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摇头,叶公子可真……单纯啊!

    ……

    出了东宫,叶辞柏就有些后悔了。

    他是不是拿的太过轻率了啊?

    这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更何况,他拿的是卫韫这厮的!!!

    就这么一路琢磨着回了将军府,手上抱着把擎云剑也忘了遮掩,正好与刚从外面回来的祁继仁碰了个正着。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叶辞柏咽了咽唾沫,“外祖……”

    “我不过是问你手上拿了什么,怎地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莫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

    自己的外孙自己最清楚。

    “外祖……”

    叶辞柏踟蹰着说不出话,只一味的喊外祖。

    祁继仁没了耐心,直接上前一把把东西抢过来,打开外面的一层布,里面的擎云剑郝然暴露在太阳底下。

    “擎云剑!”叶辞柏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他认识的,祁继仁自然认识。

    “原来是擎云剑,好剑,你小子得了把这么好的剑干嘛藏着掖着,莫不是怕我这个当外祖的抢你的剑不成?”

    叶辞柏挠挠头,“外祖,其实吧……”

    他这边话还没说完,祁继仁就反应过来了,“不对,你的反应不对,说,这把剑你从何而来?”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这么快便反应过来了。

    叶辞柏被瞪得顿时忘了说话,踉跄着倒退数步,一见他如此心虚的反应,祁继仁还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把拎上他的耳朵,一路拽着去了书房。

    啪!

    用力的将剑拍在桌上。

    “说,这剑是哪来的?”

    “别,别人给的……”

    祁继仁眯了眯眼,“是别人给的,又不是你偷来的,这么心虚做什么?”

    “我……”

    “到底怎么回事!把话给我说清楚!”

    祁继仁中气十足的这么一吼,吓得叶辞柏嘭一下跪在了地上,“外祖饶命啊,我知道错了……”

    不知为何,看到外孙这般反应,祁继仁眼皮子狠狠一跳。

    “你!”用力的吸了口气,沉声道:“你到底瞒了些什么,说!!!”

    与此同时,祁继仁揪着叶辞柏耳朵气冲冲去书房一事,很快便传到了叶朝歌的耳朵里。

    她皱了皱眉,“可知外祖为何如此?”

    青茗摇摇头,“只知将军发了脾气,具体因为什么事无人知晓。”

    “长风呢?他是哥哥的随从,他在哪儿?”

    “没见到长风……”

    叶朝歌拧眉想了想,“走,去找我娘。”

    叶朝歌找过来的时候,祁氏正忙着和田伯对礼单,近日送来的礼多不胜数,很多都堆放到了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家。

    ……

    (本章完)

    第50章 :红尘、红梅

    “娘,哥哥不知做了什么惹外祖生气,您快去看看吧。”

    祁氏头也不抬道:“不用管他,你外祖有分寸。”

    “可……”

    “孙小姐有所不知,将军对孙少爷向来如此,不会有事的,待会就好了。”田伯是将军府的管家,府上所发生的事自然瞒不了他,在叶朝歌收到消息时,他也收到了。

    类似的情况并不稀罕。

    陈嬷嬷把手边的活交给竹韵,走过来,示意叶朝歌到一旁,随后才道:“小姐放宽心,不会有事的,您若是不信,便去书房外看看。”

    见每个人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叶朝歌决定听陈嬷嬷的,去书房那瞧瞧。

    带着人匆匆过去,正好见到叶辞柏揉着屁、股从书房里出来,看到叶朝歌,登时便红了脸,臊得。

    “妹妹,你,你怎么过来了?”

    “我听说你惹外祖生气了,便过来瞧瞧,哥哥,你这……没事吧?”

    “哼,他死不了。”音落,祁继仁从里面出来,望着叶辞柏便是虎目一瞪,吓得他扔下一句:“我没事,妹妹不用担心,我先回去了。”

    双手捂着臀部,一撅一拐的跑掉了。

    能跑能跳,的确没事。

    叶朝歌抽了抽嘴角,“外祖,哥哥他……”

    “你不用管他,你这个哥哥,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哼,就是欠教训。”

    这小兔崽子竟然胆大包天的把自己的亲妹子给卖了,简直就是欠揍!

    ***

    转眼,祁氏带着一双儿女在将军府住了半个多月了,叶庭之派人来接了不下两次,将深情丈夫,慈祥父亲表现的淋漓尽致。

    可就是在外人眼里的深情丈夫,慈祥父亲,却每每只是打发下人来接,而他本人,却在头天离开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可是,除了叶朝歌这个从地狱归来之人以外,其他所有人竟无一人发现这一点!

    瞧瞧,这完美人设,能做到这一点,也的确是个本事了。

    在叶庭之第三次派人来接时,祁氏决定明日回国公府。

    叶朝歌暗道可惜,她还不想回去,奈何,她虽然是将军府的孙小姐,但终究是个外人,她姓叶!

    当晚,田伯安排了团圆饭。

    饭后,祁继仁将叶辞柏和叶朝歌兄妹俩叫去了书房。

    “坐吧,这里没有外人,不用拘束。”

    叶朝歌道了声好,然后让人去拿了个软垫,给叶辞柏垫在下面。

    祁继仁看到这一幕,没好气的哼了哼,“不用管你哥,惯得他。”

    然后虎目一瞪,叶辞柏吓得急忙把垫子抽了出来,龇牙咧嘴的慢慢坐下。

    外祖也真是够狠的,这都三天了,屁股蹲还没好,这几天晚上睡觉他都是趴着睡的。

    祁继仁满意了,这才道:“这几日我瞧着,歌儿是个沉稳的,待你们回去后,在你们的娘方面多多费些心。”

    “歌儿是女眷,同住后宅,你娘便交给你了,若是遇到什么难事便来找外祖,外祖给你们做主。”

    细细叮嘱了兄妹俩一番,祁继仁突然拍拍手,下一刻,书房门打开,从外面进来两个姑娘,十七八岁的模样。

    “左边的叫红梅,右边的叫红尘,她们是你们田爷爷一手带出来的,歌儿,明日你回去便带上她二人,让她二人留在你身边也能保护你。”

    叶朝歌微讶,这简直就是神来一笔啊,完全没有想到。

    这算不算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来了枕头?

    之前手头上没什么人可用,为此还琢磨过,只不过来了将军府也用不上,便暂且搁下了,谁知道,外祖将红尘红梅给了她!

    田伯亲自带出来的啊!

    田伯是谁?

    别看他现在是将军府的管家,可在成为管家之前,他可是外祖的左右手,只不过前些年在战场上伤了腿不能再上战场,便自请做了这将军府的管家。

    虽然他已然退下来,但那一身功夫却是极好的。

    她本来也不知道,还是兄长告诉她,原来在成为外祖左右手之前,田伯竟然是杀手组织的金牌杀手,在一次执行任务时,遭到同伴暗算险些丧了命,外祖那时还年轻,正好路过顺手把人救了,又想办法帮他脱离了组织。

    田伯感恩,便一直留在了外祖身边,哪怕上不了战场,也心甘情愿的留在将军府当一个小小管家。

    而由田伯一手带出来的人,且不说其他,既然外祖敢给她,便说明这俩人自是有一把刷子的。

    从书房离开时,叶朝歌便将红梅红尘一并带走了。

    回去的路上,叶辞柏看了眼红尘和红梅,大声对妹妹道:“过几日我伤好后便要回祁山了,外祖给了你红梅和红尘,如此我也能放心些。”

    叶朝歌奇怪的望着几乎是用喊的说话的叶辞柏,她耳朵不聋,不用这么喊的。

    ……

    “既然祁将军给了人,你二人便暂且撤回来吧。”

    东宫,卫韫神色淡淡的对下跪的暗卫道。

    “是。”

    风吹过,殿中归于平静,只余卫韫坐在那,他如墨的眸子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那张镌刻的俊彦却没有一丝表情,让人猜不透他此时内心在想什么。

    良久。

    “南风。”

    南风推门进来,“殿下有什么吩咐?”

    “前去搜寻周得下落的人马可有消息传来?”

    “还没有,不过可以肯定,周得已经逃去了边疆。”南风汇报着最新消息。

    逃去了边疆,如此说来,距离上京是越来越远了……

    “让他们继续搜寻,不论死活。”清冽的嗓音没有一丝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