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年:“?!!”

    早你妹啊!

    我giao,救命!

    少年唇瓣被堵住,话语被吞进肚子,只留几声模糊不清的闷哼。

    第二天,周五,夏稚年几乎睡了一天,晏辞全程线上处理公司事宜。

    晏辞五年来病症严重,情况轻了一些但也没完全缓解。

    这种程度,在这五年里其实不值一提,忍忍也就过去了。

    他本想坐到沙发上用笔记本处理事情,省的扰到年糕团子睡觉。

    但夏稚年迷迷糊糊,攥着他衣角不放。

    晏辞瞧瞧睡意朦胧,缩成一小团的年糕团子,白嫩脸颊透出一点健康的粉,唇瓣红润,肩颈带着几个明显的牙印。

    无意识的贴近过来。

    晏辞唇角扬了一下,摸摸他脑袋。

    少年柔软的头发没进指缝,有些长,微凉如水,手感很好。

    晏辞抬手给他揉乱了点,换来少年一声无意识的哼唧。

    他笑一下,没去沙发,将年糕团子往近处拢了拢,尽量放轻敲击键盘的声音,高效率的迅速把事情处理干净。

    等再醒的时候,夏稚年是被弄醒的。

    唇瓣有些痒,微凉的指腹轻慢摩挲,擦过唇缝,漫不经心压着柔软唇瓣。

    有些痒。

    少年半睁开眼,躲了一下没躲开,刚睡醒,胡乱抓了下,一口咬上去。

    晏辞手指被咬住,笑笑,任由他咬着,缓声叫他。

    “乖崽,起来了,吃东西。”

    再不吃东西,一会儿又要胃疼。

    “唔,不饿。”

    夏稚年不想动。

    他腰好疼。

    全身上下像被拆开重组,又挨个碾压了一遍似的。

    “不饿也要吃。”晏辞摸摸他脑袋,顺手揉头发,对这毛茸茸的触感爱不释手。

    夏稚年:“……”

    夏稚年猝不及防想起昨晚上,头发被拢住,怎么也挣不开的逼迫感,扁扁嘴,嗓子有些哑。

    “我要剪头发。”

    “剪头发?”晏辞稍稍挑眉,唇角弯一下,“其实留着也不错。

    摸着手感很好。

    夏稚年:“……”

    夏稚年瞥他一眼,凶恶出声,“剪!”

    少年气呼呼的,弄狠了就闹脾气,唇瓣瘪着,晏辞轻笑笑,温声道:“好,剪,先吃饭。”

    夏稚年实在不想动,浑身酸疼,撑着力气说了几句,扁扁嘴,翻身背对过去。

    “我想睡觉。”

    “乖崽。”晏辞捏捏他耳朵。

    夏稚年耳垂向来敏感,颤了一下,杏眼睁大,“别——”

    没等说完,腰侧忽然一紧,整个人被扣住坐起来,下一秒,被轻松拎起,抱下床。

    夏稚年:“……”

    少年一脸不情愿,软踏踏的歪着,刚睡醒,身上温度比平时高一些,窝在怀里,暖融融一团。

    晏辞温润微笑,“乖,不用你动。”

    他把人抱去洗漱,再抱下楼,桌上摆着一盅海鲜粥,还有几个菜。

    年糕团子软绵绵的,晏辞搁到自己腿上,抬手盛一勺,递到少年嘴边。

    夏稚年累得慌,感觉完全没缓过来,眼睛随时能闭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间或打个哈欠。

    像只绵软困倦的猫,懒洋洋的晃着尾巴。

    晏辞投喂的十分高兴。

    五年昏迷,他顾及年糕团子不爱打针,没让人输葡萄糖,只每天一点点喂些流食进去。

    一日三次,完全不嫌麻烦。

    只是少年安静躺着,一动不动,那时候,他就很想少年睁开眼,看看他。

    夏稚年刚吞下去一口粥,下巴忽然被捏住,侧过去,唇瓣被碾住,带着熟悉的温度覆盖上来,轻缓的贴了一下。

    一个很轻的吻,有些缱绻。

    少年一脸懵,眨巴眨巴眼,“干嘛啊?”

    他瞧过去,偏圆的杏眼清澈,漾着光。

    晏辞唇角弯一下,眉眼清隽,声音斯文,“不干嘛,就是想亲亲你。”

    “……”

    夏稚年奇奇怪怪的望他一眼,扭过身子,手抓上他肩膀,“吧唧”一口,亲上他唇瓣。

    晏辞弯起笑,和悦明快,显然很高兴。

    夏稚年歪歪脑袋,不清楚他高兴什么,不过并不介意,让守了他五年的黑芝麻汤圆再高兴一点。

    凑近,又亲一口。

    晏辞眼底笑意弥漫。

    他接着亲,男生唇角弧度愉悦,抬手握住少年纤细后颈。

    “乖崽。”

    晏辞指腹细微擦过白腻皮肤,声音微低,“可以了,好好吃饭,再不好好吃饭就吃不上了。”

    夏稚年:“……”

    嘁。

    夏稚年愤愤扭过头去。

    黑芝麻汤圆看着像是哄好了,没再像他刚醒那会儿,时笑时不笑的,咬着他说要弄死他,然后闭眼躺一起。

    夏稚年松口气,周六的时候,趁晏辞在书房打电话,翻翻零食柜,想找点带辣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