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他再没有给张妤喘息的机会。

    他知道张妤此刻定是在恼他的,但是他停不下来,他不能阻止自己思考,因为他只要一想到张妤会嫁给旁人,这个念头只要冒出来,就能让他将一切都毁掉。

    但是他告诫自己,不要急,这些并不会发生。

    只要事情照着预想的发展,张妤迟早会是他的,就算她不愿。

    意识到这点,陆谏噬咬的动作大了些。

    陆谏的动作迅猛,又夹着怒意,尽管张妤挣扎,但并不像是能阻止这人发疯停下的样子。

    倒是期间,张妤因为抗拒的动作过大,以至于肩上的衣衫也微微滑了下来,于是露出了肩颈下部,那一口清晰的压印,而这压印,让陆谏发疯的态势有了些微缓解。

    他稍微松了松,让张妤得以有些空隙喘息。

    剧烈的胸脯起伏,昭示着方才场面的激烈。

    而这会,陆谏眼神盯在了张妤肩颈,像是着了迷。

    握在张妤腰的手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放置在了牙印上。

    修长白皙的食指沿着牙印一圈一圈的拂过,带着顾莫名的酥麻触感,搅动着张妤瞪着他的眼神更愤怒。

    陆谏像是这会才察觉出她的情绪,此刻自己脸上的神情也有些放缓了,不若方才那般,宛若要杀人见血。

    他深深叹了口气,不敢去看张妤的眼睛,但又舍不得放开她,于是揽住了她整个人身子,将脑袋搁置在她的肩上,缓缓道:“方才,弄疼你了吧。”

    这话说的张妤眉心一跳,咬牙切齿:“呵呵,世子您说呢?”

    陆谏似是喃喃念了两句什么,但张妤没听清。

    他又紧了紧她的身子,贴近她耳际,虔诚的,像是在念一句佛语:“我真是恨不得,将你藏起来。”

    张妤重新换好寝衣,是在两个时辰后。

    陆谏早已离开,采禾也在之后进来收拾木桶,虽然面上装的自然,但看得出来,进来前被陆谏警告了一番,且可能这事对她冲击也挺大的,恍恍惚惚的将房间给收拾好后,就颤颤巍巍的退了出去。

    张妤倒也不怪她,毕竟陆谏这人,真要干什么事,想拦也拦不住。

    躺在锦被上的张妤,想到那人临行前,暗含警告的话,愤愤然的咬了咬牙。

    张妤这会,脑子搅的跟锅糊粥一样。

    今日发生的事,真是一件比一件更让她呕血。

    这边蒋沉欢的事还没理好,这会陆谏这边竟然又出了岔子,真是让她心力交瘁。

    虽然之前,张妤已经察觉到了丝陆谏对于自己的不对劲,但毕竟那只是猜测,并未证实,且,张妤并不知晓,他对于自己竟已经如此偏执。

    便是现今想起,都让她觉出一层的心惊肉跳。

    张妤开始绞尽脑汁的回忆,陆谏到底是何时变的,但想来想去,好像也没想出具体的来。

    她恨恨的翻身砸了砸锦被,但又牵扯到了肩颈的疼痛,疼的轻嗤了口凉气。

    肩上必定有了痕迹,张妤这会都不敢看。

    至到后半夜,张妤才睡过去。

    但是这日睡的也不安宁。

    她在梦里,恍然间忆起了前世最后一次见陆谏时的场面。

    作者有话要说:  来,跟着我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晚安。

    第68章

    张妤前世最后一次见陆谏, 是在成婚的头一日。

    那段日子,正是她准备与顾经知成婚的时候。

    她那时心头欢喜, 并未多加在意陆谏, 只知道, 他似是因着什么事, 与长公主起了争执,从而惹怒了长公主,由此一个月前就被软禁了起来。

    话说当她知道时, 还莫名窃喜了番。

    毕竟, 她最近见着的陆谏总是怪怪的, 眼神瞅的让她害怕,她只得避开他。

    而那晚,陆谏闯进来的时候, 她正睡着。

    她不知道陆谏是怎么时候进来的,也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总之, 等她发现时,他正直愣愣的站在她床头,半梦半醒的她, 吓了一大跳,一下惊坐起。

    原本她的第一反应是想喊人进来, 不过话到嘴边,顾及到自己明日就要出嫁了,若是这时候传出这事, 怕是对自己名声不好。

    于是她那会压住了音量,只想提醒陆谏他走错地方了。

    但那会,陆谏对她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在她说完后,两步就跨上了她的床。后头更是直接,话都不说一句,直接就动手去脱她的衣裳。

    惊慌中的她绷紧了身子,奋力反抗,嘴里的咒骂更是一句接着一句。

    骂陆谏神经病,半夜还发疯,又骂他不是个东西,总之什么难听骂什么,那些话,大概是她自己集结了十几年所有最难听的话了。

    但是就是这些话,也没止住陆谏的动作,他甚至抱住她,扯开了她内袍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