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们都还在懵逼状态,有一两个已经被拆服的抬手傻兮兮道了再见,周文豪和最要好两个兄弟都一副霜打的茄子样儿,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们长这么大,头一次跟女生表白,也试想过不成功的结果,也没想过被从头到脚打脸打得这么完整的。

    “我,我想起来了。当初四哥带着初一级的跟初三级的校队打比赛,那叫一个帅啊!”

    “你是说,那个背身投中三分球,都没擦板的那个大神?”

    “对啊,就是他!”

    另两个男生激动互cue,居然表示开始期待下学期能再见“大神”一面儿。

    周文豪被倒戈的兄弟惊醒,抱头大叫,“不,我不甘,我要努力,我要奋斗,我……我要努力变成高、富、帅!”

    卫四洲不知,自己不仅没有砍倒桃花树,还无形中催化了一片桃花林。

    “文豪,我们陪你一起!”

    男孩们友谊的拳头,用力地握在了一起。

    这真是始料未及的发展啊哈哈哈哈哈.jpg)

    ……

    汽车上,韩倾倾肃着小脸,问出心头疑惑。

    “洲洲哥,这个金条,哪里来的呀?”

    “当然是我努力打拼,赚来的啊!”

    “你……又做什么生意了?”居然一出手,就这么大块金条。

    卫四洲眉毛一弹,故做神秘逗人儿,“你猜?”

    “呸,要说就说,不说就算了。”她拿着金砖,拍上他脑袋。

    贺彬看得心颤颤,“四哥,你……你们那儿的人,都随身带着这么大块金砖,到处走吗?”

    方琳踢去一脚,“笨蛋。这怎么可能嘛!你没看四哥还带了一把刀,加强保护嘛。”

    韩倾倾叫起来,“呀,你……你不会正在谈生意吧?还跑出来?”

    卫四洲啧了声,“现在哥们是那啥……甲乙丙丁里的那个什么方来着?不当事儿,让他们等,就必须等着。”

    贺彬激动叫起来,“四哥,你已经成甲方爸爸啦?!恭喜恭喜呀。”

    “客气,客气。来,再叫一声爸爸听听!”

    “去你的!”

    这说着,卫四洲又伸手进怀里掏呀掏,掏出两颗金锞子来,打成花生状,一人塞去一颗。

    “恭喜你们顺利考完,一点小小见面礼,回头买点吃吃喝喝的东西,犒劳下自己哈!”

    方琳,“哇,我发了,我发了,是真的。”一咬定金。

    贺彬一脸嫌弃,“出息。又不是没见过金子。”大拇指却在用力地搓呀搓,眼镜片都快帖上花生了。

    “不客气,你们可以下车了,剩下的时间我得好好陪倾倾享受假日生活。”

    砰砰,两人拿着金子,傻愣愣看着汽车呼啸而去,开远了。

    呼,两颗花生就把两电灯泡打发了,完美!

    韩倾倾盯着男人,“你想干嘛?”

    卫四洲笑得讨好极了,哪里还有刚才那副怼人怼地的嚣张霸气。

    “倾倾,你老早说要请我吃咩咩小羊排的,择日不如撞日,咱们这就去吃,好不好?”卫四洲心里掂记的“活动”可多了,他还想吃完饭再去那奢侈品商店把曾经丢失的场子找回来,要是能把大海那家伙约出来洗刷一下,就更美好了。

    小姑娘哪知道年轻男人们骨子里那种争强好胜,喜欢攀比显摆,装爷们儿的小心思。

    “哦,吃羊排,好呀!”想想她两年前说的,他居然还记着,有点高兴,“那吃完了,我们去游戏城玩玩,好不好?”

    “好。”

    “我看到一套好漂亮的淑女装。”

    “买。”

    “还有韩式头花。”

    “买。”

    “我想试试穿高跟鞋。”

    “买买买。”

    韩倾倾乐得小脸都开花儿了,卫四洲拍着腰间的大金条得意地想着,这几个月起早贪黑的捣腾没白废,这姑娘家就得富养。他养的可是未来的女状元,血值啊!

    正得意时,脸上忽地一疼,两团肉被一只小手拧住。

    韩倾倾凶巴巴道,“你快说,这些钱都是怎么来的?要是打家劫舍,不法收入,我可不要。”

    卫四洲弯着腰,耸得跟只哈巴狗似的,可怜巴巴道,“倾倾,这都是我挖矿得来的钱啊!你忘了,之前你帮咱们勾画的矿藏图,我带兵到那儿租了块地,没想到才挖了一丈不到,就挖到大块大块的黑金子。”

    “黑金子?”

    “就是黑碳啊!傻丫头,这碳听卖碳翁说,质地很好,只要稍稍加工一下,就是市面上贵人最爱用的银丝碳,无烟无尘,好卖得很。”

    韩倾倾惊讶极了,“真挖到了?”

    “自然是真的挖到,我骗你做什。”卫四洲长叹一声,揉揉姑娘的头,“这都多亏了我们的女秀才。”

    韩倾倾高兴地抱住了男人,低叫着欢呼不矣。

    “哎,等等,挖煤很危险的,你们要注意安全呀!”

    “放心,阿宝看着呢!你之前给咱们的资料,他都研究过了。挖矿的都是咱自家兄弟,自然不能马虎。”

    挖矿是秘密进行的,自不能广而告之,用的都是他自己的亲兵。这些兵源来之不易,经历达了好多次大战,都是他的精兵了,更要小心保护着。

    “那太好了。回头,我们再查查煤矿的注意事项,一定要小心不要出事故。你可不知,咱们现代的煤矿经常发生塌方事件呢!好多黑心的煤老板……”

    小姑娘一说教起来就没完没了,卫四洲微笑地听着,应和着,一边切着羊排,喂进姑娘嘴里。

    此时华灯初上,落地窗外飘起了细细碎碎的小雪。

    回去的路上,他们手拉着手走在街灯下,小姑娘在雪花里转来转去,把一捧雪拍到男人的脖子里,被追着躲进花坛后,却被一只手拎了出来。

    “哎,太晚了,该回去了。”

    卫四洲把毛皮大氅系上姑娘肩头,自己的帽子戴到那颗小脑袋上,谁知大了点儿,一下掩住姑娘的眼睛,他低下头去看,她仰起头来瞧。

    她的小脸雪白雪白的,透着玩乐后的粉色,现在得仰着头看他了,乖乖地模样,让人心又软又甜。

    “洲洲哥。”

    “嗯。”

    “做我的朋友不用高富帅的。”

    “嗯。”

    “只要你,琳琳,彬彬,我们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好。”

    他轻轻拭去她鬓间的小雪花,自私地想着:我只要你一直和我在一起,就够了。

    ……

    大魏朝

    那时候突然失去“甲方”的人,已经开始见惯不怪了。

    阿宝对于前来谈生意的商人,只说“东家会仙女儿去了”,便驾轻就熟地把买卖做定了。

    事后,渐渐流出一个流言:说卫四洲迷迹上了叫“小仙女儿”的青楼女子,经常会佳人,兵也不练了,生意也不做了,已经爱到了骨子里。

    阿宝暗暗郁闷,“四哥,你总是去吃独食,有没有想过兄弟的心情啊?”

    小璃,“倾倾大概考完她的那个什么年终考试了。四哥过去,正好陪她多玩几天。”

    阿宝很不甘,“上次小仙女儿也在咱们这儿待了那么久,也可以试试把小仙女儿带过来。咱们还能带她逛逛咱们的庙会,买些年货,好吃的,漂亮的冬装。对了,之前做好的那套白狐护围,四哥应该送给小仙女儿了吧?”

    ……

    现代

    隔日,卫四洲就带着小姑娘去了奢侈品店,坚持要送一块表。

    韩倾倾觉得这太浪费了,“人家还是学生呢,戴这种东西,不好的啦!”

    卫四洲,“平日你都穿着长衣长袖,都遮住的,又没人看到。”

    小姑娘还是扭捏得很。

    卫四洲朝售货员递了个眼神过去,售货员立马开动三寸不烂之舌,把买表的的意义进行了一翻高大上的包装。

    “小美女,你哥哥送你表啊,可有意义了。代表着他时时刻刻都挂念着你,希望你天天都能走好运。”

    “而且啊,你看这个表面镶着钻石的,我们这品牌买回去是不会贬值的。若是传到下一代,还可以增值,有好多名人买咱们的表收藏做传家宝呢!”

    “这就是长辈对晚辈的一份爱心,也代表着永恒不变的爱意。”

    卫四洲一听最后这一句,非常高兴,立马拍板,“好,就要这块。”

    “哎,等等,等等啦!”

    “包起来。”

    “哎呀,人家说等等啦?”韩倾一把将表抓了回来,瞪了男人一眼,“你,你再让我选选,既然是我戴的,我要自己选。你拿这个,太大了,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