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歌冷笑,让护一接着说。

    之后,护一将叶辞柏意图趁机除掉叶宇轩,并探明他的方位进行突袭的经过,一一道出。

    当时,叶辞柏朝北边突袭,长风他们掩护,可万箭齐发,密密麻麻的箭矢如箭雨一般,生生阻挡了叶辞柏的前路。

    待护一护二和田伯派来暗中保护的人在弓箭手后方偷袭,劈开一条路,叶辞柏方才继续,可叶宇轩早已跑了个没影!

    “孬种!”祁继仁满脸不屑,“惯会耍些见不得光阴损手段的孬种!”

    “那些黑衣人身上可有什么线索?”

    闻言,祁继仁也看了过来。

    护一摇摇头,“那些人皆是死士,事前藏好了毒囊,即便抓到了活口,也会咬破毒囊身亡。”

    祁继仁撇了撇嘴,“这些死士定与宁缺有关。”

    “可惜没有证据。”叶朝歌接话。

    “是啊,没有证据。”

    之后的发展,一目了然。

    叶辞柏去到山上,英雄救美。

    “之后,北燕的公主去了山上……”

    随即,护一将过程说了一遍。

    祁继仁听得咂舌,颇有几分感叹道:“我还以为那小子见了娇容,就算不撕了她,也会砍她两下。”没想到,却如此的平静理智。

    看来,经历了这么多,他这个遇事爱冲动的外孙,收敛了不少啊。

    叶朝歌也有些意外。

    之前,卫韫同她说将叶宇轩的事交给兄长和他处理,当时她嘴上是应下了,心中却自有自己的想法。

    可看此次兄长前后的表现,交给兄长,她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那娇容呢?”

    “回京了,属下一路跟随他们回来的。”

    叶朝歌颔首,“今日辛苦你和护一了,回去休息吧。”

    “是,属下告退。”

    护一离开后,叶朝歌问祁继仁,“外祖,北燕的六公主何时到?”

    “就这两日了。”

    “如此,天亮后我便去驿馆走一趟。”

    闻言,祁继仁微讶,“你要去驿馆?”

    叶朝歌颔首,眯了眯眸子,寒光闪现。

    ……

    “……山上已经处理好了,娇容公主也已经回了驿馆。”

    留守山上负责善后的人来报。

    叶辞柏道了声知道了,让他们各自安排下去休息,便回了屋。

    一进门,便看到墨慈正眼巴巴的望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叶辞柏失笑,“不是红梅,是之前留在山上善后的回来了。”

    闻言,墨慈松了口气。

    方才有人来敲门,跟着叶辞柏便去了外面,她还以为是红梅那边不好,整个心都揪了起来。

    好在不是。

    “娇容公主……回去了吗?”

    叶辞柏颔首,“回驿馆了。”顿了顿,忐忑问她:“墨儿,你可会怪我?”

    墨慈不解,“怪你什么?”

    “娇容那个疯女人让你遭难,且害红梅受伤,我却没有为你们出气,你可会怪我?”

    叶辞柏有些紧张。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但又不敢问,怕她怪他。

    方才实在憋不住,这才问了出来。

    墨慈反应过来,摇摇头,“怎会,我不怪你,而且,我也赞同你的做法。”

    娇容是北燕的公主,骂得,但打不得,更杀不得。

    闻言,叶辞柏松了一口气,握上她的手,“其实我早先便恨不得杀了她,可她是北燕的公主,若是在大越的土地上出事,北燕那边定会有由头说话,届时,我们大越便会处于被动,这口气,只得暂且咽下。”

    “我明白。”墨慈又非糊涂之人,自是清楚这个中深浅。

    “不过我保证,这笔账,早晚有一日,我会找她算回来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墨慈撇了撇嘴,“还是算了吧,好不容易与她撇清了关系,你……”

    话说到一半,墨慈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闭嘴歇声。

    “恩?怎么不说了?”叶辞柏纳闷。

    “没什么。”

    墨慈的声音有些闷。

    这个呆子!

    ……

    用过早膳,叶朝歌稍作歇息,便出门前往驿馆。

    祁继仁上朝前,特地叮嘱了田伯,让他陪叶朝歌走这一遭。

    红梅红尘两个得力人都不在身边,他怕外孙女会吃亏。

    虽然知道,一般只有他外孙女让旁人吃亏的份,但有备无患。

    驿馆。

    娇容自永临镇回来后,便将自己关在了内室里。

    外头的日光从窗子里斜射而入,洒落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可她却只觉得遍体冰凉,感受不到丝毫的暖意。

    哪怕过去了好几个时辰,在山上时,叶辞柏所说的一言一句,仍不断的在她耳边回旋。

    她不甘,却又无力。

    这时,房门敲响,紧跟着,外面传来箐禾的声音:“公主,叶府二小姐叶朝歌前来探望公主。”

    叶朝歌?

    娇容稍稍回了神。

    “公主,可要奴婢去回绝了她?”箐禾又道。

    娇容张张嘴,哑声道:“不必,让她去小厅等我。”

    “是。”

    娇容休整一番,换下了身上的男装,方才去了小厅。

    过去时,叶朝歌正坐在那喝茶,身边跟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

    (本章完)

    第468章 :不只是兄长,还有你的!

    “娇容公主。”

    叶朝歌徐徐起身行礼。

    娇容虚扶一把,“叶二小姐不必多礼,请坐。”

    坐定后,叶朝歌直奔主题,“请问公主,打算何时离开大越?”

    娇容没想到叶朝歌会如此直接,被问了个猝不及防,脸色微微一变,“叶二小姐这是何意?”

    “朝歌表述能力不好,还是娇容公主理解能力不好?”

    “叶二小姐注意措辞,公主是你们大越的贵宾……”

    “受欢迎的才是贵宾,不受欢迎的,便是不招自来!”

    不待箐禾把话说完,叶朝歌淡淡打断道。

    娇容深呼吸口气,“叶朝歌,就算你们大越的皇帝,也不曾这么与本公主说过话,你算哪根葱敢这么跟本公主说话?就不怕本公主治你的罪吗?”

    叶朝歌丝毫不受威胁,“公主是北燕的公主,而朝歌是大越的贵女,即便你贵为公主,要治我的罪,在大越的地盘上,也由不得你一个北燕公主越俎代庖!”

    “你!”

    娇容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一宿未睡,加上被叶辞柏刺激,此时又被叶朝歌羞辱,这口气怎会忍得下,当即呵斥道:“我的确治不了你的罪,但总有人能管的了你!”

    “陛下吗?公主这是要进宫告状吗?正好,带朝歌同去吧,有些话,也的确该当面与陛下汇报,你说是吧,娇容公主!”

    叶朝歌似笑非笑的看向她,目含嘲弄讥讽。

    娇容面色一沉,“你威胁本公主?”

    “公主若是受得便是威胁。”

    “呵,倒是伶牙俐齿,但你莫要忘了,我是本燕公主,你们大越,奈何不得我。”

    言外之意,即便你进宫将我的所作所为尽数告知陛下,你们大越,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倒是你叶二小姐,先是在我的吃食里下让我腹泻的药,现在又对我这个公主不敬,你说,你们大越的陛下会如何给本公主一个交代?”

    叶朝歌掀了掀眼皮,凉凉地睨了她一眼,“有证据吗?”

    娇容一滞,脸色变了几变。

    的确,没有证据。

    吃食都丢了,而她的脉象,任哪个大夫太医,也都是水土不服的脉象!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公主是怎么知道的?”叶朝歌撇了撇嘴,“叶宇轩吗?”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娇容捏紧了手。

    叶朝歌笑笑,“看来叶宇轩并没有告诉公主他的身份。”

    “你到底来干什么?羞辱本公主?和本公主斗嘴?还是来看本公主的笑话?”娇容烦躁道。

    “不,都不是!”叶朝歌突然严肃了面庞,“我来,是告诉公主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比如昨天晚上,比如,叶宇轩找你合作的目的,再比如,亏得公主,我哥昨晚险些没命……”

    听得最后,娇容脸色大变,“你什么意思?”

    “据我所知,昨晚公主上山时,我哥那边已然结束一战,地上的尸体,不知公主看到了没有?”

    经过叶朝歌这么一提醒,娇容立时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