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年就有些疑惑了,原来生娃娃这么难啊,看到她这样的神情让赵渊心情大好,“就这么想给朕生孩子?”

    她也不是说真的很想生娃娃,就是觉得昨夜她都这么疼了,如果还没有娃娃,那岂不是很亏。

    就很是愤愤不平的道:“陈姐姐骗人。”

    赵渊被她逗得不知该不该笑,捏着她的小脸蛋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这么想要,那多来几次总会有的。”

    沈如年一脸的震惊,而后小脸就垮了下来,“还要多来几次?”

    昨夜的记忆实在是不太美好,一开始是撕裂般的疼痛,后来是肿胀的难受,不过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些从未有的酥麻感,不难受,还有点小舒服。

    只不过那会她都疼得快睡着了,哪里还记得这么多,这会回忆起来就光记着疼了。

    “嗯?不喜欢?”

    沈如年嘟着嘴迟疑的点头,很小声的说:“好疼的。”

    要是生娃娃就要疼的话,她还是选择不要生了。

    赵渊是头次临幸女子,就被拒绝说以后不要了,还嫌弃疼,这搁哪个男子都忍不了,更何况是赵渊。

    他的手掌掐着她的细腰,眼里满是克制,双手用力的将她往上一托,让她整个人坐在了自己的身上,而后不容拒绝的完成昨夜未完成的事。

    沈如年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她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而且最重要的是陛下怎么又骗人!

    这样坐着比起昨夜更加的坦诚,也更加的深刻,赵渊往上一抬,她就懵懵的倒在了他的身上,那种酥麻的感觉又出现了,又胀又酥麻,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起来,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

    很快她就忍不住的哭了起来,烛火和幔帐相互映照生辉。

    “喜不喜欢?”

    “喜,喜欢的……”她都快说不出话来了,这声音一点都不像她,越听越觉得娇软甜腻。

    “喜欢谁?”

    “喜欢陛下,喜欢陛下……”

    “乖,叫朕的名字,赵渊。”

    “赵渊,喜欢赵渊……”

    殿外常福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晒太阳,身边的小太监急得团团转。

    “常爷爷,都这个时辰了,马上就该上朝了,不去喊陛下真的没事吗?”

    常福已经很有经验了,就里头这动静,没个一两个时辰能结束吗?上朝是不错,但他也要有那个胆子去坏陛下的好事啊。

    反正天大地大陛下最大,他乐呵呵的冲着小太监笑,“咱家可没这个胆子,你若是有本事,你去提醒陛下。”

    小太监讪讪的嘿嘿了两声,常福都不敢,他哪里敢啊。

    常福看这小太监是个老实人,真心的为陛下担忧,就好心的提醒了一句,“陛下和主子单独相处的时候,别往跟前去凑,不然小心脑袋搬家。”

    说完他也往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笑眯眯的继续晒太阳,只希望朝堂上的各位大人也能有他这样的好心情咯。

    今日是每月一次例行的大朝,十五过后只举行过一次大朝,又有前几日行刺之事,太和殿上此刻气氛正阴郁着。

    尤其是曹首辅,好不容易孙子争气中了榜眼,可这高兴还没过两日呢,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当日知道消息的时候,他一口气没缓上来险些晕死过去,这几日全家都愁云满面,他愁的牙都松动了,曹老夫人更是日日以泪洗面。

    他今日就是来等个结果的,实在不行,他愿意用自己的这条老命去换自己孙儿的命。

    同样满怀心事的便是赵晖烨,他等这一日等的实在是太久了,他已经将一切都布局好了,今日便会在大殿之上揭穿赵渊弑兄的真面目。

    赵晖烨的目光灼然的盯着上面的御座,那里本就属于他。

    他没有一日忘记过,母妃临终时他刚八岁,她拉着他的手咳着血痛苦的说出了那个秘密。

    她被封妃之前,便与当时的太子也就是赵晖烨的皇兄相识相爱,可没想到选秀却时被他的父皇文帝看中,留了牌子成了宫妃。

    封妃之后她并不快乐,她爱的还是太子,一次偶然的机会两人在御花园相见,不仅旧爱重燃还做出了大逆不道之事,后来更是时常的幽会,最后怀上了他。

    好在此事隐蔽并无其他人知情,两人的关系一直保持到太子出宫建府,她则是顺利的诞下了赵晖烨,成了文帝最小的儿子,太子的幼弟。

    母妃离世时,距离文帝驾崩已经好几年,太子也已经登基称帝多年。

    知道真相的赵晖烨整个人都傻了,那时的他尚且年幼,自己以为的父皇不是父皇,他最爱重的皇兄才是他的父亲。

    还没能从这样的震惊中回神,母妃就拉着他的手让他千万别忘记自己的身份,他才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子,他应该是太子。

    说完后便离世了,赵晖烨哭着送别了母妃,回想以后才明白为何皇兄待其他兄弟都冷漠,唯独对他关爱有加,原来他根本就不是他的皇兄而是父皇。

    赵晖烨一时之间不知如何面对皇兄,多亏了那个时候表妹陪在他的身边开导他,就这么拖着,等到他能站在皇兄的身边比肩而立时,他们父子二人也未能相认。

    他一方面觉得母妃的遗愿重要,一方面又觉得若是此事暴露,有损的是母妃和皇兄的名声,他可以将这个秘密埋在心底,去封地做一辈子逍遥王爷。

    就在他以为这辈子都要认命时,先是皇兄驾崩紧接着又是太子遇刺,这让他那埋在心底的种子又冒了出来。

    他比任何人都有资格坐这个皇位,可没想到又横空出来一个赵渊,硬生生的断了他的念想。

    所有人都说他不配他不行,他偏要逆天而为,夺回属于他的所有。

    包括沈如年。

    过了半个多时辰,赵渊才不急不缓的走进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