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都有人送来,非要下床做什么,想要玩什么吃什么,让常福他们给你准备,乖乖躺着不要乱动。”

    沈如年当然知道要什么都有,可这和自己下床走动是不一样的,呜呜呜,她都觉得自己的腿坏了,再不走都该走不动了。

    她这么的说了一通,成功的逗笑了赵渊,“走不动怕什么,朕可以抱着你走。”

    见这个说辞打动不了陛下,她只能再换一个。

    “那我想洗澡呀,我躺了这么久,浑身都脏脏臭臭的了。”

    其实这是骗人的话,她每日躺着也有翠珠给她擦身子,赵渊当然也知道,但不戳穿她。

    她自己觉得理由非常的好,陛下这次一定不会拒绝,赵渊还认真的点了点头凑过去闻了闻,“是有些臭臭的。”

    沈如年的眼睛都亮了,“对吧对吧,我自己臭臭的没有关系,可不能熏着陛下。”

    赵渊也跟着点头,而后在她期待的目光中缓缓道:“那朕替你擦身子。”

    沈如年:……

    她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啊!

    但赵渊说的话一向都是话出无悔,真的让陈诗雨将汤浴给端了进来,也不知是谁的主意,里头还撒着花瓣,看着那清白飘着红花的汤浴,以及屏退下人没打算要走的陛下,沈如年彻底的傻眼了。

    平时不穿衣服对着陛下就已经很羞人了,还要让陛下帮她擦身这岂不是更羞耻。

    而且她才是伺候陛下的人啊,怎么能让陛下服侍她,一见这汤浴进来,沈如年就躲到了床里头。

    赵渊也不急,好整以暇的等着,看到她躲就神情淡淡的看着她:“你是嫌弃朕做的不好?”

    沈如年连连摇头,她怎么敢这么想。

    赵渊慢条斯理的脱下外袍,将宽大的袖子挽起,修长的手指将布巾浸湿再略微拧干。

    抬眼看着她,不容置疑的一字一句道:“那便躺好。”

    沈如年从未见过有人能将这么粗俗的事情做得如此好看的,她的心跳得很快,总觉得今日的陛下有些不同。

    甚至心里有个奇怪的想法,好像今日之后两人的关系就会不同。

    她有些害怕,又带了些许的期待,最后还是陛下战胜了她的害怕,乖乖的过去躺下。

    被子盖在她的背上,没有完全的露在外面,反倒多了一层朦胧的美,赵渊的双眸黯的吓人。

    得到御医准确的答复,知道沈如年已经大好可以自由行动后,他将册封大典定在了月末。

    他原本是打算忍到赵晖烨的事尘埃落定,一切都处理好,册封大典也完成后再要她,可在方才那一瞬间,他不想忍了。

    沈如年早就是他的妃子,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忍耐,突然觉得之前的自己很是愚蠢。

    她是他宠着的娇花,她既然想要孩子那便给她,免得她又生出想要走的想法来。

    看着沈如年毫无戒备的躺好,赵渊的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笑,伸手轻轻的在她背上擦拭。

    他的动作有点重,布巾也很烫,沈如年忍不住绷紧了全身,她的皮肤又白又嫩,这些日子在屋内又不出去疯玩,更是白的透亮。

    不过是这么轻轻的一擦,马上就红了。

    赵渊的眼睛一刻都没移开,看着她发红的肌肤,双眼也跟着红了。

    沈如年起初是不适应的,确实力道有些大,可她又不好意思说,生怕打击了陛下的自尊心只好忍着不吭声。

    没想到习惯了反而觉得很舒服力道刚好,眯着眼睛忍不住的犯困,温度适宜味道香香的,真的好舒服哦。

    就在她眯着眼舒服的要睡着的时候,她感觉到那手从后背开始往下移,她之前盖在身上的被子也不知何时不见了。

    她的腰上格外的敏感,赵渊不过是轻轻的拂过,她就弓着身子难受的往前蹭。

    “陛下,痒……”

    她以为她这么说赵渊就会放过她,没想到她说了之后反而变本加厉,那发烫的布巾就在她的细腰上来回的滚过,她整个人也像是在那上面煎熬着滚动。

    最后只能忍无可忍的坐了起来,伸手去抓赵渊的手,却忘了自己什么都没穿。

    顿时屋内听不见任何的声响,只能感受到绵长粗重的喘息声。

    以及面前人发红的双眼。

    她反应过来后,迅速的去抓被子,可赵渊的动作比她要快的多,直接擒住了她细白的手腕,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她。

    沈如年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一张小脸瞬间就红透了,不仅脸上红,就连脖颈身上也开始泛红。

    她羞的脚指头都在蜷缩,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而且她不仅眼眶红了,就连声音都开始发颤,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又出现了。

    “陛下,不要看。”

    没有被子她就只能用手去遮挡,挣扎间她盘起的长发也倾泻而下,将她半个身子都给包裹着。

    这样的遮掩根本没能起到什么作用,反而更添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激的赵渊的眼睛更红了。

    不知何时,他已经半坐在了床榻上,抓住了她的手腕,哑着嗓子的道:“别遮,很美。”

    入春之后天气转暖,她又是个很容易上火的体质,床上便不再烧炕,只在殿内烧火盆。

    平时都觉得刚刚好的温度,这会沈如年却觉得热的很,明明她什么都没穿,依旧觉得浑身发烫,甚至有股热气往她的头顶上冒。

    这种陌生的颤栗感让她有些无措和害怕,余妈妈说不能给别人看的,她和陛下都没有成亲,就算陛下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