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荭嫦点点头。

    “小钰你记住,出门在外,一定要表明强硬的态度,不惜血战一场。否则,就会被很多无知的人欺负。”

    覃钰深深体悟,这可是挽回一万多块灵石损失的好机会。

    不赔偿个十万二十万的,咱们不介意再镇压几个登天师玩玩。

    “师姐,你这边情况如何?怎么稀里咣当的感觉?”覃钰扫视一下周围,水灵气非常繁盛狂暴,刚才也必然是一场好战。

    “似乎是什么云梦泽的高手,一群七八个,为首只有一个化境,也没有特别强的,但是他们的水系阵法很不错,上来困了我小半个时辰,我研究许久,才破阵出来,然后他们立刻就撤退了。当时内外隔绝,也没感应到你护心镜的碎裂。”

    “云梦泽?”覃钰微一迟疑,心想那不是云梦泽公国宋家的人么?

    伏羲联邦有五大加盟公国,云梦泽正是其中之一,宋睿的养父,似乎就是云梦泽大公。

    他内部连线小珍,让她问问宋睿。

    不一刻,宋睿的消息传回:“那应该是云梦泽的大泽灵水阵,那位唯一的化境宗师,就是他的养父,云梦大公宋泽生。很感谢何宗师留手之恩。”

    小珍道:“宋先生说,他这位养父已经割裂了与他的关系,现在和周家走得比较近。不过他觉得只是利益交易,想到时候随同覃二、麹义等几位一同进入升仙国战之中,顺便悄悄找找这位养父,劝上一劝,不要和周家继续来往了。”

    覃钰点点头,跟何荭嫦一说。何荭嫦道:“这种事你自己决定吧。现在我们关键是得赶紧入城增援任厚土他们。”

    “不必那么急,任老大那边实力雄厚,自保不难,咱们只需要徐徐推进,不停地对对方施加压力,就是最好的增援。”覃钰说道,他心里没说的是,如果任厚土这么快就一溃万里,那说明敌人太强,咱们更加不能贸然行事了。

    何荭嫦并无二话,在覃钰的邀请下,登上赤金飞毯车,随他一同进城。

    覃钰很希望和何荭嫦并排而坐,耳鬓厮磨,说些悄悄话什么的。

    但是何荭嫦很机敏地避开了,坐在了他身后的一排,闭目运功。

    覃钰颇感失望,想了想,倒也不是没事做,立即内部连线小珍和老白。

    “小珍,我现在可以见火儿,让老白给我们做翻译吧!”

    “嗻!”老白一翻身从甲板上爬起来,爽利地单膝跪倒打了个千,笑嘻嘻地说道,“奴才谢主子恩典!”

    覃钰呆愣一下,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老白,你这太会演戏了!可惜,你没出生在一个好年代啊,不然铁定是一位铁配角,老戏骨。”

    “主人,什么叫老戏骨?”老白见新学的礼仪很得主子欢心,当然也很高兴。

    覃钰略加解释,在影视里什么是特别有戏分的那种职业配角。

    这番话听得老白眼光大亮:“原来那啥电影这么有意思,我得去找小珍姐进修一下课程,有机会也要去登台表演一番。”

    ……

    在小珍的牵引下,覃钰和老白的精神法体很快进入神医诊所,出现在一座巨大的软布垫子前。

    那匹天马火儿,正独自躺卧在布垫中心位置上,精神萎靡,奄奄一息。

    它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只剩下一条细细的黑线,映照在全红的身体上,特别显眼。

    “火儿,你要见我,为了何事?”覃钰开门见山道。

    “覃钰,我要跟你交易。”火儿微弱地说道。

    老白把它的兽语翻译给覃钰。

    “我来,就是和你谈的。你有什么想法,什么要求,尽管提。”覃钰点点头,“虽然我们是敌对关系,不过,我不会欺骗你。”

    老白又叽里呱啦,把主人的话翻译给火儿。

    “嗯,这我信。你肯把那枚贵重的灵果给我吃,是个好人。”火儿直话直说。

    覃钰面露笑容,被一匹马夸奖是个好人,比美女这么说,感觉要顺耳得多。

    “我想和你交易的是,按照我的法子,我的儿子,他出生之后归你,你驯服它,和它签订主仆协议,最多一年之后,就可以得到一匹比我更强大的马系妖圣。”

    “慢来,慢来!”覃钰奇道,“你可是七级妖圣,尤其是马族,据我所知,你们在整个南陵界都非常稀少,怎么可能一年就能比你强大了?需要给它喂什么特殊吃的么?”

    “嗯,这个等它诞生下来你就知道了。”火儿卖了个关子,“我只求你,不要杀死马超风,或者说,你不能亲手杀死马超风。”

    “好吧,如果这是你最后的心愿的话!”覃钰沉吟一会儿,答应了,“只要他肯投降,我就保证不杀死他!”

    他留了个话扣儿,只要马超风不肯自愿投降,那就非杀不可。

    当然,自己不必出手,那就不出手做这恶人便是了。

    “那就好,我和主人相依为命近二十年,虽然他脾气很差,对我也没太多情感,但我还是希望,他能自然老死。反正他这么老,也没几年活头了。”

    “哼!”覃钰有些无奈,却也只是哼了一声。

    这个世道,畜生都比人讲感情!

    真是……人太老了就赶紧去死吧!

    太上忘情,忘尼玛的蛋!

    火儿静静盯着覃钰,它不会说人类语言,却懂得能够把自己和马超风镇压得完全不能动弹的威能,那需要多少能量。

    所以,它虽然没亲眼看到覃钰擒获马超风,却也不存任何无益的奢望,只希望能保住主人的性命。

    “你说吧,如何得到你的儿子?它现在在登天岭么?”

    火儿圆圆的眼睛里现出几分明显的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