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宫有新任魔主继位这事,立刻也传遍了整个江湖。正当江湖中人都在期待所谓正道这边要如何回应时,天闲山庄的庄主刘湛却突然宣布闭关修炼。

    加上玲珑匣和玲珑玉璧是真的下落不明,江湖中关于追寻天神功秘籍的热潮也慢慢销声匿迹,名门正派与天魔宫的关系因此也稍稍有所缓和。

    不过看似风平浪静的背后实则暗流涌动,不知酝酿着一场什么样的阴谋。

    第37章 销身避影

    天魔宫依旧是流风回雪,天武门别院里的合欢花开了又落、落了又开。

    匆匆就已是三载时光过去了。

    年纪稍大时的三年也就不过转瞬之间的事情,可对于少年来说,三年却是漫长得像过了一辈子。

    天武门内,余怀坐在冬竹前喝着冷酒又想起那厮。都过去三年了,自己的心还是没有放下。

    一想到自己对一个杀父仇人如此念念不忘,余怀的心就倍感痛苦煎熬,连带着那份感情更是各种剪不断、理还乱。

    若有若无的心思就如落下的竹叶穿庭而过。余怀不自觉就感叹道:“你要是没做那些事该有多好?”

    这时紫鸢冷不丁出现在了余怀身后,开口就问了一句:“没做什么事,少爷你在干嘛呢?”

    余怀心虚,连忙喝了一杯酒掩饰:“没……没干什么,喝酒罢了。”

    紫鸢投以不理解的目光道:“少爷,这都入冬了您还喝着冷酒呢?”

    “无妨,我等会便回屋内。”

    随后余怀转身纳闷地望着紫鸢,反问道:“不过倒是你这个稀客,怎么突然来别院找我来了。说吧这次是伤了什么人,还是闯了什么祸?”

    余怀太了解紫鸢的心性,平常也不知道在哪贪玩,连人影都完全见不着。今天特意跑来别院找自己,定是有事要讲。

    紫鸢俏皮回道:“少爷,说得好像我没事就不来找你一样。不过这次呢我确实是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讲。”

    “何事?”,余怀随意问道。

    紫鸢回道:“少爷,先前我不是和你说过刘湛已经闭关三年了吗。近日天闲山庄那边突然放出消息,说是刘湛马上就要出关了。”

    余怀漠不关心,一面喝着酒:“那刘湛爱闭关多久便闭关多久,最好一辈子别再出来。这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紫鸢:“少爷你听我接着往下说。那刘湛声称自己得到了绝世武学天神功秘籍,准备在洛阳举办武林大会,诚邀天下英雄去洛阳切磋一番。

    刘湛放言谁要是能够在武林大会上力压群雄,刘湛便推崇他为武林盟主、天下第一,并将那本天神功秘籍给拱手奉上。”

    “天神功秘籍?”,余怀只觉不可思议。

    老奸巨猾的刘湛如此刻意邀请天下英雄远赴洛阳去参加武林大会,不知道背地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以众人觊觎的绝世武学天神功秘籍作为诱饵,再加上天下第一的名声,武林盟主的称号。洛阳城的这场武林大会,恐怕要英雄云集,人满为患。

    任旁人对什么武林盟主,什么天下第一再趋之若鹜,余怀对此并不感兴趣,当下却对刘湛所说的天神功秘籍耿耿于怀。

    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没有那玲珑玉璧,刘湛断然是打不开玲珑匣,也得不到天神功秘籍。莫非徐亦航这厮真和刘湛串通一气、狼狈为奸了?

    “少爷,少爷?”,紫鸢见余怀深陷沉思,完全没有把自己刚讲的话听进去,于是大喊了几声提醒他。

    余怀回过神来:“丫头你刚说了些什么?”

    紫鸢无奈只好把话又说了一遍:“少爷,我说我们天武门要不要派人去洛阳参加这个什么武林大会?”

    余怀故作严肃:“不必派人去了。”

    “啊…”,紫鸢吃瘪,脸上满是空欢喜后的失落。

    “不派人去,我们自己亲自去参加”,余怀接着说道,“知道你这丫头最爱热闹了,你去收拾收拾东西。人家诚意邀请,我们便去一趟洛阳。”

    “那我这就去准备”,紫鸢喜出望外,雀跃着就离开。

    紫鸢走后,余怀又继续胡思乱想着。“既然是热闹非凡,那么那厮会不会也出现在洛阳城呢?”

    天魔宫这边,徐亦航也收到了关于洛阳武林大会的邀请。

    花隐看完书信后有所担忧道:“魔主,这刘湛与我们天魔宫素来水火不容。如今突然邀请我们去参加他举办的武林大会,怕不是别有用心。”

    徐亦航目光灼灼:“确实是别有用心不错,刘湛这是料定了我一定会参加。玲珑玉璧三年前我在金陵时就已丢失,刘湛如果真得到了天神功秘籍,便一定与那晚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为了这事的真相,洛阳的武林大会就算是刘湛布下的鸿门宴,我也非去不可。”

    三年来如执念一般,徐亦航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金陵之事,只是希望有朝一日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解开与余怀之间的芥蒂。

    “属下明白”,花隐说完便转身退下。

    “对了”,徐亦航想起什么,喊住了花隐,“天武门那边会派人去洛阳参加武林大会吗?”

    花隐自然对徐亦航话中的意思心知肚明,于是直接挑重点说道:“听闻天武门的余怀门主会亲自参加。”

    徐亦航表情复杂,挥了挥手:“好的,我知道了。”

    等到花隐退下,徐亦航一个人站在殿内,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情绪,只是嘴里慢慢咀嚼着那人的名字:“余怀……”

    第38章 洛阳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