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寨的规矩是,只要对方同意,可以随意找人比试,输的人要把自己的女人让给对方玩几天。

    五当家唯一的女人就是昨天大当家赏的那个。

    见乌沐面色漆黑,鼠七故意猥琐地笑了一下,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道:“弟兄们,五当家的害怕了。你们说咋办?”

    看热闹的山匪们顿时兴奋了起来。

    “五当家的,把那娘们让给鼠七堂主就不用比试了。”

    “五当家的,让我们看看你的身手。”

    “五当家的,和他比!”

    鼠七煽风点火道:“弟兄们,万一我赢了,那娘们我玩完就赏给你们如何?”

    这话一出,顿时炸了锅,山匪们个个热血沸腾。

    这也成功激怒了乌沐。

    他环视四周,发现这群山匪们双眼放光,恨不得现在就看他们俩相互厮杀。

    他咬紧了后牙槽,冷眼看着鼠七,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在哪比?”

    鼠七没想到五当家这么硬气,慌忙道:“这里兄弟众多,误伤了不好,我们去斗场。”

    斗场是天狼寨山中间的一块空地,寨里的山匪们经常在这里比试和训练,场上一应武器俱全。

    乌沐应下后,山匪们拥簇着两个人去了斗场。

    来到斗场上,乌沐随手挑了一把长缨枪,鼠七没从场上挑选武器,而是让手下送来一对双截棍。

    乌沐听说过鼠七的双截棍用得出神入化,也是凭此本事才当上了堂主。他冷哼一声。“开始吧……”

    鼠七嘿嘿笑了一下,持棍直冲乌沐的面门而去。乌沐闪身躲过,反手用长缨枪往他喉咙刺去。

    鼠七猛然一惊,在地上滚了一圈险险躲过。

    他没想到乌沐反应如此迅速,出手更加小心谨慎起来。

    俩人你来我往,十几招过去,鼠七的胳膊被乌沐挑了一个窟窿,血流如注。

    现在还不是弄死鼠七的时候,乌沐忍着一枪捅死他的冲动,收起枪,斜睨着他。

    “你输了……”

    鼠七捂着受伤的胳膊,咬牙切齿道:“我认输,一会把我屋里的女人都送给你。”

    “不用,你碰过的东西,我觉得恶心!”乌沐说完,扔下枪就走了。

    待到乌沐走完,余下的山匪们一片欢呼。

    虽然鼠七没赢,他们也没机会玩那个好看的娘们,不过还是心情澎湃。

    鼠七的双截棍在天狼寨难遇敌手,今日居然在二十招内见血了。五当家的看着平平无奇,身手如此俊俏,这场比赛真是精彩。

    乌沐无心和山匪们纠缠,匆忙赶回自己的院子,见大门正开,心里咯噔一下。

    他是山寨里的五当家,一般山匪不敢随意进他的院子。

    他进入屋里,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丝毫不见叶楚颜的人影。

    他顿时手脚发冷。

    扭头看到临走前安排的送饭丫鬟,躲在床后的角落里瑟瑟发抖,他怒斥道:“我的人呢?”

    那丫鬟瘫坐在地上,胆战心惊道:“五当家的,刚才鼠七堂主的手下过来,说要把那姑娘接走,我不敢拦着,所以……所以……”

    乌沐顿时明白了,为何鼠七非要半路拉着自己比武。

    这狗杂碎,原来是在算计自己!

    他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冲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闪身飞出屋子,朝着鼠七的地盘去了。

    乌沐一路上都在安慰自己,叶楚颜一定是自愿过去的,否则以她的身手,接她的土匪早就被杀的片甲不留了。

    鼠七虽然卑鄙,但是被自己弄伤了手,一定不是叶楚颜的对手。

    可是,越是安慰自己,越是心慌得厉害。

    他几乎是运足了所有的内力,疯狂赶往鼠七的院子。

    ※

    叶楚颜在乌沐走后,老老实实在屋里坐着,终于等来了一个送饭丫鬟。

    送饭丫鬟几番劝说后,她“勉强”吃了一点粥,然后一个人继续在屋里哭泣。

    将一个受尽侮辱的美娇娘演得淋漓尽致。

    谁知没多久,来了十几个山匪,直接冲进屋子,说是受鼠七堂主之命,把她接走。

    丫鬟丝毫不敢阻拦,叶楚颜在想,如此刚好,趁着这个机会,先除掉鼠七。

    于是,挣扎了一下后,任由这群山匪扯走了自己。

    鼠七还没回来,山匪们把她锁在了屋里,笃定了她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个人在屋里,除了哭哭啼啼,翻不出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