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鹤自从被陆灵彻底放养后就没闲下来过,在小院儿里是上蹿下跳,能摔的东西是一个没放过,也就这段日子才渐渐安稳下来。

    不过现如今在这山野之中他又回归了天性。

    鸟只有在蓝天中才是自由快乐的。

    陆灵安慰性的抚上他脑袋:“知道你好动待不住,乖啦给你糖吃。”

    她那一包糖还有好多颗,两人能撑很久,狼群吃的那些生食阿鹤可以吃,但她吃不了。

    阿鹤满嘴的话都被陆灵那一摸给压了回去,刚才的不快郁闷顿时烟消云散。

    陆灵食指捏起一颗糖举到他面前:“给。”

    漆黑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澄澈瞳孔里都是陆灵的倒影,缓缓张嘴。

    她稍微上前糖就进了阿鹤嘴里,温热手指挨上湿热唇舌及唇齿,一触即分。

    “肖的腿。”

    “我的不用管,等晚上再说。”

    阿鹤下意识蹙眉,怎么可以等到晚上。

    而这时陆灵才发觉阿鹤的手链铁链没了。

    “怎么摘掉的?”

    不会是生生掰断的吧,想到昨晚阿鹤的力气,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对了,他那个左腕。

    陆灵眯眯眼睛,昨晚没空跟他算账,现下确实要教训的。

    “左手伸出来。”陆灵板下一张脸。

    阿鹤挠挠脖子,颤颤巍巍的伸出左臂。

    她轻轻碰了一下左腕:“疼吗?”

    阿鹤摇摇头:“不疼。”

    “不是跟你说过,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先紧着自己,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昨晚那场厮杀自己现在都不敢回忆,只要阿鹤稍逊一筹,他俩现在待的位置就得反个个儿。

    阿鹤唇齿又合上,默默低头将下巴搭在手背上,开始装深沉。

    陆灵气的想说重话又说不出口,最后只能食指戳向他脑袋:

    “好好养伤!”

    然而下一秒:“咕噜噜”

    二人视线碰撞,她抿唇望“天”,两日没进食,是块铁也扛不住。

    自己也拿了一颗糖塞进嘴里,在划过唇瓣时不自觉停留了两秒。

    没记错的话,刚才阿鹤的舌头

    间接接吻?

    这一瞬陆灵脸颊爆红,若刚才像红莲,现在就像煮熟的螃蟹,不止红,还散发着丝缕热气。

    阿鹤无辜看她,不成想下一秒被捂住了眼睛。

    “不准看我!”语气沾上了几分恼羞成怒。

    洞内灰狼早就退出去了,已经下午快接近黄昏了,他们需要派一部分狼出去觅食。

    阿鹤下意识眨了眨眼,睫毛划过掌心顿时有些痒,陆灵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嗷呜……”

    阿鹤听到叫声稍微后撤身子与黑狼对上了目光。

    他眸色蓦然变得幽深,危险的盯着黑狼,陆灵见状跟着转头往身后的洞口看,手掌没注意滑到了阿鹤唇边。

    阿鹤视线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黑狼,目露精光眼神锐利,轻轻伸出舌头,贴上陆灵手心舔舐。

    陆灵一个激灵回头,猛地缩回手掌。

    “你怎么又”后半句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只能又羞又恼的用眼神质问他。

    那舌尖触感宛如小猫舔爪,又好似温热又带着湿意的亲吻,扣人心弦,又令人心神荡漾,心底生出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刺激感。

    黑狼歪了歪头,不明白阿鹤为什么要宣示主权。

    舔异性这在狼群中是表示宣示主权的意思,但问题它是只雌性黑狼,阿鹤这一动作又是何意思?

    黑狼想了半天没想明白,转身出去了。

    阿鹤唇角勾起,看它走了便放松警惕,重新趴回原地,舒服的眯起眼睛。

    “肖好看,为什么不让我看?”

    陆灵发现了,自打到了这荒郊野岭二人的气势好像反了过来,阿鹤不止性子活络起来,她现在还完全被他压着,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吗?

    “这些话都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