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拿出了无上祖的亲笔遗诏,把遗诏贴的漫天都是。当年的老清王裴谅忝才是正统继承人,裴修衍是大丰的真天子。”

    这个消息让叶楚颜死寂的心猛然跳动了起来,喘息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忍不住惊叫道:“什么!”

    那晟嗤笑一声,“朕就知道,这个消息能让你活过来。”

    叶楚颜起身抓住那晟的袖口,激动道:“你说的是真的?”

    那晟垂首看了一下抓着自己袖口的手,满意无比。

    “裴修衍确实很厉害,不过几十天的时间,他已经拉拢了滇州附近的五个城陪他一起夺权。还成功策反了西南的三个世家提供钱财支持。”

    说完,他掏出一张纸递给了叶楚颜,这是遗诏的影描版,上面写着:

    【朕五子清王裴谅忝,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

    下面还有大丰的玉玺红印。

    这让叶楚颜呆如木鸡。

    原来,裴修衍真的早就有了夺权之心。

    不过她实在无法理解,裴修衍怎么炸的大理寺,怎么和南恭离勾搭上的?怎么突然成了真天子?

    这一切匪夷所思,玄幻无比。

    这封遗诏如果是真的,那裴修衍夺权成功,自己的复仇算什么?一场笑话吗?

    叶楚颜脑子里乱哄哄的,实在难以消化这个消息。

    第99章 征服

    那晟喜欢看叶楚颜各种激烈的情绪。

    例如,知道被绑到这里的惊骇;知道自己要杀孕妇的愤怒;

    知道被移魂后的痛苦;知道裴修衍没死的震惊。

    不过这些还不够激烈,他还想让叶楚颜的情绪更精彩一些。

    “朕知道,你对裴修衍毫无留恋,不然也不会谋算着与他同归于尽。朕猜你真正心悦之人是乌沐。”

    叶楚颜还没从裴修衍的消息中走出来,听闻这句话后,见那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她的心里陡然一沉。

    她不敢表现出情绪起伏,生怕那晟以为自己猜对了,对乌沐下手。

    那晟越说心情越好,他喜欢叶楚颜这幅脸上装作不在乎,其实心里已经七上八下的样子。

    他一边掏出一张大红色请帖递给了叶楚颜,一边道:

    “朕找了一个与你身形同样的女人代替你,所有人都以为你死在了大理寺的爆炸案里面。乌沐居然在你死前让裴修衍签了和离书,还放弃乌家少主身份,向大丰皇帝请求娶你尸骨为妻。”

    “你死后,乌沐捧着你的灵牌成了亲,这事,整个大丰都知道。”

    “上个月,他带着你的灵牌离开了京都,浪迹天涯去了。”

    这消息如一个惊雷,炸的叶楚颜浑身战栗。

    她死命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颤抖着手打开了那张喜帖。

    这是乌沐亲笔写的喜宴请帖。

    这封请帖是邀请哪个贵客用的她没注意,她只看到里面清清楚楚写着:

    ——

    榖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如皦日!

    欲德元十年六月廿六午间具饭,款契阔,敢幸不外,他迟面尽。

    -乌沐;

    ——

    叶楚颜瞬间想到乌沐去牢里看望自己时候问的话。如果自己不是裴修衍的妻,是否愿意嫁给他?

    他这个傻子,怎么能干出这样的傻事。在六月廿六娶了自己的尸骨为妻。

    明明有大好前程,却为了自己毁了所有。

    叶楚颜的牙齿不停打颤,不知不觉将下唇咬出了血,最后眼圈还是控制不住的红了。

    上天对她何其残忍,她复仇不成,还毁了乌沐,现在还要和那晟这样的疯子在一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那晟,有气无力道:“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活着得知这样的消息,受到这样的凌迟惩罚?

    “把你从大丰带回来的时候,有人建议趁机让你失忆,让你只爱朕一人。”

    “可是,朕不屑于此。朕要你清清楚楚地知道关于自己的一切,朕要征服你,要看着你忘记曾经恨和爱的人,最终心中只有朕一人。”

    那晟说的霸气又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