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学,你醒了啊,模样一点没变。”

    邹妈妈一脸惊喜,“身体怎么样了啊,听邹子千那小子说,你昏迷好几年,可得好好养着啊。”

    夏稚年笑一下,“最近刚醒,已经好多了,谢谢阿姨。”

    邹妈妈笑着,“我还记得,你出车祸前那天晚上,来我们店里吃了顿烧烤,就你们俩个,没想到第二天就出那种事情,哎。”

    边上有人喊老板,她转身去忙。

    晏辞却猝不及防想到什么,眉头微蹙,意味不明的瞧向旁边白嫩嫩的年糕团子。

    那次烧烤他和年糕团子一起来的,吃了很多,现在想想……

    啧。

    “乖崽。”

    晏辞笑容温润,“车祸前,来吃邹家烧烤,有什么原因么?”

    “啊?”

    夏稚年呆了一下,“我穿过来后,第一次吃这类辣的,味道比较重的东西,就是邹子千家的烧烤,想着以后吃不到了,所以最后一顿又吃的这个,有始有终嘛。”

    晏辞:“……”

    呵。

    晏辞脸上笑容温柔极了,水似的柔和,眼底却凉,漫不经心的夸赞,“仪式感啊,真不错。”

    “再加上那张日历,乖崽,你为了走,可真是……费尽心思呢。”

    夏稚年:“……”

    夏稚年一口烧烤卡在牙齿中间,不上不下,杏眼圆不溜秋的,心虚瞥过去,内心疯狂谴责自己。

    让你话多,让你嘴快,啊啊啊啊啊啊。

    晏辞轻笑,手心在少年下巴抵一下,声音轻慢,“乖,吃吧,吃完该回去了,天黑了。”

    夏稚年:“……?”

    他抬头看一眼,夏天天黑的晚,晏辞今天还提早下班,现在甚至连饭点都没到。

    周围……天光大亮。

    晏辞斯斯文文的笑着,握着他手,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在他手心摩挲。

    有些磨人的痒。

    夏稚年身子僵硬了点,干巴巴的把嘴里烧烤吃下去。

    晏辞这五年来,皮肤饥渴症发作的尤其频繁,且次次严重,偏偏他还不愿意碰昏睡没知觉的少年,硬忍着。

    烧烤还没吃完,夏稚年就看见晏辞细微的抓了几下手臂。

    可能是话题又刺激到了。

    夏稚年伸手搭上他手臂。

    车上手握了一路,应该能缓解点,回到别墅,他吃烧烤吃的口渴,想去喝水,抬脚往桌前走。

    刚迈开一步,手腕猝不及防被扣住,牢牢箍下来。

    “做什么去。”晏辞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

    夏稚年:“??”

    夏稚年懵了一下,“我喝水。”

    他低头,看见晏神手臂上几道清晰的新鲜红印子,惊讶发现,虽然握了一路的手,但晏辞的病症……好像并没有缓解。

    “晏辞,你……”

    他怔了一下。

    男生缓缓松了点力气,“走吧,我也喝。”

    晏辞说是要喝,但只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被水温浸透的温热玻璃杯壁压上唇瓣,近处男生身量挺拔,低头看着他,散漫的握着杯子,抵住少年嫣红唇瓣。

    夏稚年心脏砰砰两声,眼睫颤了颤,稍张开嘴。

    小半杯水喂进去,晏辞放下杯子,还是时不时抓挠,夏稚年有点急,“你别抓,摸了没用吗?”

    特效药失去效果了?

    晏辞意味不明

    的瞧着他,声音低沉,“有用,但近五年发作的太严重,以前小面积接触就能缓解,现在不行。”

    夏稚年:“……”

    他耳根有点热,杏眼圆润,声音绵软,“那你需要多大面积的接触?”

    晏辞浅浅弯起唇,反问,“乖崽能给多大面积的接触?”

    夏稚年:“……”

    啊啊啊啊啊黑芝麻汤圆真的是……

    少年瞥他一眼,耳垂漫开一层嫣色,凑近,对着他唇瓣“吧唧”亲上去。

    “一点点面积。”他仰着脑袋瞧过去,耳朵通红,稍侧一下,又亲在唇角,“两点点面积。”

    亲侧脸,“三点点面积。”

    亲下巴,“四点点面积。”

    亲耳垂,“五点点面积。”

    ……

    少年手指抓着他腰间衣服,软乎乎的亲,声音也软,暖融融落下来,温热撩人。

    漂亮的杏眼眼睫半垂,琥珀色眸子映出细碎暖光。

    带着点纯澈而不自知的涩气。

    晏辞眼底颜色暗下去。

    夏稚年胡乱的在男生脸上乱亲,高的地方够不着,转而朝下,亲亲脖子喉结,心脏咚咚狂跳,一下下撞击着胸膛,气息洒落。

    “唔……”

    腰侧忽的一紧,身体被提起来,失衡一瞬,下一秒,整个人歪下去,后背抵到沙发背。

    下巴被捏住,修长指节扣上来,少年被迫仰头,牙关失守,呼吸乱了节奏。

    晏辞松开他下巴,握住纤细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