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又说对了!我这种局限在益东荆南的小小水蛙,眼界有限,所以,真不敢跟你这种鲲鹏去高飞九天,随时会摔死的。”甘宁正色道,“多谢戏兄一针见血,片言解惑。若非兄台,小弟要想明白这个道理,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戏志才哭笑不得,勉强拱手还礼。

    没想到这甘宁居然还文武全才,读过不少书。看来真的要便宜那小子了。戏志才微微有些后悔,算计精明是她一向自诩的最强优点,但今天,却被甘宁严重鄙视了。

    “哦,又开始卖新品了,这张赤木震天弓,感觉还行。”甘宁拍拍身侧少女的屁股,“替我喊个价。”

    金芝扭扭臀部,眨眨眼,高兴地问道:“公子,喊什么价?”可以随口乱喊,却不用负责付钱,这是个开心的勾当。

    “你听唱卖师最新的报价,然后一概加五十万。”甘宁做出了困扰自己许久的人生决断,整个人都仿佛获得了新生一般,变得霸气凌人、熠熠生辉起来。

    也许,这才是他隐藏在颓丧寒酸背后的真正面目罢!

    第一百七十章 朱颜

    “好,那人家喊了。”金芝把报价钮一按,冲着扩音装置娇呼道,“三百八十万!”

    “喂,前一个客人喊的明明是三百二十万,你怎么多加了十万?”

    “啊,奴婢算错了。”金芝脸又红了。

    “算错了好,来,给爷喂个果子,就抵冲了这十万去。”甘宁哈哈大笑,一口衔过金芝的龙眼,“女人嘛,算不清就对了!”

    戏志才双瞳一寒,这话什么意思,难道甘宁他已经看破了我的身份?

    “三哥好气魄啊!”1号门突然一开,覃钰衣衫不整地冒了出来,脸上泛着蒙眬的红光,似乎刚睡醒,“什么兵器来着?”

    “一张弓,排名第六十八。”甘宁拿着百宝图谱正在寻找这张弓的图案,“我觉得还算将就,比徐家送给我的那张弓要好一点。咦,在这儿了!”

    “看起来好的也有限嘛!”覃钰扫了一眼,觉得这弓的外形看着就不舒服。蓝装换绿装未必划算,还是等紫装橙装比较好吧?

    “强一点是一点啊!”甘宁哀叹,比起他已经卖掉的旧弓,这张赤木震天弓已经强出一个等级不止了。

    “明天的二等珍品榜单里,有一张真正的好弓,传说是前朝飞将军李广的遗物,名为灵宝弓,排名第二十七。”戏志才忍不住说道。

    二等珍品三十件,是从第二十一位一直到第五十位。能排在三十以内,那是很高的位置了。

    “灵宝弓?”一听这张弓的名字,覃钰顿时有了感觉,“这张好啊!对我胃口,三哥,就是它了。”

    不过甘宁显然早仔细研究过百宝图里的好弓,知道这张名弓,摇头道:“四弟你不晓得,这张弓是一个家族寄售的,似乎要换什么东西,不卖的。”

    “那也没啥,换就换呗!”覃钰很不以为然,哥儿们几个现在钱不少,宝物也不少啊!凑一凑,总能找到对方喜欢的吧?

    “没有任何把握。先拍下这张弓再说。”甘宁深知眼前纵然千万张,也总比不过手里有这张。

    “那你们先继续拍着,到时我来付账。”覃钰丢下话,转身又进屋去了。

    他本来就是怕睡过了头,临时起来看看,这一看时辰还早,且得忙乱一阵,干脆回去再睡一会儿。

    戏志才摸摸鼻子,怀疑地看看覃钰的背影,这小子,真的是一个人在睡觉吗?怎么睡成这样?

    他悄悄起身,跟了过去,在覃钰准备转身关门的一刹那,突然伸手抵住门板。

    “覃钰,一个人睡不寂寞吗?”

    “你还想怎么的?”覃钰恼道。我身边那妞儿不就是被你给气跑的,现在又来给我幸灾乐祸?

    “我来陪你……看看……”戏志才一边说,一边缓慢而坚决地推开覃钰,举步踱进屋去,四下打量。

    覃钰一时没明白过来,随手关上房门。

    “你陪我?看什么……”脑子里忽然出现戏志才那个经典的熟女画面,刚苏醒的身体顿时有了反应。

    是一起看这个么?覃钰眼里闪起星光。

    戏志才在房间里左看右看,啧啧称奇,甚至还在被窝上用力拍了拍,却没发现意想中的金屋娇女,只得悻悻抽手回来。

    “这床还挺大的……”一抬头,却看到覃钰正双目炯炯地盯着自己。

    “你……”戏志才垂下好看的一双眼睛,不想和他对视。

    但是,这一下更是坏了,小覃钰昂首挺胸怒发冲冠的样子也看得清清楚楚。

    ……

    外面的客厅里,甘宁左拥右抱,其乐无穷。

    “该你喊价了,玉芝姐姐。”

    “金芝你继续喊吧,小妹不熟呢!”

    “我摸摸不就熟了。”甘宁大笑一声,趁机揩油。

    二女都是娇弱处子,没经历过欢场老手甘宁的这等调戏,不一刻,便被他弄得鬓发散乱,娇喘吁吁。

    “那位戏公子,他喜欢男人啊?”金芝有点遗憾地看着1号房间紧闭的房门。

    “有可能……”

    玉芝一句话没说完,1号门大开,戏志才狼狈不堪地逃了出来。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金芝和玉芝二女掩口低笑,暗暗都松了口气:“虽然这位戏公子是弯的,有些可惜了,可是那位俊俏小郎君看来却不好男色,这两天也许可以上去纠葛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