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漆黑的眼睛好像着了火,一眨一眨,带着胸口呼吸地起伏,那目光立刻便燃着了身上的人。

    随后,窗外的雨很快就大了起来,雨点密集地落在院子里梧桐树那宽大的叶片上,啪嗒啪嗒的声响和房间内的呜吟声混合在一起。

    风鼓吹着门和窗,像是某人在耳边深情的呢喃,也像是不断被拉起又放下的带动。

    一夜的狂风暴雨用掉了乌压了半个多月的黑云,让两个人精疲力尽,侵透彼此。

    想到这,陈汐再次往前探了探身子,顺着女人的面颊一路轻轻吻下去,慢慢吻着她的肩头,整个人也靠在她的肩旁。

    还想继续做坏事的陈汐突然被一只手臂揽住,懒懒地声音随即在陈汐耳边响起,“不好好睡觉……想干嘛……”

    声音随后便贴在了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潺潺而动。

    陈汐被耳间的气息痒得蜷了蜷身子,而拉着她的手也着了力,她整个人便被拉靠在了李妙瞳的怀里。

    风扇依旧吱吱转动着,摆头晃来晃去。

    两人之间的温度又热起来。

    陈汐静静听着身边人的心跳声,感触着灵活的手指一下下经过她的耳廓、耳垂,然后又从她的颈间滑动,沿着在玉脂般的脊背向下,每一个落点,都会提起陈汐的心跳。

    如果前一晚陈汐的到来如同天雷一般,充满了躁动饥渴和炽热,那如今的厮磨就仿佛是染了热度的泉水,和煦,柔和,温暖,绵绵不断。

    由外及内慢慢搅动着两个人的身与魂。

    —

    直到下午西晒射进屋里,两个人依旧懒懒地缠在一起。

    肚子连续抗议的声音让李妙瞳翻了个身,正想下去做饭的她突然想起来陈汐昨晚进门时拿着的那两大包吃的。

    李妙瞳弯了弯嘴角,眯着眼慢慢贴上陈汐的耳边,轻轻吸了口气,又轻轻鼓吹着,用气息在她耳边低语:“我说你干嘛拿那么多吃的,原来是有备而来啊,陈老师,你说你是不是蓄谋已久……嗯?”

    炽热的气息凑近,陈汐忍不住痒,使劲往李妙瞳怀里钻,可还没等躲开,就又被身边的人咬住了耳朵。

    “嘶~~~你是小狗吗李妙瞳……”

    “陈老师,你怎么忘了……咱俩是同一年的,都属狗……嗯……”

    李妙狗老师咬着陈老师的耳朵,语气顽皮地回答道。

    “别……别闹了~我饿了~我饿了~”

    “哈,陈老师,你说不闹了就不闹了?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吧?”

    陈汐被李妙瞳缠的浑身发痒,可下一秒被咬住耳朵一下子就变成了被含住耳垂,这个动作让陈汐彻底变了调。

    “不……不闹了,真、真不闹了……我……”

    显然李妙瞳可没有轻易罢休的意思,她贴着陈汐的耳朵勾了勾舌,怀里的人全身都颤抖起来。

    “妙瞳……我……恩……别……别……放过我吧,我不行了,真不行了,我,我饿了……”

    陈汐半闭着眼睛,紧紧抱着李妙瞳,气若游丝地撒着娇,整个人都瘫在女人身上,表情和声音已纷纷举了白旗。

    李妙瞳嘴角半含着笑,这才从陈汐耳边慢慢离开,唇角却并没有走远,而是在陈汐的额上眉上吻了个遍。

    李妙瞳抬手把陈汐散在前面的头发往两边拨了拨,长发被别在耳后,随即又在她头上使劲揉了几下,才慢慢地把她放在一边。

    “你再躺会,我去做饭。”

    说完李妙瞳从椅子上抓过来一件衣服披上,往脑后拢了拢头发,起身走进厨房。

    下午的太阳把女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李妙瞳穿着随意套上的白衬衫,露出又直又长的腿,她站在锅台前,轻轻搅动着锅里的面。

    阳光虔诚地从她的额上拜洒下来,闪着金辉的柔发如丝绸一般垂在肩头。几缕碎发散落在额边,她轻轻抬起手,将那发丝撩开。

    光线将她的手指照的晶莹剔透,又在她的鼻翼上,在她的颊边撒下金碎。

    镶了金边的女人带着如雪般的清凉,在夕阳的照射下,被暖意包裹,这冷与热恰如其分地相融。

    这个画面在陈汐的眼中惬意又美好,仿佛女人并不是在做饭,而是做着一件无比神圣的事情,万丈光芒都聚于她上。

    沉浸在这画面里,陈汐舔舔嘴唇,再次回味起昨晚的李妙瞳。

    想到平日里如冰如雪的冷艳的女人,在沾染了烟火气后,竟变得熔岩般滚烫和疯狂,陈汐的眼睛凝了凝,身体内的热度再次翻涌出来。

    那种情感既热烈又细致,既跋扈又溺爱,既冷静又活泼,浓腻的让陈汐觉得仿佛在做梦,可身体的反馈又一遍遍清晰地告诉她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真实。

    两个人已不再是十几岁的花季少女,优美的曲线,成熟丰满又韵味十足的身体,柔软又充满力量。这些都让双方更加吸引,更让人想要探索和扯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