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比赛前两天,赵湖玲感冒了,嗓子沙哑。

    别说唱歌,连说话声音都不对。

    赵湖玲非常着急:“怎么办?我这样根本没法唱歌?”

    赵湖玲急得都要哭了,还没哭,鼻子先流了下来。

    “没事。”

    林夏还是一脸镇定:“我这里有药,你一定能好。”

    赵湖玲不是很信任她:“你哪里拿的药?”

    “我自己配的。比你拿的药好。”

    赵湖玲睁大了眼睛:“你会配药?你不是学音乐的吗?”

    林夏一脸自然地说:“小时候跟着村里的赤脚医生学过一段时间。”

    赵湖玲觉得更不靠谱了,皱着眉说:“行吗?别越吃越厉害。”

    “肯定行。”

    赵湖玲心里害怕,看着林夏配出来的药不敢接过来。

    “怎么?还让我帮你煎?”

    “不……不用。”赵湖玲赶紧接过来说:“我自己回去煎就好了。”

    齐武在旁边道:“林夏的配药很厉害。”

    赵湖玲还是似信非信。

    齐武没多说什么,林夏的这一手,不是亲近的人,没见过的,还真不会轻易让人相信。

    所以第二天看到赵湖玲的感冒一点没好转,林夏也没失望,一副早料到的表情。

    林夏没说什么,齐武发火了。

    “赵湖玲!比赛是我们三个人的,林夏会害你吗?明天就是比赛了,你想输掉比赛吗?你不相信林夏,你就是等于放弃比赛!”

    “可是她都没学过医。”

    林夏说:“锦城军医院出的止血药用过没有?”

    “用过。”

    “他们出的止痛药用过没有?”

    “也用过。”

    林夏又说了几个锦城军医院这两年研制出来的常用药,然后才开口说:“这些药的药方,都是我提供的,我还参与过研究。现在能信了吗?”

    赵湖玲瞳孔放大,震惊怎么都掩饰不住:“你没有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不然你可以去查查我的履历,我得的那么多功绩,你觉得是怎么来的?我不会害你,我给你配的药比军医院的效果还要好,赶紧回家去吃,下午就能看出来效果。要是影响了比赛,你觉得你能承担起责任吗?”

    虽然林夏还是笑着,但赵湖玲莫名打了个冷颤:“我……我这就回去喝。”

    “等等。”林夏笑着把食指竖起放在唇边说:“记得保密哦,我不想别人知道这些。”

    “好的,我知道。”赵湖玲现在的脑袋跟浆糊一样,只知道点头。

    她赶紧跑回家,到处翻找药。

    “姐,你干什么呢?”

    “我昨天拿回来的药呢?”

    赵湖玲的表弟疑惑地问:“你不是说拿药不行吗?被你扔那个桌子上了。”

    “这药行,我昨天说错了。”

    包好的药材上还附带了煎药的注意事项,以及煎药的方法。

    赵湖玲不会煎药,是她家阿姨帮忙。

    一碗黑乎乎热腾腾的药端出来时,那苦味让赵湖玲表弟表妹捏着鼻子坐出来很远。

    “姐,这么苦的药!你咋喝下去?”

    赵湖玲皱了皱眉,也忍不住想逃。

    但想起来林夏的话,一狠心,捏着鼻子灌进了嘴里。

    赵湖玲的表弟表妹惊得嘴巴大张,这是他们那个一点点西药都嫌苦的表姐吗?

    现在居然中药都能喝下去了,真的让两人怀疑她受了什么刺激。

    药的味道很怪,苦酸涩都有,差点没让她吐出来,赵湖玲忍住了。

    “姐,你没事吧?”

    表弟小心地问,表妹赶紧递过去一块糖。

    “没事。”赵湖玲摆摆手,拒绝了糖果,煎药的方子上说,喝完药最好不要喝水也不要吃什么东西,避免降低药效。

    至于嘴里的苦,她还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