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韫伸手将她扶稳,“为夫一心为你,你倒是得意上了?”

    “我自然知道你是为我。”叶朝歌将头偎进他的胸口上,“我也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你放心吧,正如你说的,不为我自己,也要为了你和小乖。”

    闻言,卫韫心头微动,捧起她的脸,面对着面。

    “歌儿,我爱你!”

    叶朝歌被他突如其来的告白愣住了。

    眼睛睁大,眸光闪动。

    “你……”

    “所以,我们一起。”卫韫握上她的手,“一起,永远。”

    虽然他说的前言不搭后语,但叶朝歌听懂了。

    她唇角的弧度上扬,用力的扑进他的怀里,“恩。”

    一起。

    卫韫抱着她,眉眼间的柔情四溢,他低头在她发上亲了亲。

    “卫韫。”

    “恩?”

    叶朝歌抱着他的手紧了紧,唇瓣凑到他的耳畔,“我有没有告诉你,我也爱你啊?”

    卫韫漆黑的眼睛,顿时如夜空中的繁星,亮的吓人,炙热的动人。

    “歌儿,你……”他的声音因为激动,透着点点颤意,“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

    叶朝歌脸颊染红,一双耳尖亦是白里透红,羞涩的低下头,过了一会儿,方又抬起来。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彼此在彼此的眼眸中。

    仿若,在这一刻,整个天地间,他们的世界,眼中,只有对方一般。

    在卫韫期盼的注视下,叶朝歌动了动唇,软声说:“相公,我爱你。”

    立时,卫韫红了眼睛。

    很用力很用力的把人抱进怀里。

    “歌儿,歌儿……我的好歌儿……”

    他激动的一度难言,此时此刻,除了叫她的名字,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而且,他太激动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世界上任何的言语,都表达不了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他抱着她亲吻,不带任何谷欠念的纠…缠追逐。

    你追我进。

    叶朝歌仰头配合他,迎合他给的一切。

    外头青天白日,而内室之中却如夜里一般,旖旎暧昧。

    影影绰绰,相互交错起伏。

    甜腻的气味逐渐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这一场情事,是那般的水到渠成,他们彼此相拥,十指交缠,缓慢一步步的前进。

    在他们的眼中,无关乎谷欠念,而是他们相爱的交…融。

    卫韫很温柔,整个过程不见急躁。

    叶朝歌很热情,抛开过往的礼仪规制以及矜持。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结束在一个时辰后。

    内室之中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床榻之上,他们相拥一起。

    “累吗?”

    卫韫握着她的手指,柔声问。

    叶朝歌摇摇头,身子往前拱了拱,二人之间的距离更加贴近。

    望着依赖的她,卫韫眼底的柔情更甚,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睡一会吧,晚膳了我叫你。”

    叶朝歌恩了一声,在他怀里缓缓闭上眼睛。

    只是,她现在整个人浸…泡在幸福之中,根本就睡不着。

    “我睡不着,要不你陪我说说话?”

    小祖宗之命,卫韫怎会不应。

    不一会儿,内室中便传出两人的说话声。

    期间时不时的伴随出叶朝歌的嬉笑。

    时光正好。

    岁月,亦是正好。

    ……

    (本章完)

    第969章 :满满都是套路啊

    生活无琐事,夜里夫妻和睦。

    叶朝歌的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这日,田娴儿过来,望着气色好,脸色红润,满面光彩的叶朝歌,顿时觉得自己酸了。

    人人都说,女人便如同一朵花,在成亲前,娇艳绽放,美丽非常,成亲后,会一日比一日的逐渐暗淡,直至凋零,最终只剩下光秃秃的根茎。

    可看好友……

    啧啧。

    哪里像是暗淡或是凋零的意思,反倒比成亲前还要娇艳。

    女人和花一样,需要精心呵护,只有这样,方才绽放。

    眼前的这朵花气色如此之好,不难想象呵护之人是如何的尽心尽力。

    而反观自己……

    唉!

    人比人啊,还真是能气死人。

    酸啊。

    “你怎么了,瞧着无精打采的?”

    田娴儿撅了噘嘴,“朝歌,你说男人是不是都是一个德行啊?”

    “啊?什么德行啊?”

    叶朝歌不解。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得到了便不珍惜,你说,他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说这话时,田娴儿颇有几分咬牙切齿。

    叶朝歌眨眨眼,“你这是打哪儿得来的这个结论啊?莫不是苏公子欺负你了?”

    “恩,他欺负我了”田娴儿用力的点点头,无比认真的对好友说道:“朝歌,要不然你帮我教训他一顿吧。”

    叶朝歌闻言更为不解了,“他怎么欺负你了,竟让你如此恼火?”

    “我……”

    田娴儿的小脸突然红了起来,我我了半响就是不见下文。

    叶朝歌看在眼里,眼睛闪了闪,隐约有所感。

    试探道:“娴儿,他不会是占你便宜了吧?”

    便……

    “咳咳!”

    田娴儿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了,弯腰剧烈咳嗽。

    叶朝歌见状笑了。

    原本观其脸红,只是猜测,不曾想,还真被她给猜对了。

    不过,看她这模样,显然被苏子慕占便宜一事,并不生气。

    当下,叶朝歌的心思便转了几转。

    随之在田娴儿顺了气后,她一副义愤填庸道:“这苏子慕,简直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占本妃手帕交的便宜!”

    田娴儿眨巴眨巴眼睛,心里纳闷着,朝歌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

    还未待她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听叶朝歌如是气恼道:“你放心娴儿,我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红梅,你去,带人……”

    “没有!他没有占我便宜!”

    不待叶朝歌把话说完,田娴儿连忙大声打断并否认,“他真没有!”

    “没有吗?可我怎么瞧着有呢?”

    叶朝歌狐疑的眯起眼睛。

    “真没有,我不骗你。”

    田娴儿郑重矢口否认,仿佛怕她不信似的,小脑袋点的厉害。

    叶朝歌定定的看了她一会,然后摇摇头,“不对,娴儿,你在撒谎,你是不是怕我为难?你不用怕,就算他苏子慕乃朝廷命官,可我也是太子妃,再说了,我背后有太子。”

    田娴儿目瞪口呆,咽了咽唾沫,“你,你想做什么?”

    “自然是为你讨回公道啊,你放心,红梅的身手了得,绝对不会让他太痛苦的,我会让她速战速决。”

    一听这话,田娴儿坐不住了,蹭地站起来,急声道:“你,你要杀了他?朝歌,你,你别啊,别冲动,他真没有占我的便宜,真的真的,我没骗你,他不过就是亲了我一下,若是因此让他丢了性命……”

    “哈哈,原来他亲了你啊。”

    叶朝歌捧腹大笑。

    田娴儿懵了。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被诓了,立马黑了小脸,低吼:“叶朝歌!!!”

    “你套我话!!!”

    田娴儿炸了。

    气套她话的叶朝歌,也气自己太蠢。

    她怎么就这么被坑了呢?

    “别生气,我这也是为了你。”叶朝歌憋着笑,故作一本正经道。

    为她好?

    田娴儿恨恨的瞪着她:“我看你这分明就是在看热闹!”

    相交多年,真当她不知道啊?!

    “怎么能是看热闹呢,真的是为你好,你若不信,来,坐下听我跟你说。”

    不顾田娴儿的挣扎,叶朝歌拉着她坐下。

    “我问你,方才我说那番话的时候,你是不是以为我要派红梅杀了他,所以,你就特别的紧张,也担心?”

    田娴儿顿了顿,不自觉的顺着叶朝歌的话去想。

    见她面上的怒意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疑惑。

    叶朝歌撇过头,无声的闷声笑。

    在田娴儿看过来时,立马又恢复了正常。

    又问:“你方才是不是特别怕我杀了他?”

    “我……”

    不错,当时她真的很怕,害怕朝歌派红梅去杀了他。

    红梅的身手她见识过,而苏子慕不过就是个文弱书生,根本不会是红梅的对手。

    说句不好听的,红梅若是像是杀他,易如反掌,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