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么晚了我们得回去休息了。”

    说着伸出两只手轻扯他脸蛋加以蹂-躏:“你看你这嘴都能挂茶壶了,开心点儿。”

    “哦。”陈宴鹤闷闷不乐的应声,随后准备抱起她往外走。

    “圣旨还没拿,快捡起来。”她催促着他去捡那道圣旨,这东西可不敢乱丢。

    刚巧下人们提着工具进来收拾祠堂,陈宴鹤嫌弃的看了眼那明黄布帛,不情不愿的起身过去捡起来,然后回去蹲下。

    “把水端过来。”陆灵探头喊道。

    一个仆从端着水盆毛巾放在他俩旁边,迅速退开与其他人继续打扫。

    她扭干毛巾认真的擦着二老的牌位,陈宴鹤蹲在她旁边默默看着。

    “等我将阿爹阿娘的牌位重新供起来,待会儿叫下人烧水给你沐浴,然后这几天等你处理好案子我们就走,你说怎么样?”

    “好。”他都听鹿鹿的。

    看着下人收拾完祠堂将牌位与先祖的在一起摆放好,陆灵这才歇下心。

    “回去吧。”

    陆灵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提心吊胆一晚上了,这放松下来还真的挺累。

    “待会儿你在客房那边沐浴可成?”

    “好。”陈宴鹤抱着她踏出祠堂,缓缓往二人住处走去。

    “刚才你的玉冠掉了哦,记得待会儿捡起来……”

    “好。”

    “你怎么什么都说好,那今晚你还睡地上。”

    “好。”

    “明晚也睡地上。”

    “好。”

    “以后不准抱我。”

    “……不好。”

    “你还挺精。”

    ……

    回去后陆灵强撑着等水烧好,陈宴鹤去客房沐浴了,因着柳眉在偏房,她就凑合的在闺房洗了。

    丫鬟在梳妆台上帮她用布巾擦着头发,突然脚边一团肉乎乎的东西挤着她,低头一看是小白。

    “诶你怎么来了。”她伸手开心的摸着小白的脑袋。

    “汪汪汪!”

    夏日炎热头发干的快,不一会儿便清爽的披在身后,丫鬟用一根银簪固定住盘发,随后便蹲下给她按摩腿部。

    浴桶什么的都已经搬出去收拾干净,陆灵困顿的靠在轮椅上撑住额头,另一只手随意的抚摸着小白毛茸茸的脑袋。

    陈宴鹤听说她收拾妥当了便往过走,哪知刚一进院子就看到陆灵边打瞌睡边摸小白的头,前几日心底的难受又涌上来。

    鹿鹿摸小白都不愿意摸他,为什么会这样?以前明明那么好,临走前还亲过他,现在是不能在一起,还叫他世子殿下,刚才还不让自己抱她……

    他不在乎什么赘婿不赘婿,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只想和鹿鹿像以前一样在一起。

    军营期间有个叫公公的人给他教过男女之别,自然也知道亲吻意味着什么,那是喜欢,是爱,是情,是欲。

    鹿鹿喜欢他,他也喜欢鹿鹿,但现在为何变成了这样?

    这样想着双目越发的红,微红的手背攥紧,死死盯着小白。

    “将小白拉下去。”陈宴鹤冷声说道。

    丫鬟正好按摩完毕,福了福身子二人拉着小白出来了。

    陆灵手间没了那毛茸茸的触感猛的一下醒了,迷糊期间看到陈宴鹤站在院中,便揉了揉眼睛。

    “你好了,快进来睡觉吧。”

    陈宴鹤低嗯一声,看着下人们退出院子,随后撩起袍角踏上台阶,闷不吭声的跨过门槛儿。

    陆灵打了个哈欠,听着关门声乏的不行:“收拾收拾睡吧,明日还要查案呢,又得折腾人。”

    陈宴鹤靠在门板上双手背后,摸索着暗自上了房门,盯着那正在伸懒腰活动筋骨的人。

    晶莹白皙的脸映着红唇,一张一合的还在说着话:“小白的狗毛越来越柔顺了,摸着真舒服,冬天抱着睡觉肯定很暖和……”

    这话不断刺激着陈宴鹤,胸腔越发憋闷,呼吸加重,攥紧了背后的门阀。

    陆灵说了半天没听他动弹,便睁眼往门口看,哪知刚抬头就对上一双微红的眼睛,陈宴鹤正站在她面前低着头,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你怎么……”了?

    话还未说完一双冰凉的手抚上她的脸颊,眼前陈宴鹤那张俊脸瞬间放大,唇瓣挨上一片火热。

    陆灵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下意识吞咽口水,唇上的触感温热而柔软,辗转反侧轻轻啄吻,陈宴鹤眸中闪过星光,大手覆住她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