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水想着给姜芜换换床榻被褥,再将一些东西都搬出来晒一晒。

    “姜姑娘,屋内杂尘多,你去外面坐着吧。”安水道。

    “好。”姜芜点头,一手扶着肚子小心翼翼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着摆放在上面的花瓶。

    花瓶里插的是石榴花,还是安水今早刚去后院摘下的,就连这些石榴花的花瓣上都沾上了一层的水露。

    姜芜试着摘下一瓣花瓣,放在指腹上,仔细地看着。

    忽地,屋内传来安水的一声唤,“姜姑娘!”

    姜芜不明地回过头,“怎么了?”

    安水手里拿了东西地跑出来,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姜姑娘,你看看我在你的枕下发现了什么?”

    姜芜扶着石桌站起身,疑惑接过安水手里的东西。

    “它放在垫着的被褥下面的,也难怪你都没有发现,姜姑娘,为何公子还是许的我们唤你姜姑娘啊,不是应该早就改口了吗?”安水笑眯眯地道,甚还用一侧的肩轻轻碰了下姜芜,故意拖长了语气地道:“少夫人?”

    躺在姜芜手里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就只是了一张红色的婚书。

    上面写着的名字,正是她与苏墨二人的,时日又则是之前他们在亭松镇拜堂的日子。

    一字不差,一日也不差。

    姜芜已有了好长的一段时间,逼着自己不要再去想他,不要再去想他。

    可此时此刻,婚书被握在她的掌心里时,她又还是想起了他握了笔,一笔一划地写下所有字词的模样。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结果却是没有一字的应和,姜芜的泪砸下来,打湿好不容易才被安水翻找了出来的婚书,“恩爱”二字沾了水,模糊一团,看不得太清。

    姜芜不再停留地握紧了婚书朝着龚远所住的住所跑了去,任安水在后一路唤着“姜姑娘,你小心一些”,也像是没听见。

    -

    龚远见姜芜红着眼眶地寻他,以为她是遇见了什么事情,先问道:“姜姑娘,怎么了?”

    公子将他留在春宁郡,就是想的姜芜若是有什么事情,他还可稍撑着一下。

    姜芜将婚书拿出来,直言问他:“上月里,我曾问过你,问公子是不是回来过,你与我说没有。那这婚书呢?婚书呢?他是不是真的回来过?”

    龚远看了眼姜芜手中的婚书,缓了缓神色,平静道:“这婚书,是我昨日让你院子里的人放的,当时我来寻你,想将这婚书交给你,不想你院子里的丫鬟说你不在,恐还要等一两个时辰,我就只有交给她,想让她给你的,应该是她忘了与你说了吧。”

    “就真的只是这样?”姜芜的眼眶又是红起,眼里蓄了泪地望着他问,总是企图着还能否从他的嘴里听得到别的一丝答案。

    龚远握了握掌心,“姜姑娘,你知道,公子他回了京,应该最快也还有十余日才会回来的。”

    姜芜低头笑了笑,“我知道了。”

    安水在一旁立着,在最开始她找到这份婚书时内心有多高兴,现下见了姜芜这般,心里就有多难受。

    “姜姑娘,我扶着你。”安水跑上前,跟在姜芜的身后道。

    由于昨夜里才下过一场的雷雨,院子里青石和台阶上,还有着大滩的水渍。

    安水伸出手,却不过指尖方触到姜芜的一角衣袖,姜芜在踩上台阶时,脚下一踏空,“砰”的一声,身子摔了下去。

    安水与身后的龚远皆是愣住,好似周遭的所有事情,所有声音,皆静止,皆哑了声。

    血渍自姜芜的身下流出,将她的衣裙也染成了红色,和后院里的那些石榴花,一样的颜色。

    龚远跑上前,俯了身地正打算抱起她,一遍又一遍地对她道:“姜姑娘,你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姜芜攥住他的袖口,喃喃开口,“其实,他骗不了我的。”

    作者有话说:

    可恶,每次都还差一点!!!!

    明天,明天一定把第一种be结局给搞出来!

    考虑到宝们的心理承受能力,这篇文一共有两种be结局,下章或许下下章,是第一种。正文完结,又是另外一种,到时候我会先提前一章,给大家说一声哒,大家就可以选择的看~

    这一章给宝们发一波红包吧~么么~

    ◎最新评论:

    【2中be结局?可以的,先点赞吧】

    【又想看又不敢看,be的结局怕自己受不了】

    【

    【呜呜呜】

    【be 不會是難產,母死留子吧也好,蘇墨發瘋發痴都沒人看了

    he 的話, 要怎麼挽回傷腦筋】

    【散花】

    【为啥受伤的总是女主!!!】

    【啊!】

    【什么什么?别断在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