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无趣的哦了一声,突然玩心大起的晃了晃小腿。

    “他们看起来真般配,以后腿好了就不用你一直抱我了,怪累的,我也能站在你旁边了。”

    “不要,不累,我要一直抱着鹿鹿。”陈宴鹤干脆的拒绝了这个提议:“鹿鹿自是最漂亮的,无人可比。”

    “就你嘴甜嗷。”

    她哼哼笑了两声,靠在陈宴鹤胸膛前,借着灯笼烛火看到他的喉结,鬼使神差的,伸出手用指尖轻碰了一下。

    “鹿鹿……”

    陈宴鹤嗓音突然变得有些暗哑。

    “好我不碰了我不碰了,咱们快去参加宫宴。”

    她陡然缩回手,偷偷一笑,原来那册子里说的是真的,果然触碰过后会起反应。

    陈宴鹤眼神黯然,深吸两口气抱着她继续往前走。

    今夜参加宫宴的人比上次要多上许多,二人刚进去周凤就扑了上来。

    “灵姐姐你来了!”

    陆灵笑着招招手:“小殿下。”

    周凤手镯铃铛跳的琅琅响,跟着他们往殿内走去。

    “我听母妃说灵姐姐后日要与哥哥成婚了,凤凤要给你们送个大礼物!”

    “真的呀,那先谢过小殿下了。”

    等入座后自是有许多人过来道喜,陈宴鹤知道自己酒量不行,并未动桌上的酒,皆点头回礼。

    但参加宫宴免不了应酬,周清来时更要举杯共饮,陆灵偷偷给倒上果酒,戳了戳他:

    “你喝果酒。”

    果酒总不至于醉吧。

    可明显的她高估了陈宴鹤,一杯果酒下肚,挨着她手心的肌肤又开始发烫发热。

    “阿鹤为朕击退燕国攻下两座城池,还签订了休战条约,朕为之开心,赏!后日又是你与乐安县主的婚礼,再特许你休沐一月不用上朝!”

    “谢主隆恩。”

    陈宴鹤面色如常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陆灵有些担心看着他,自己手心却被挠了挠。

    “我没事鹿鹿。”

    她突然想起还有醒酒丹这一茬儿,自己竟然忘了让他们准备带上马车,实在失策,不免有些自责。

    周清坐了会儿便走了,陆灵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这里,便趴到陈宴鹤耳边轻声低语:“这里太闷了,我们出去散散酒气。”

    “好。”

    陈宴鹤抱起她直愣愣的往出走,出了大殿直接左拐,从另一条安静的小路离去。

    远在文武百官席位上的陆昊却瞥到了他们,想起白日陈宴鹤说过的话,犹豫片刻便起身,跟了上去。

    不知走了多远,待远离喧嚣,陆灵着急的摸向陈宴鹤额头,果然也烫了起来,顿时眉头蹙起。

    “怎地这般烫,果酒都会醉吗?”

    陈宴鹤支支吾吾的嗯了一声,眼神迷离,心里却记着她之前的警告——

    一滴酒不许沾,否则睡地上。

    “鹿鹿我不想睡地上,太硌了,没有你软。”

    “我沾的不是一滴酒,我沾了很多滴,鹿鹿不能罚我睡地上。”

    她顿时被气笑了,这喝醉了也会钻空子了,一滴酒不许沾那就沾两滴?

    “你倒是学聪明了。”

    陈宴鹤迷糊的低头看她,漆黑的眼睛盯着烈焰红唇,越发暗沉。

    陆灵在席上也喝了几杯果酒,当下面色微红,甚至觉得有些口渴,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鹿鹿,樱桃。”语气软乎乎的。

    “什么?”

    她用手微微扇风,企图散去一些热气,身子却突然一拐,挤进一片黑暗中。

    ???

    “这是哪儿?”

    刚问完,整个人腾空悬起,稳稳当当的挂在陈宴鹤身上。

    “鹿鹿……”

    背后抵着的像是石头,又像是墙壁,空间甚是狭小,眼前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扑在脸上的呼吸,带着果酒香甜,微急,紊乱,又烫着灼热,以及那股阳刚之气。

    “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