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还要别的吗?”

    陆灵点点头:“要,你们店里的诃子裙我想看看。”

    夏天热,还是穿诃子裙最凉快,虽然她近乎整日待在陆府不怎么出门,主要是以前的诃子裙竟然穿不上了,抹胸紧了。

    想到这儿凉了陈宴鹤两眼,却见他无辜的眨眨眼,表示自己又怎么了。

    挑完之后让店里人送回陆府,两人继续逛。

    “我想吃东西了。”

    “鹿鹿想吃什么?”

    “我想吃糯米甜糕。”

    “好。”

    沿路过去有很多吃的,陈宴鹤热络的给她买了不少花样,陆灵也照单全收。好像从陈宴鹤第一次抱她开始,自己吃的便慢慢变多了,喝水也是。

    吃到后面陆灵完全吃不动了,坐在摊子上哼哼唧唧。

    “我吃不动了,也走不动了,你抱我回去。”

    陈宴鹤嗯了一声,付了钱便抱起她离开。

    “今晚该让我睡个好觉了吧,亲爱的世子殿下,明日到你生辰随你怎么折腾。”她安稳的缩在陈宴鹤怀里昏昏欲睡。

    “鹿鹿此话当真?”

    “比珍珠还真……”

    陈宴鹤唇角勾起:“好。”

    回府后陆灵理所当然的睡着了,陈宴鹤撩起宽袖在盆里拧干毛巾帮她擦脸,只是那健硕的胳膊隐隐露出几道粉色抓痕,一看便是女子所为。

    低声笑道:“明日我想看鹿鹿骑马。”

    第二日是陈宴鹤生辰,大家自然是一起过,吃过饭后两人回房,路上陈宴鹤便说了他的愿望。

    “今日想看鹿鹿骑马。”

    “嗯?”陆灵满脸疑问的转头看他:“这有什么看的?”

    陈宴鹤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澈如清泉,说出的话却让她无语望天:

    “鹿鹿只骑过一次,我还想与鹿鹿再骑一次。”

    隔了半晌陆灵才憋出一句话:“你真是个坏蛋。”

    陈宴鹤知道她这是同意了,二人虽说痴缠无数,但陆灵始终都不愿同意他的这个提议——她不想被陈宴鹤看着她一个人由清醒变沉沦,那太羞了。

    “明日还要游湖,既然娘子困乏,便早早歇息睡下吧。”

    陈宴鹤心甘情愿如此,自己早已被她征服,无论身心,都想要取悦她。

    杀敌无数的世子殿下兼副将,从未有人敢冒犯于他,谁承想竟要求着自家娘子。

    陆灵迷蒙之际只听一道带着压抑舒爽的声音在自己耳边不停回荡:

    “鹿鹿,我爱你,我爱你……”

    她好想告诉他,她也爱他,很爱很爱。

    但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说好的游湖到了隔日下午才着手出府,说实话陆灵挺喜欢水的,从小时候在街边跪着,漫天甘霖降下的时候她就开始喜欢了。

    它给予人希望,给予人生命,给予人甘甜。

    夏日晚上游湖泛舟的人甚多,陈宴鹤从身后环着她,下巴轻搭在她头顶,二人站在船边观赏风光。

    “鹿鹿,我这一辈子最幸运欢喜之日,便是你那晚带我回陆府。”

    陆灵在他怀中娇笑两声,问道:“成亲那晚你不欢喜吗?”

    “自是欢喜,我日日都欢喜,但怎么也比不过那晚你带我回家。”

    他在那晚遇到了他的太阳,将他拉出黑暗,一次次站在自己面前保护他。

    从在笼中与陆灵对上目光的那一刻,他往前爬了一小步所做出的自然反应,便预示着自己已经向她偏倒,好像命中注定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火红,会与自己交缠不分,经历生死,十指相扣,携手一生。

    陆灵从他怀中转过身,抱住他,轻声说道:“是你给了我一个家。”

    给了她一个团圆美满的新家,拥有了未感受过的母爱,拥有了广阔蓝天与自由,补上了她心底的残缺。

    黑夜燃起烟火,彻响天际,陈宴鹤抬起她的下巴,两人轻轻吻上,一触即分。

    “等过了夏天这段炎热日,我们便去四处游耍,听说大理的风景很美,鹿鹿可想去?”

    “去,我们不止要去大理,我还要去杭州,去苏州,去那些我在书上看到但没去过的地方。”

    说完陆灵戳了他胸膛一下:“想去的地方会不会太多了?”

    “不会,鹿鹿喜欢哪儿我们便去哪儿,我们还要去更多的地方。”

    陆灵嘻嘻一笑,踮脚吻上他下巴:

    “还有一件事一直忘了告诉你,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