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叶辞柏没脸没皮的嘟着嘴凑过去。

    墨慈小脸绯红,伸出手毫不留情的将他推开,“又闹了,有时候我真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嫁了个小相公。”

    明明比她大,怎么却比她幼稚!

    小相公的叶辞柏:“……”

    被说小,是个男人都不愿意啊,这个字眼简直就是对他作为男人的侮辱!

    深深觉得,自己有必要振一振夫纲了!

    “我今儿个就让你看看,我是小还是不小!”

    叶辞柏一边脱衣,一边向墨慈逼近。

    墨慈被他的厚颜无耻惊呆了。

    话说,她是这个意思吗?

    不过就是说他幼稚,他怎么就能想到那些地方去?

    在叶辞柏扑过来的时候,墨慈回了神,伸手隔开他,“你先别闹,我问你件事。”

    叶辞柏拉下她的手,一边在她颈项间作乱,一边含糊说:“没事,你问你的。”

    我做我的,两不耽误。

    “你这样让我怎么问!”

    “那便忙完了再问。”

    “唔……”

    帐幔洒落,外头日光高照,屋里则如夜晚一般火…热。

    这一荒唐,一直持续了近两个时辰。

    叶辞柏餍足了,大手一下又一下的抚着墨慈光洁的背脊,“你之前想问我什么,现在问吧。”

    墨慈无言稍许,到底还是问了出来,“最近你有叶思姝的消息吗?”

    “怎么好端端的说起她了?”

    叶辞柏皱着眉,对于冷不丁听到的名字颇为不喜。

    叶思姝……

    这个人,这三个字,已然远离他的生活很久,如果有可能,他都不希望再与其有任何的纠葛。

    “你先别急着生气,今儿个我和娴儿回来,路过长福街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一个乞丐,我瞧着她有些像叶思姝……”

    当然,不只是她一个人瞧着,还有田娴儿。

    而且,最初还是田娴儿觉得眼熟,而她,则是与她眼神对上了,方才确认罢了。

    “我没生气,就是单纯不想听到这个人,你也知道……不对,你方才说看到了一个乞丐,像叶思姝?”

    对于自己夫君的后知后觉,墨慈已然习惯了。

    点点头,“不错,而且我与她对上了眼,当时她很慌乱……”

    也正是因为她的慌乱,原本只觉得眼熟的她,当场便肯定了,那就是叶思姝。

    “你同我说仔细些。”

    随即,墨慈将前前后后,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完后,叶辞柏的神色淡淡,仔细看隐约窥见其中的复杂。

    “应该是她。”

    墨慈张张嘴,将到嘴的那句‘她怎么会变成那副模样’给咽了回去。

    上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长福街并非偏远的街道,而且,那里不但不偏远,且是上京之中最热闹有名的街道之一。

    叶思姝出现在那里,不管在今日之前有没有人认出来,但她想,这个消息是不可能瞒得过东宫。

    而且,看丈夫并不是很意外的模样,即便什么也不知道的她,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而叶辞柏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测。

    “早前儿我曾听太子说起过,叶思姝在东宫。”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已然再清楚不过。

    出现在东宫,现在又以那副姿态出现在长福街乞讨。

    不言而喻了。

    墨慈淡淡道:“她是咎由自取。”

    叶辞柏微怔。

    “你莫要忘了,若不是她,罗婆婆也不会耗尽十年的寿命救母亲。”

    自己的丈夫是个什么性子,墨慈再清楚不过了。

    不管怎么说,他与叶思姝也是一起长大,就算对彼此再不喜,自小的情分还是有的。

    这话是在提醒他,提醒叶思姝曾经的所作所为。

    提醒他,她有今日,皆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唏嘘。

    叶辞柏听进去了,叹了口气,把人抱得紧了紧,“你说得对,是她咎由自取。”

    有了墨慈的提醒,关于这件事,叶辞柏后续再未提起过,更不曾过去长福街。

    墨慈盯了几日,见他没有动作,方才放了心。

    倒也不是她狠心,因为她知道,有些人值得同情可怜,但有些人看起来可怜,却是可怜只有必有可恨之处。

    还是那句话,叶思姝有此结局,怨不得任何的人。

    皆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但凡她不那么过分,依着朝歌心软的性子,也不会有此结果。

    所以,她看得很明白,更为透彻。

    ……

    (本章完)

    第1024章 :发自内心的讨厌

    近两日,叶朝歌嗜睡的情况没有之前那般的严重了。

    之前是一天里,睡着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要多。

    而现在,颠倒了过来。

    如此之转变,卫韫看在眼里,心下微松,也因此更为坚信,事无绝对,纵然是绝路,也会有一条生机铺陈。

    /

    这日,祁氏过来东宫。

    看到被养得白白胖胖的女儿她也放心了。

    今儿个天气正好,母女俩便带着小铃铛去了花园晒太阳。

    “咱们小铃铛也快周岁了,你们想好是否要大办?”祁氏又道:“若是要大办,我便过来住两日,也能帮得上些忙。”

    叶朝歌眨眨眼。

    经过母亲这么一提醒,她这个为人母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的小铃铛马上要周岁了。

    “看你这模样,莫不是忘记了?”

    俗话说,知女莫若母。

    祁氏将女儿的尴尬和茫然看在眼里,顷刻间便有了计较。

    被拆穿,叶朝歌更加尴尬,嘴上不承认,“哪能啊,小铃铛和太子差了一天的生辰,我怎么可能忘记。”

    祁氏撇撇嘴,倒也没有再拆穿女儿。

    “那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晚些时候待太子回来我问一问,看他什么意思,不过,我估计着小铃铛的周岁会大办,至于他的,他不过生辰。”

    祁氏点点头,“行吧,你们夫妻俩自行商议,待有了结果派人过去将军府知会为娘一声,我现在左右也没什么事,届时便来帮你操持。”

    叶朝歌笑,“那女儿便提前劳烦娘亲了。”

    “一家人说那些干什么。”

    祁氏失笑,就着明媚的日光,望着眼前笑颜如花的女儿,心下一阵欣慰。

    女儿自成亲后的变化,她这个当娘的可谓是看在眼里。

    夫妻俩成亲以来,便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小日子,虽然身份尊贵,但私下里,却与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她很庆幸,庆幸当年不曾因为太子的身份而怯步。

    她的女儿过的很好,很幸福。

    太子待她也是极好。

    祁氏仰头望着温和的暖阳,翘起唇角,“真好。”

    现在的日子,真好。

    她活着,健康的活着,看着儿女成家,看着女儿幸福美满,看着儿子开怀和睦……

    这样的日子。

    真好。

    “是啊,今儿个的太阳真好。”

    叶朝歌明显没有与祁氏心有灵犀。

    祁氏闻言,笑了笑,“是啊,挺好。”

    许是阳光太好,小铃铛很快便在祁氏的怀里睡着了。

    让奶娘将孩子抱下去后,祁氏想到什么,如是说道:“对了歌儿。”

    “怎么了娘?”

    “前段时候我收到你芸姨的来信,他们好像要回来了。”

    闻言,叶朝歌是真吃了一惊。

    “芸姨,要回来了?”

    “是啊。”

    “怎么,当初芸姨不是说……”

    当初郑芸带着陆恒离开时说过,为了陆恒,日后怕是很难再回上京。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是她在信中说,儿媳妇有了身子,乡下冬季寒冷,不适合养胎,这才暂时搬回上京。”

    儿媳?

    叶朝歌是真惊讶了。

    “陆世子成亲了?”

    “应当是,如若不然,你芸姨也不会称儿媳妇。”

    叶朝歌一想,这倒也是。

    而且,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陆恒早已到了娶妻的年纪,在乡下成了亲也没什么可意外的。

    不过,这样看来,陆恒的情况倒是一直不错。

    如若不然,依着他对叶思姝的痴心,也不会娶妻。

    说起叶思姝,她好像也很久没有听到这个人的消息了。

    ……

    自从祁氏那得知郑芸要带着陆恒回京后,叶朝歌便记下了这件事。

    卫韫回来知晓后,恩了一声,淡淡道:“是要回京了,之前有收到过伯恩侯递来的折子,已然禀明不日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