再无尺寸之地了!所以唐努依赛守得很辛苦,却还是守着在!

    可这却让一直费力攻打唐努依赛的中骑令损兵达到了四千之众!从昨天晚上开始,一直打、一直打,打到了最后,双方在地上留下了五千具以上的尸体!这五千具尸体多是平民的,可笑那些真正的军士却是机灵,虽然拼斗,却是死得少!他们倚着小巷,穿梭来回,只苦了平白的穷人百姓。但在这里出现了一个问题,唐努依赛的军队是打防守战,是利用地利!而与之不同的是中骑令的大军却是进攻,这就似跑步,一个前头跑,一个后面追,那前跑的自然是占便宜的,而后面追的却是要吃亏的!同时小街小巷又大大的限制了中骑令兵力的投入。这样一来,一场打斗就变得长久了。

    在早时,如果不起雾,唐努依赛一定会败,他们的人力不足,这是一个必然,可是随着雾起,中骑令在不明情况下,不得以先行把兵收了,这样一来,就给了唐努依赛一个宝贵的时间。这个唐努依赛虽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但在这时却绽放出了她领兵的才能。居然让她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发现了最佳的战术打法,当下,她引兵后撤,一边定好了自己的卫所,一边调动士兵,开始进行利用地利的战斗,这样一来,使得中骑令在几次的攻击中白白的杀死了一大批贫民穷苦人。要知道,中骑令是什么人?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禺支人的贵族,似这等的贵族,怎么可能会把几多贱民的性命放在心上!

    这个道理很简单,就好比我们普通人骑车开车撞死了人,那是天大的事,少不得要倒霉吃官司,但有钱人出了这种事,方法可多了,找人顶罪啦,用钱解决啦。零零总总,这样一来,那给撞死的人命在有钱人眼里也就是多花一笔钱的事情而已!中骑令更是如此,他甚至不要赔钱,一般的贱民,在他们的眼里心上,全都如老鼠一样,死便死了,最多恶心,又当如何?

    有些地主有钱的人并不是真傻子,只是他们受困于自己生活的环境影响,所以对一些紧要的事情反而不在意,最后一失足成千古恨!在这方面,唐努依赛是地地道道的穷苦人家,在这种情况下,她略微一鼓动,大批的穷人站了起来,投到了唐努依赛的身边,使她手上可以用的兵力一下子增加到了几近一万!在这种复杂的地型下,骑兵展不开来,中骑令派出大军也是徒呼奈何!本来,似这样的情况下,一把火尽也够了,但问题是整个的敦煌城和那些平常的城一样,很多的部分家具都是木质的,一俟烧起来,的确是可以把唐努依赛一众烧成妈妈不认得,但问题是这样一来,敦煌城也等于是白地了。这城可不是小城,那城中还有一坐白玉之宫,岂在小可间?却让中骑令怎么舍得,而且这对于他来说还是一个后路,如果攻打祈连天城不成,那他就可以退守到这里来,守着敦煌城,到时大骑令做他的大骑令,自己也可以做自己的新敦煌王,那岂不也是一件美事!

    一点手,中骑令叫来了马里伦和苏里莫伦。“二位一点办法也没有么?”看着中骑令的脸色不善,苏里莫伦道:“办法不是没有,最好的办法就是放火,什么都不要,就是一把火放过去,什么都结了!”中骑令道:“那还要你说?这里的地势,一经放火,是烧一城,还是只烧这里?”苏里莫伦道:“自然是只烧这里的了,以我看,这里的人已经从了贼,罪无可恕,一定要杀尽杀光,不能手下留情!现在我们给他们这样卡住,进难攻,退又涨了敌人的气势,一个不好,只怕还有人去投敌!”说到这里,中骑令大怒,狠狠剜了马里伦一眼,盖因从贼之军大多都是马里伦调进来的士兵,现在马里伦的人出了问题,中骑令不恨他恨谁?当然,中骑令最恨的是雪莉公主,小丫头不听话,要是抓到了,自然是要三万五千计杀威棒,不弄到自己皮褪上一层,誓不罢休,但人不是还没抓到么,再说看这个样子,中骑令觉得自己是不是要压下色心,这雪莉公主太能惹事了,还是杀了的好!知道不好,马里伦也不是傻子,可他又有什么办法,一直以来都是白玉之王当政,王权无有动摇,一下子造反,下面的兵不好带,那又能怪到他的头上吗?马里伦觉得自己真不是一般的冤!

    “大人,我这就让人把周围的房子拆了,空出地来,然后一把火下去!什么事都结了!”

    中骑令狂吼:“还不快去?”马里伦表情虽是不堪,却是内心喜笑了而去。知道这件事情算是就此揭过了。至于拆房子,那还不容易?军队本来就是最好的暴力工具。特别是这支军队以骑兵为主,拆房子的时候,拿绳子套住房子的支柱,一拉之下,什么房子都要死啦死啦地!骑兵的一个攻击方法就是拆除敌军的拒马鹿角,同时也方便拔除敌军的营寨!

    待听到马蹄踏动街石的声音,还有号角的声音,中骑令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只是貌似马里伦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要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做的可是拆房子,这房子自然是有主人的,都是这个城里的,现在马里伦不去打仗,跑来拆自己家人的房子,禺支人都气坏了,一个个老人奔将出来,大叫:“我们没有从贼啊……”好好的家,给别人这样拆了,自然是没有任何补偿,这让普通的老百姓怎么可能接受,哪怕你马里伦放两个屁,说说假话,说先拆了,明天重建,让老百姓将就一下,抑或是说回头中骑令大人给补偿,这样多少也会减缓百姓的抵触心理,老百姓都是如此,但没有给逼到绝路上,都是好说话的,也是好糊弄的!可问题在于马里伦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粗汉,他是一个军人,还不怎么地道,有两把子力气,带着军队,一门的直来直去的想法,在古时,军队可不是解放军给老百姓打死都不敢还手,而是地地道道的合法暴力组织,这个暴力不是对敌人的,对自己人尤其残暴!

    就见马里伦一刀抽出来,顿时就切得老头只剩下了半个脖子,大叫道:“都识相一点,拆你们的房子,是上面的命令,是军令,但有不从,杀!”在这里不得不说一下禺支人的军队系统。他们的军队并不全都是城里的子弟兵,而是以草原上的野人为主,换句话说,城市给军队提供军器后勤,但真正参与到军队里少,得了命令,这些禺支军队一下子发了疯。他们大叫着,扔出一根根的绳索,不消一会儿,一间间的房就给拉倒。有的禺支百姓死活不肯离开自己的房间,结果也是如此,一发儿的给压在了房下,骨断肢折,好不可怜的死去。

    正当这个时候,“嘟嘟——”的军号响了起来!

    第452章 逐渐稳定的战局

    “嘟嘟——嘟嘟——嘟嘟——”绵长的军号撕开了这个迷雾的早上!

    中骑令先是不以为意,他的精力还全都放在自己的面前,也就是唐努依赛的身上。他还做着在唐努依赛的身上纵横的美梦,虽然唐努依赛并不是雪莉公主,但至少此刻的中骑令是这样以为的!此时,对方那位唐努依赛还在用已经发哑的声音诱劝禺支国军兵投向她,杀死中骑令,但是可惜,现在的中骑令带着的是以他本部一万军马为主,还有数千宫卫,他们都是苏里莫伦的人,因为苏里莫伦的投诚,所以现在敦煌城死死牢牢的在中骑令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