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她再傻也猜到了怎么回事,她竟然被叶朝歌反算计了!

    “今天爷几个看上的是你这个人,不要你的银子,你们说对不对?”

    带头的地痞钱三子,对身后的几个小弟说。

    看着眼前的几个地痞无赖,梁婉彤知道,这便是徐开安给叶朝歌准备的!

    如今却要她来替她尝了这苦果,真是该死!

    看着几人yin笑着逼近,梁婉彤急了,咬牙喝道:“你们嘴巴放干净点,我乃是兵部尚书府的二小姐,识相的就赶紧拿了银子速速离开,我们概不追究,否则……哼!”

    啪!

    “要不然如何?恩?”

    钱三子用力地甩了梁婉彤一巴掌,力道很大,她的嘴唇出了血。

    然后伸手一把将她扯过来,抱在怀里,啧啧有声地赞道:“啧,这身子真他娘的香软,红翠院的头牌也比不过这身娇肉媚啊。”

    梁婉彤被钱三子身上的味道熏得头晕,咬着唇力持清醒,听着他拿她和那上不得台面的破烂勾栏院的头牌比,目光怨毒地盯着他看。

    钱三子一惊,猛地甩了她两巴掌,“臭娘们,再看老子打死你!”

    钱三子这两下打得不轻,当下,梁婉彤的脸颊更疼了,耳边亦是嗡嗡作响,白嫩的小脸红了一大片。

    她忍着晕眩,恨声道:“你们现在走,我既往不咎,否则,我梁家必不会放过你们!”

    “哈哈,等你做了我的媳妇,我还怕什么梁家。”钱三子得意地说道,满意地看着怀中的女人惨白着的一张脸。

    钱三子此人,在上京之中是出了名的地痞无赖,人嫌狗弃,整日里游手好闲**良家。

    今日被人找到,说有一桩买卖找他做,让他坏一姓叶女子的清白,这种事他常干,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

    钱三子在梁婉彤自报家门的时候,便有所怀疑,在将人从马车里扯出来,看清她的真容时,更为确定他们弄错了。

    买家让他在这条道上,拦得是标识着叶家的朱色华盖马车不假,但是,特地叮嘱过,女子姓叶,还附有一张画像。

    马车虽对得上,但样貌和姓氏却完全对不上。

    只是,人打也打了,抱也抱了,狠话更是放了,已是骑虎难下。

    况且,他从不信什么‘既往不咎’,他们这些高门世家最是注重颜面,事后的确不会追究,但会直接杀了他!

    而唯有自己手中握有把柄,才能让他感到安全,再者,富贵险中求。

    待他破了这女人的身子,最后,她还不得嫁给自己?

    到时候,他钱三子,便是梁家的姑爷了!

    ……

    (本章完)

    第168章 :狠!真够狠!

    这么想着,钱三子便眼冒金光。

    一把捏住梁婉彤的下颌,嘟嘴便亲了上去。

    梁婉彤死命挣扎着,可她越挣扎,身子就越软,最终只能无力地靠在钱三子的身上。

    撕拉——

    身上的锦衣被他用力地撕开。

    “住手!”

    就在钱三子对着梁婉彤上下其手的时候,一声怒喝响起。

    徐开安一脸怒气地走了过来。

    看见徐开安,叶朝歌眼中掠过一丝地了悟。

    原来是这样!

    看来,这合作的梁婉彤和徐开安对她最后的结局意见不同啊。

    按照之前红梅听到的,梁婉彤的计划是要让徐开安找人毁了她,而她最后的结局,要么是嫁给这些小混混,要么青灯古佛。

    而此时,徐开安跳了出来,显然,他的计划是,由他英雄救美,毁了她的清白,如此一来,她的最后结局,要么被徐开安弃若敝履,要么,还是青灯古佛。

    不过依着徐开安的行事作风,恐怕他会弃她若敝履。

    狠!

    真够狠!

    不论是梁婉彤,还是徐开安!

    “走吧,回将军府。”

    红尘疑惑:“不看下去了吗?”

    “不了。”

    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该看的热闹也看了。

    马车掉头,直奔镇国将军府的方向而去。

    而与此同时,梁婉彤这边。

    “徐开安,救我!快救我啊!”

    见到徐开安,梁婉彤好似见到了救命稻草。

    怎么不是叶朝歌?

    徐开安眼中闪过错愕和意外。

    继而皱了眉,梁婉彤这个蠢女人,主动找他合作对付叶朝歌,好不容易等到叶朝歌出门,却没想到,她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

    可是,他又不能见死不救,毕竟梁婉彤的背后,还有一个兵部尚书府。

    ……

    镇国将军府大门外。

    红梅背起已然发作了药效,变得迷迷糊糊的叶朝歌,一路急掠回了内院。

    一回去,红尘便命院中的下人忙活开了,备水的备水,备冰块的备冰块。

    很快,被谷欠望几乎吞噬了的叶朝歌,被红梅红尘合力放进了装满了冰水的浴桶里。

    在这初冬时节,泡在冰水里,她的小脸,依旧红得吓人,身上的热度更是滚烫至极。

    “红尘,你快想想办法吧。”红梅担忧不已。

    红尘沉着脸,道:“春、药向来只有一个解药,那便是……不过也不用担心,小姐中的量并不大,只要挺过这关,便没事了。”

    “你之前不是用银针压制住了吗?你再……”

    红梅的话还未说完,红尘便厉声打断了,“用银针压制也只是暂时的,况且,一旦过了时效,小姐只会更难受,之前压制的药效也会一起发散出来。”

    之前在马车上是没有办法,如今,她们已经回到了将军府,若再用银针压制,除了真给小姐找个男人之外,别无他法。

    浴桶里的凉气逐渐变温,另一个浴桶也准备好了,红梅红尘急忙将她抱了过去。

    于是,叶朝歌晕晕沉沉间,在装满了冰水的浴桶中,来回转换着。

    很快,祁继仁、叶辞柏和祁氏纷纷得了消息过来。

    “你们小姐怎么样了?”

    “孙小姐正在里头泡着冰水呢,红梅和红尘两位姑娘在内室陪着。”院中丫鬟回道。

    三人看着丫鬟们抬着一桶桶砸碎了的冰块进去,神色都很凝重。

    祁氏实在待不住了,扯了陈嬷嬷便进去了。

    见叶朝歌脸色绯红地坐在冒着寒气的冰水中难受口申口今的模样,祁氏当下便落下了眼泪。

    这时,叶朝歌又该换桶了,丫鬟们出来进去,地方就这么大点,继续在这便是碍事,陈嬷嬷拉着面色不好地祁氏出来了。

    那边换完了浴桶,陈嬷嬷便将红尘叫了过来,问其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好好的一个人,就中了那种药呢。

    一开始田伯派人过去通知的时候,她们还不相信,过来之后,这才相信,可又想不通。

    红尘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祁氏从小到大,所待的环境十分的单纯,哪里见过这等阴私手段,当下便呆住了。

    陈嬷嬷不同,她活到这把岁数,什么没听过,什么没见过,叮嘱红尘和红梅照顾好小姐,便半拖半拽的带着祁氏出去了。

    第一时间,将红尘的话转述给了祁继仁和叶辞柏。

    祁继仁脸色阴沉至极,“梁家欺人太甚!”

    幸亏叶朝歌的身边有他送过去的红梅和红尘,幸亏她足够机灵……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祁继仁几乎不敢想下去,差一点,差一点外孙女的一辈子就毁了。

    “老将军,您别太激动了,咱们小姐也并非是吃亏的主,刚才红尘便说了,那梁家小姐半点便宜也占去,此刻的下场,恐怕更是惨烈。”

    陈嬷嬷安慰道。

    这时,田伯跑了过来,“将军,太子殿下遣人送了药过来,是明心丹。”

    祁继仁从田伯手上抢过瓷瓶,给陈嬷嬷,“你拿进去给歌儿服下。”

    明心丹,顾名思义,明心静气,对此时的叶朝歌极为有用。

    叶朝歌吃了两粒明心丹,又折腾了一会,方才累极睡了过去。

    “老田,让府中的下人给老子管好嘴,今天的事,日后我若听到半点的风声,我祁继仁灭他全家!”祁继仁拍桌放出狠话。

    田伯面色一凛,沉声回应:“将军放心!”

    祁继仁肃杀的面色这才缓了缓,准备离开,后知后觉地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好像太安静了。

    四下找了一圈,果然没有看到叶辞柏的影子。

    “柏儿呢?”

    田伯也茫然,好像从他拿着明心丹过来,就没见到表少爷,连忙派人去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