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贼厮的精神刀,怎么可能漏过我的宝盾,刺穿我的宝甲?

    他最后看到的,是一团越来越大的乌亮黑云。

    那是鲍出的另一只乌金锤。

    噗……

    一切都结束了!

    ……

    喔嚏!

    满屋的一片寂静之中,萌萌打个响鼻,开始欢声叫了起来。

    啾啾!啾啾!

    覃钰挠挠它的脖子,火焰驹更是开心,猛摇脑袋。

    想到黄小小也是特别喜欢被他挠脖颈,覃钰忍不住想:“这些脖子长的禽或兽,都是一样的癖好么?”

    甘宁此刻早已跳下马背,提着海神三叉戟上前几步,低头看一眼金震那死不瞑目的大饼脸,微微摇头,金震的五官零件,全都被乌金锤给砸平整了!

    “蠢货!”

    啐了一口,甘宁随手拾起了那口金刀,左看右看,又随手丢回地下。然后捡起自己的灵宝弓,收入紫镯,转身回来。

    “四弟,别的交给你了!”

    覃钰点点头,左手拇指抹了抹无名指上的东汉宝戒,随手一挥,一群粗鲁的大汉立刻涌现在大屋之内。

    “去,把他给我收拾干净抬回去,不得遗漏,他可是化境宗师,身上肯定许多宝物的。”

    “是,主公!”为首那满脸横肉的头目低头应诺道。

    这人正是昔日的匪首许乾,带着他的专拣破烂军团当即上前,为金震善后。

    他们先是取了两柄乌金锤,以特制抹布擦洗干净,两人一组,四个人抬送还给鲍出。

    然后,又有专人拿了地上的金刀、铁盾、铜镜残骸,然后剩下的人开始掏摸尸体……

    一切都井井有条,很快处理得当,地上的血迹、碎箭、弯刀等等,全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最后,许乾亲手捧过一根小小的黑色凤钗。

    覃钰见上面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很是满意,直接丢还给萌萌,被萌萌一口吞下。

    没有萌萌那一记墨金凤钗,虽然也能干掉金震,却还真没那么容易。

    当然,甘宁的无影刮骨刀,也起到了很好的掩护作用。

    然后,众闲汉们抬着金震的尸体,直接被覃钰收回宝戒。

    覃钰不去理会,转头去看鲁肃。

    鲁肃此刻正自目瞪口呆,简直有点儿傻眼的感觉。

    金震,那是高高在上的化境宗师,强大无比,就这么三下五去二的咔嚓几下,就被干掉了,抹杀了?

    然后,被人抬了尸体,全都席卷而去?

    这这……我真不是在做梦吧?

    “子敬,你也看到了,这金震,是自己寻死,与我等无碍。”覃钰叹息一声,似乎有几分被迫之后的无奈。

    鲁肃定定神,叹了口气:“自作孽,不可活!”

    戏芝兰搂着萌萌的脖子,舍不得放手,听覃钰如此说,眨眨眼,心想:“其实钰哥哥早就想干掉这家伙了吧?”

    然后,她听见覃钰叫她:“小兰,把那两卷宝卷拿过来。”

    “喔!”戏芝兰忙从镯子里又把淮南宗那两样秘卷取出来。

    刚才打斗之际,全都塞回去了。

    覃钰接过《淮南论道》和《八公杂学》,递给鲁肃。

    “适才子敬没有趁危出手,又仗义出箭,救我甘宁三哥,小弟甚为感激。这两卷传承,便抵挡此恩,你我互不相欠。”

    “鲁某愧领了!”鲁肃知道覃钰语出至诚,原本都说过要归还的,现在只不过多找了个由头,倒也没有做作推脱,干脆地接过秘笈,小心收藏在自己的怀里。

    覃钰微微一笑,好一个爽快人!

    “子敬伤势如何?”甘宁裹好自己的胳膊,便过来打招呼。

    “兴霸你的箭没有倒钩,全是皮肉伤,不妨事。兴霸你怎么样?”鲁肃关切地问道。

    “子敬你的连珠手法相当不错,但是,箭支实在太普通了,杀伤力其实有限!”甘宁撇撇嘴,不甘示弱。

    “是么?我的弓箭都是恩师所传,兴霸你有什么好推荐?”鲁肃眼前一亮,兴趣大增。

    “如果子敬喜欢,我就把我准备的七种箭矢全都给你见识见识,想要的,就直接拿去。”甘宁豪气干云,大拍胸脯。

    适才鲁肃连发三箭,助他抵抗金震的天刀,他心中感激,却说不出一句感谢的话语,干脆,见行动吧!

    二人聊得高兴,反而把覃钰甩在一旁。

    覃钰嘿嘿笑着,退了下来,转头走向适才他觉得可疑的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