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汉中的那位大宗师两次入侵到覃钰在识海中的连线讨论,看似漫长,其实也就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王越虽然察觉异常,毕竟境界不足,未能发现大宗师的第二次来犯。

    听完覃钰的介绍,机舱内冒出几声惊呼,那是张任和戏芝兰。

    三阶的大宗师,从来没有见过啊!

    王越和黄忠一起皱眉。

    王越有些担心,这次就来了他和黄忠两位化境,如果按照覃钰的方法,只让他们四个小的潜入南郑,岂不十分危险?

    经过这些天的各种事件之后,王越很尊重并信任覃钰的判断和决定,但是,这次毕竟是在五斗米教的总坛门口。

    五斗米教虽然远较太平道平和亲善,可是教中的顶尖儿高手却不比太平道逊色半分。

    黄忠的想法和王越大同小异,因此他看着王越,等他决断,自己却并不多话。

    甘宁忽道:“王公,黄公,你们二位放心,我在南郑城里,有一位至交好友,他和五斗米教的高层多有往来,可以请他相助。”

    “可靠么?”黄忠道,“兴霸,不是我不信你,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不得不特别慎重。”

    “非常可靠,那位好友乃我同乡,为人豪迈忠厚,我们虽未义结金兰,却是意气相投。”

    “哦,何人?”

    “他姓阎名圃,巴郡安汉(今四川南充北)人,现为汉中功曹。”

    第二百五十九章 者行孙孙行者行者孙

    阎圃?

    覃钰想了想,三国游戏里似乎有这个名字,应该是一位名人。

    “阎圃?”王越皱皱眉,“听闻五斗米教御下极严,这位阎圃是张师君的重臣,岂能与兴霸你内外沟通?”

    师君是张鲁的自号。所谓自号,就像后来苏轼自号东坡居士,陶渊明谦称五柳先生,作者笔名叫三国阿飞一样,都是对自我的一种认知。

    不过一般各人都只是略微矜持地清流自恋一下下,可是张鲁这个自我称呼不得了。

    天地君亲师,天是老天爷,地是土地爷,君是皇帝陛下,亲是父母至亲,师是老师。

    所谓“礼有三本:天地者生之本,先祖者类之本,君师者治之本。”

    古人称之为五圣。

    现在可好,张鲁张师君一人把五圣霸占了俩。

    亦师长,亦君上!

    想想就知道,这样的天师教,或者叫五斗米教,教主的威权之重,已经达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程度。

    阎圃既然是汉中功曹,那是一郡之内数二数三的高管,他怎么能反而向着外人呢!

    “阎兄虽为汉中功曹,其实却非五斗米教教徒。”甘宁淡定地辩解道,“他为人耿直,智谋出众,一向甚得张鲁敬重,却坚持不入教,所以五斗米教一些教宗大事,阎兄并不曾参与。”

    覃钰想和和稀泥,说道:“大家不用争了,我们且入了南郑城再说吧……”

    “那不行,我真的很不放心啊!”黄忠摇头。

    甘宁白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恼火。

    覃钰苦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争执不休。

    “主人,我有个办法。”小珍忽然说道。

    “噢,快说来听听。”覃钰忙道。

    “这盏长信宫灯,我已经研究得差不多了,应该可以隔出一半空间,装置几个人进去,很宽敞的,氧气也足够。”

    “什么?”覃钰完全没想过居然还有这种可能性,愣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把王师、汉升老大他们都装灯里面,带进南郑去?”

    “好主意!”珠珠冒出一句,“咱们的戒指,可以隔绝一切气息,别说三阶,那个家伙就算是巅峰化境,也闻不出来。”

    “但是……你确认安全么?”覃钰有些疑虑,先把人装宫灯里,再把宫灯放进东汉宝戒?

    “主人请放心,绝对安全。”小珍颇为自信。

    “放心吧主人,小珍对空间宝货研究很深,她从来没错过。”珠珠大包大揽,自愿为小珍背书。

    覃钰犹豫了一下。

    “我跟他们说说吧。”

    覃钰终究还是没有把戒指的事说出来,他只是说,有缘在神木镇淘得了一盏奇妙宝灯,内部具有一些空间,可以容纳好几个人在内,而且,可以隔绝大宗师的精神探查。

    王越和黄忠一听就懂了,相对看一眼,也不多问,一起点了点头。

    “如此最好!小钰,我们如何进去?”

    小珍教了宝灯收人的口诀,覃钰站起身,反手取出长信宫灯,展示给诸人观赏。

    大家都知道他有自己的藏兵虚空,倒也不疑有他。

    王越看了那灯一眼,忽然笑道:“果然是这盏灯,老夫幼年时曾见过此物,确是神器。”

    “王师您见过这盏灯?”覃钰大为好奇,难道徐家也是从其他人手里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