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不少人忍不住掉眼泪,元朗可能是想到教室后排几个人,就他落单,酸酸涩涩的,呜呜抹眼。

    邹子千叹气,拍拍他后背。

    夏稚年瞧着周围,心脏酸软,稍抿了抿唇。

    ……这个班级,真的很好。

    手忽然被握住捏了捏,夏稚年回头,看见旁边晏辞侧眸过来,温润如玉,握着他手。

    暖融融的包裹着,带来些许熨帖温度。

    “乖崽。”

    晏辞声音轻轻的,音量不大,但清晰明了,稳稳落进人心里。

    “我会一直在,别想甩开我。”

    夏稚年笑了一下,杏眼弯着,指尖钻了钻,和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合在一起。

    老师发言完下台,低年级准备了节目上台表演,夏稚年和晏辞坐在大厅靠边上的位置,拉着他手起身往外走。

    角落无人,光线昏暗,少年拽着男生腰间衣服,仰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眉眼弯弯。

    “哥哥,那你可要把我看牢了,我很招人喜欢的。”

    晏辞低笑出声,他背靠在墙上,握住少年后颈,俯身亲亲少年唇瓣。

    “我的,跑不掉。”

    节目进程很快,到了中期的时候,夏稚年带着晏辞进了后台。

    表演的节目基本都是高一高二准备的,高三要专心高考,没时间排练,学校只在高考后,在学校官网上放了个公告,让高考后有意愿的同学,可以报名准备节目。

    但是因为时间紧,基本没什么高三的人。

    夏稚年当时看见了,不知道怎么,脑袋一抽,就把他和晏辞名字报上去了。

    主持人串讲结束。

    他俩上台。

    舞台正中是架侧放着的钢琴。

    圆圆的光束打下来,周围都是暗色,只有他们两人坐在光里。

    少年模样精致,男生清贵斯文,坐在一起莫名和谐。

    像有个看不见的屏障,将二人单独拢在里面。

    夏稚年笑了一下,抬手,指尖下按,清越琴音流淌出来。

    紧跟着边上男生加入,完美融合。

    他们在为高中生活,做最后的收尾,也留下最后的印记。

    那是他们热烈的青春。

    台下又哭又笑的。

    “呜呜呜我的眼瞎,我的眼瞎一定会走下去的。”

    “我存了所有同人文,呜呜。”

    “这真的是公开了吧,全校公开,啊啊啊啊啊!”

    一曲演奏很快,两人稍稍欠身,对视一眼。

    光落在他们身上,夏稚年瞧着边上清隽男生,露出点笑

    ,拉住他的手。

    底下轰的爆发出一阵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牵手了!牵手了!”

    “卧槽这特么是在全校面前啊啊啊!”

    晏辞垂眸看着他,眸子幽邃,手心忽然被轻轻挠了一下,看见面前少年口型示意——

    “哥哥,这次是彻底公开,咱俩绑一起啦。”

    他倏地轻笑,唇角勾起,轻快和悦捉紧少年的手。

    底下呜啦啦的喊叫。

    晏辞拉着少年下台,夏稚年明显感觉他步子迈的比正常情况大一点。

    进到后台,更衣室无人,大力传来,夏稚年被一把拉进去,抵到门后。

    白炽灯的光被挡住,少年拢在晏辞的影子里,抬头瞧着男生,忍不住笑,“你拉我来这干嘛?”

    晏辞唇角勾了一下,声音低沉,直白戳人,“因为我想亲你。”

    夏稚年:“……”

    夏稚年到底做不到黑芝麻汤圆那么自然的厚脸皮,耳根漫开一层嫣色,视线飘忽,坑坑巴巴,“啊,那——”

    “我可以亲么?”

    晏辞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细腻柔软的耳垂被捏了一下,温凉指腹碰到发着烫到耳垂,细密的顺着耳骨摩挲。

    少年颤了一下,呼吸微乱,撇开视线,“你、你……”

    要亲就亲,别问啊。

    年糕团子开始变红,晏辞唇角笑意更明快了点,稍稍俯身,捏着下巴把他脑袋转回来。

    语调和缓,慢条斯理的,又问一遍。

    “夏同学,我可以亲你么?”

    夏同学:“……”

    夏同学心脏砰砰两声,整个人有些发烫,眼睫颤了颤,熟悉的沐浴露气息充斥鼻尖,被体温蒸腾,愈发清晰。

    他脑袋有些晕乎,忍不住舔了下唇瓣,“唔……”

    他俩距离太近。

    他想舔自己唇瓣,结果一不小心……舔了晏辞一口。

    晏辞眼底颜色微深,“我可以亲么?”

    夏稚年杏眼张大,圆溜溜的,心脏咚咚作响,觉得有些呼吸困难,小声道——

    “可以亲。”

    “你可以唔……”

    话语未落,余下半句被堵在唇舌里。

    唇瓣被细密的覆盖住,舌尖蹭过唇缝,擦过贝齿,轻而易举的侵入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