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妃,是这样的,太子妃身子有些不爽利,殿下已经下了令这几日闭门谢客。”

    南风禀报道。

    徐明珠挑挑眉,“太子妃身子不爽利,更应该进去探望才是,你且让开。”

    “嗤!”

    一声嗤笑平地而起,显得格外突兀。

    徐明珠皱眉看向叶辞柏,“小将军对本妃好像有些不满。”

    “王妃想多了,我只是在想,连我这个大舅哥都被拦在外面,王妃觉得自己凭得什么能进去?”

    登时,徐明珠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是说本妃还不如你一个无爵无位的世家公子?”

    被称呼为无爵无位的世家公子,叶辞柏也不生气,只是淡淡道:“难道王妃觉得你比我强?有些事啊,还是看破不说破的好,否则,难堪的只是你自己!”

    “是吧,康王妃!”

    ‘康王妃’三个字,叶辞柏咬得格外重。

    其实他的本意是让她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可在徐明珠听来,便是说不出的讽刺。

    康王妃康王妃,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根针一般,狠狠的刺入她的心尖上。

    疼的她想要尖叫。

    徐明珠咬了咬牙,“我们走!”

    说罢,甩袖而去。

    “我说错话了吗?”

    南风摇摇头,“应该没有。”

    “那她干嘛一副要撕了我咬死我的模样?”

    叶辞柏表示自己很无辜。

    南风:“……”

    “话说,真不让我进去?”

    “连康王妃都一视同仁,小将军您觉得呢?”

    叶辞柏:“……”

    “走了!”

    气呼呼的上马离开。

    南风挠挠头,问旁边的人:“我说错话了吗?”

    竟然问的和叶辞柏方才几乎一致。

    ……

    离开了东宫,叶辞柏便去了将军府。

    将经过道出。

    “外祖,您是不是想多了?”

    叶辞柏在说完后问道。

    昨儿个,外祖将他叫过来,与他讲了一些卫韫和罗婆婆之间的反常,深觉有事瞒着他,然后让他去东宫探探口风。

    他觉得,既然外祖觉得不正常,那肯定是八…九不离十啊。

    不过有一点他倒是确信,不论是如何多么反常,卫韫瞒着的又是何事,总归不会是坏事,毕竟就算不相信卫韫,也该相信罗婆婆。

    然后今儿个一大早他便去了。

    却被告知东宫闭门谢客。

    没多久,南风便出来了,好说歹说都不让他进去,那时候,他便觉得,真的有猫腻。

    可徐明珠的到来,倒是让他迟疑了起来。

    之后又让长风回去打探,在将军府门口,长风送来了打探的消息,得知近期这段时日,徐明珠几乎日…日过去东宫。

    再联想南风面对徐明珠的强硬态度,虽然对他亦是强硬,但完全不同。

    他便怀疑,东宫闭门谢客,会不会与徐明珠有关?

    老话说得好,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徐明珠突然往东宫跑得勤,一看就有猫腻。

    毕竟,众所周知,他们与徐明珠真没有什么交情,不但没有交情,且有仇怨,只不过碍于她嫁给了康王,康王妃……

    所以,便用了闭门谢客这一招。

    祁继仁沉默了。

    外孙说的不无道理,可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原本他也放弃了,可琢磨来琢磨去,这心神一直不得安宁,这才将外孙找来,由他出面探些口风。

    当然,对于叶辞柏,祁继仁也没抱什么太大的希望,自己外孙什么性子没人比他清楚,让他去探太子的口风?

    呵呵,不被太子绕进去他便阿弥陀佛了。

    明知如此,可他还是找来了外孙,或许是存着一点点的希冀。

    毕竟他们都是年轻人。

    可外孙却告诉他,东宫闭门谢客,以及徐明珠近期的所作所为……

    这一刻,祁继仁自己都糊涂了。

    “你觉得是我想多了?”

    叶辞柏颔首:“如果真有什么事,卫韫不可能瞒着咱们。”

    ……

    (本章完)

    第1007章 :两个?

    “那你觉得江霖去找太子喝酒,这事正常吗?”

    “江霖去找卫韫喝酒了?”

    叶辞柏微惊讶。

    祁继仁颔首:“恩,前那段时间的事。”

    “哦,那也没什么,江霖一直忘不了乐瑶,乐瑶又是卫韫的堂妹,素来与他亲厚,他去找卫韫喝酒,也没什么奇怪的。”

    被叶辞柏这么一说,祁继仁也觉得有道理,且能说得通。

    江霖那小子的事,他自是听说过。

    “行了,你回去吧。”

    叶辞柏早就归心似箭了,闻言哪还能久待,匆匆安抚了一句:“外祖,您老也不要想太多,咱们歌儿也不是个糊涂的人,太子爷更不是无情的,不会有事的啊。”

    看着乐观的外孙,祁继仁突然不想和他说话。

    “滚滚滚……”

    叶辞柏:“……”

    怎么说急眼就急眼了?

    得,他还不想待了呢。

    墨慈还在家等着他呢。

    叶辞柏麻溜的滚了。

    刚出书房没多远,便碰上了找过来的祁氏。

    “你这是要回去了?”

    叶辞柏点头,“回去了回去了,墨慈还在家等我呢。”

    原本要留儿子用午膳的祁氏,第一次体会到了那种‘有了媳妇忘了娘’的酸楚。

    “要不,留下用膳吧?”

    祁氏还是开了口。

    或许是当娘的不死心,非要拼个在儿子的心目中究竟是媳妇重要还是亲娘重要的高下。

    事实证明。

    媳妇重要!

    “下次吧娘,下次儿子带着墨慈一起来看您。”

    祁氏:“……走走走……”

    叶辞柏:“……”

    这又是啥意思?

    不管了,反正他要回去了,回去找他的墨儿。

    ……

    这两日,卫韫如同承诺的那般,将时间都给了叶朝歌。

    夫妻俩一直在东宫里。

    烹茶赏花晒太阳,时不时的抱来女儿一家三口享受温馨时光。

    不,准确的说,已经是一家四口了。

    叶朝歌虽然还未显怀,但已然有了一丝丝的弧度。

    在经过最初的惊心动魄后,肚子里的小家伙消停了。

    这一胎就目前来看,叶朝歌倒丝毫没有吃力,不像怀小铃铛时的那般,性情大变,半夜里折腾,便是吃食的口味,也不曾变过。

    不过,有了之前怀小铃铛的经验,叶朝歌是丝毫不敢高兴的太早。

    因为小铃铛的事实告诉了她,什么叫做反复无常。

    转眼间,两日的时光匆匆而过。

    卫韫恢复了早朝。

    好在,他没有再像之前那般的辛劳,倒是回到了前些时候,每天下了朝便回来陪她用早膳,然后夫妻俩坐着聊一会儿,若是前头有事,卫韫便会过去前头,但忙完了,必定会在第一时间回来。

    叶朝歌总结下来就是,卫韫还是忙,但是忙的没有那么夸张了。

    这让她心里多少还是松了一口气。

    她是松了口气,刘嬷嬷和红尘,却依旧记挂着之前的事。

    这日,趁着两位主子在歇晌,刘嬷嬷和红尘关起门来密谈。

    “怎么样,问到了吗?”

    红尘颇为丧气的垂下脑袋,“我无能。”

    见状,刘嬷嬷有些失望,但更多的却是害怕和忐忑。

    南风是怎么对红尘的,她看的一清二楚,说是百依百顺都不夸张。

    可这次,南风却咬死了沉默不说,只有两个原因,第一,或许是她们想多了,第二,那说明事情严重了。

    “不过,南风倒是松了口,说是殿下都是为了小姐好。”

    刘嬷嬷:“……”

    这大喘气!

    老人家没好气的掐了下红尘,“下次说话的时候一次性说完!”

    她都这把岁数了,不经吓,吓出个毛病来怎么办!

    红尘心虚的受下。

    “算了,殿下既然都是为了小姐,咱们也没必要弄的那么清楚,南风不说,肯定是殿下的授意,而殿下不让说,自是有殿下的道理。”

    刘嬷嬷出了口气,“不想那些了,好好伺候主子就是。”

    红尘点头。

    “对了,你有没有觉得,小姐这胎比怀小主子时要快一些?”

    “啊?”

    “我记得小姐怀小主子的时候,三个月后才显形,可你看这胎,这还不到三个月,这才两个月多一点,小姐的肚子便已经看出了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