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侍卫慢悠悠去了御花园,走到一半,脑海里有一道莫名的白光闪过。

    我驻足在原地,思考了许久,调转方向去了凤仪宫内。

    而后,悠闲的坐在凤仪宫里的井边,等着她自己出现。

    果然,她很快从井里爬了出来。

    看到我的瞬间,她这段时间以来淡定自如的表情,彻底没了。

    她用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惊呼道:“不可能……”

    她觉得我不可能猜到她跳水的真实意图。

    我想笑……

    我是北荣最厉害的猎人,没有猎物能逃过我的手掌心。

    不过,刚才若不是我脑中有一道莫名的白光闪过,她今日一定能逃跑成功。

    我见她穿着一身碧绿色劲衣,浑身水淋淋的,玲珑毕现。嘴巴因为震撼而微张,如一只碧绿色的水妖,勾人心魄。

    我忽然有点喉咙发紧。

    这是今日第二次产生这个感觉。

    第一次是上午看到她穿着大红色喜袍坐在屋里的时候。

    我有些不解。

    我不懂七情六欲,对男女之事并无太大兴趣。对后宫里的那群蠢女人更没丝毫欲望。

    相对来说,杀人时血溅三尺的情景更让我兴奋。

    可是,这会我忽然有些好奇,男女之事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深邃。

    她并没注意到我脸上的变化,而是呆愣在原地,低着头,一直在抿唇蹙眉,似乎在思考,她到底错在哪一个环节。

    她真的很聪明,聪明到看到我,只是错愕一瞬间,便开始思索下一步逃跑的策略。

    她还在呆愣中,我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了凤仪宫内。

    她瞬间反应过来,开始拼命挣扎并推打我。

    她没有内力,这点推搡对我来说,如猫挠一样无力。

    她挣扎半天,发现没用,便放弃了抵抗。

    幽幽叹了一口气,看着我的眼,佯装娇嗔道:“皇上,你说不勉强我的。”

    我看到她满脸的笃定。

    她吃定了我天生自负,不屑于用那种强迫人的手段。

    我哈哈大笑,“阿瑾,你准备穿着这身湿衣服参加晚上的典礼吗?”

    她这才反应过来,我只是抱着她去换衣服。

    她立马垂下头不再说话,再次陷入了沉思。

    我猜,她一定在想:这次没成功,距离登高台还有一个多时辰,她要如何利用最后的机会逃走。

    可惜,她的对手是我。

    我,那晟,此生从无败绩。

    她身上因为浸了井水,有点凉。而我的体温,天生比常人高,时常会觉得燥热。

    这燥热也是让我杀人的原因之一。

    这会抱着她,她如一只乖巧的小兽,静静的躺在我怀里,身上微凉的温度传到我身上,让我的心情安宁了许多。

    我似乎没那么燥热了。

    我猛然生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我要把她调教成史上最厉害的皇后。

    若是她能超过我,成为比我还厉害的女人,一定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决定,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了。

    让她死心塌地的留着这里。

    我把她抱进了凤仪宫内殿,让宫女给她沐浴更衣。

    而我,就坐在旁边看着。

    她惊呆了……

    盯着我如看着一个鬼怪。

    我笑了笑,今晚你就是朕的皇后了,此事似乎没什么避讳。

    我看到她的表情迅速崩裂。

    她开始给我讲男女大防,告诉我:哪怕是夫妻,也应该有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