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能感觉到他对外的那种威势,但是已经不明显了,而且林夏明显发现他在努力地隐藏起那些让人害怕的气势。

    这样的龚雄,是林夏从来没想过的。

    她从一进来,就能感觉到龚越父母对她的上心。

    从说话、吃饭,林夏能感觉到自己是被龚越父母非常欢迎的,而且很想她加入龚家这个家庭。

    林夏这顿饭吃下来很舒服,心情也非常好。

    从龚越家里出来后,林夏和龚越说:“今天我很开心。”

    谁谈恋爱不愿意被对方家长重视呢?林夏知道宋满意喜欢自己,但也没想到她和龚雄会这样看重她。

    龚越听到林夏这句话,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些,按你林夏进他家门起就一直提着的心,此时完全放了下来。

    他抬手摸了摸林夏的头,整个人很轻松地说:“你开心这顿饭就值了。”

    本来请林夏来家里吃饭,就是想让她开心的,虽然也有想让家里人见见对象的意思,但更重要的是林夏高兴。

    总之这顿饭,林夏就是现在回忆起来,心情都是好的。

    所以和方英秀说起来时,也是一脸的笑容。

    “当时龚越父母准备了一桌子菜,全是我爱吃的。吃饭的时候,我还没去夹菜呢,只是看了一眼,龚越和他妈妈就给我夹到了碗里。我因为专业问题吃饭吃不太多,他们也都知道,我放下筷子后只是问我还要不要吃,我说不吃了,他们就没再勉强让我多吃点。”

    方英秀听林夏说完,也放下了心。

    从这顿饭就能看出来,龚家对女儿的态度。就是以后结婚了,也不用担心林夏会受公婆的气。

    全国巡演结束,锦城文工团在很多军区都出了名。

    大家提起来都会说她们团有一群很厉害的歌舞剧演员,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是吊打很多人的存在。

    锦城文工团一时成为炽热的文工团,周边许多小的文工团、宣传队,还有同级别的文工团,都来锦城文工团学习。

    林夏一时间忙起来。

    除了平时指导下歌唱队的女兵,她还要带着过来的文工团学习《红色理想》歌舞剧,还有各种唱歌的技巧。

    她连龚越都没多少时间去见,也只有龚越抽时间来看她。

    这让林夏对他挺愧疚的。

    但是太忙了她也没办法。

    而龚越也是会抓住机会的,借着林夏的愧疚,给自己讨了不少好处。

    总之,他根本没有因此生气,反倒是和林夏的感情更好了。

    等这波热度终于过去,林夏也可以喘口气了,而这时的锦城早已经进入了冬天,距离过年都没有多久了。

    一时间闲下来的林夏,也可以考虑自己的事情了。

    她之前一直有记录灵感的习惯,陆陆续续写出来了几首歌。

    她现在已经会谱曲了,不过谱曲上的天赋或许真的不够。

    她谱出来的曲子总是感觉有点平,能写出来,可是写不出来如江宣北和她社长一样绝对适合她写的词的曲子,而且不如他们的曲子更能表现她词的情感,引起观众们的共鸣。

    所以试了很多遍,确定不太行后,林夏还是去找了江宣北,想着两人再一起合作。

    在林夏离开文工团的这几年,江宣北其实也没有停下来学习,他虽然没去大学深造,不过他一直在读着各种关于谱曲的书,也一直练习着。

    只不过和林夏一样合拍的合作者较少,他也不想自己谱出来的曲子因为词不好被糟蹋了,就这样一直自学自乐。

    林夏一过来找他,江宣北脸上明显露出来激动的神色:“林同志,感谢你对我的信任。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找我合作了呢。”

    “为什么这样想?”林夏不解地看着他:“你的水平很高,你对自己这么没自信吗?”

    江宣北摇摇头:“不是。我是对你是否找我没自信。我以为你去上过大学后,会认识更优秀的作曲人。”

    林夏点头:“确实有很优秀的。”

    江宣北脸上滑过一丝失落,他就知道。

    “不过我觉得你和他一样优秀啊。”林夏继续说着:“在我这里看来,你们的水平是相当的。”

    她抬手拍了拍江宣北的肩膀说:“对你自己自信的,你作曲的天赋很高。”

    江宣北被林夏夸得整个人都要飘飘然了,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真的?”

    林夏看着他一笑:“不然我为什么还会来找你。”

    江宣北重拾信心,和林夏讨论起接下来她们的创作方向。

    林夏和他说:“接下来我想唱的几首歌,我更想是来表达自身的各种情感的,可以和观众们心灵进行沟通的。”

    林夏不想唱赞歌了,她唱得太多了,现在她想转个方向。

    而且艺术需要的也是百花齐放,因为之前压抑得太狠,现在的人们思想更想要去发泄一下。

    赞歌就不合适了,最合适的就是一些表达自己情感、释放自己的歌曲。

    江宣北听林夏说完她的想法,眼睛亮得夺目:“我更喜欢你的这些想法,这和我现在的谱曲方向是一致的。”

    压抑太久了,大家都需要放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