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剔拿着扇子直扇风。

    张妤见着他们俩这状况有些哭笑不得。

    后头蒋沉欢也注意到了她身后的陆谏。

    张妤注意到了,此刻极为有眼力见的,往蒋沉欢身边走去,坐下。

    这样子,跟避着什么一样,蒋沉欢总觉得怪怪的,拉着张妤问道:“对了姐姐,方才世子拉你进去干什么呢?”

    她眼底一派天真。

    张妤却掩着茶杯,道:“方才世子扭了手,让我进去给他倒杯茶。”

    蒋沉欢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只是奇怪怎么一杯茶要喝这般久,“话说,姐姐跟陆世子的姐弟感情真好。”

    “咳……咳。”张妤差点噎着,僵硬的笑道。

    陆谏将一切尽收眼底,但也没说什么,坐到毕剔身边,“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就是这丫头胡搅蛮缠,方才非要进您房间不说,还绊了我一跤,您说,这是不是胡闹?!该不该赶出去!”

    毕剔一见到陆谏,就跟见着救星似的,不光嘴里倒豆子一样冒出话来,还给他瞅瞅自己摔了的痕迹,满脸悲愤委屈。

    “说什么呢鼻涕!是你自己走路不稳,还赖我!”蒋沉欢刚跟张妤没说几句,就听见毕剔那边给自己添油加醋。

    “嘶,你敢说,我方才那一跤不是你绊的!”毕剔哼声。

    “就算是我又怎么着,还不是你自己非招惹我!”

    “我哪招你了,这不就说两句话。”

    “你那哪是两句话,明明就有五句,还都是笑话我的。”

    “这世子院子里,我说两句又怎么着了!”

    “你再说,你再说我还揍你!”

    “世子你看看她,你看看她!”

    张妤:……

    陆谏:……

    “好了!”陆谏揉着眉心,“言清,你来说。”

    一直在屋子里的言清言简意赅道:“方才蒋姑娘非要进世子屋里,被小的拦住了,毕公子就在旁说了几句风凉话,蒋姑娘气着了,后头就绊了毕公子一跤,这才闹上了。”

    “言清说的没错吧?”陆谏各自瞅了瞅两人。

    蒋沉欢微微为自己辩解,“是毕剔先说,世子您房里有别的姑娘的,我这才生气的。”

    陆谏好笑道:“所以,蒋姑娘现今可看见了,我屋里有没有姑娘?”

    蒋沉欢摇头:“没有,没有。”

    毕剔本也要开口,但被陆谏抬手止住了,“行了,这事我也知道了,今日若是你们再想吵的话,就都回去吧!”

    蒋沉欢赶忙摇头。

    毕剔也住了嘴。

    虽然俩人应着陆谏的面子都住了嘴,但相互瞅着,都是恨不得立刻走的样子。

    张妤瞧了,叹了口气。

    说实话,这蒋沉欢碰上毕剔,就跟火苗碰上炮仗似的,怎么走哪都能燃。

    不过也好,正巧让蒋沉欢忘了方才的事。

    “要不我瞧,你们玩几场赌,谁输了,就谁挨罚?”陆谏状似无意的提起这个事,余光轻微的撇过张妤。

    这话一致得到了蒋沉欢和毕剔的同意,张妤的半胁迫应下。

    赌注起先定下,胜者可以要求败者任何一个要求,而败者必须无条件接受。

    但是而后关于玩什么,蒋沉欢和毕剔起了争执。

    若是武功骑射什么,蒋沉换稳操胜券。

    但是若是下九流的玩意,毕剔又信手拈来。

    一时之间,好生纠结。

    最后还是毕剔提了,以牌九为赌。

    第59章

    “咱们就玩牌九, ”毕剔瞧着蒋沉欢,“再拉上他们俩个, 最后谁输谁赢一把定, 怎么样?”

    见她还是不愿, 毕剔加紧补了句:“再不济, 我让你两轮如何?”

    最后蒋沉欢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落座的时候,张妤先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