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箭步上前,从她身后将人拢入怀中,埋头在皇后脖颈间深深吸气。

    岁月流逝,没想到皇后还是这么好闻。

    皇后低声怒斥:“放肆!”

    理智尚在,然而身体已经迫不及待了。

    男人轻轻咬了一下皇后的耳朵,呼吸沉重,“怕什么,皇上卧床修养,近日不会过来。”

    “再说,不是皇后唤奴才过来的,临阵拒绝不好吧?”

    “明明是你……”

    “哎呀不管了,先爽快了再说。”

    那男人打横将皇后抱起,丢到床上,扯下床幔,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

    烈火烹油,室内荡漾起靡靡之音。

    小太监东张西望,“皇上几时来?再晚计划可就泡汤了。”

    倘若皇后发现熏香里被人动过手脚,他这暗线性命堪忧,打草惊蛇,再想制造这样的机会,不知猴年马月。

    李宝樱回头瞧看,渣爹与甄肃岐那小子还没赶来。

    时间不等人,李宝樱收回期待的目光,吩咐道:“我先进去,一会儿听到动静,你便带上所有人进去。”

    “是。”

    李宝樱抬步入门。

    为了节省时间,她没走抄手游廊,穿过垂花门,直奔正殿,穿过正殿后门直奔后院,悄无声息踏进皇后的卧寝。

    室内喘息声令人脸红心跳,李宝樱寻着声音推开房门,疾走两步扯下床幔,一对儿衣衫不整的狗男女失去遮挡,惊慌躲藏。

    李宝樱大喊:“啊啊啊!我不是有意看见皇后与外男私会的,饶命啊!”

    皇后惊慌失色。

    此女不禁撞破了她的奸情,竟敢大声宣华,这还了得。被旁人围观,不止自己前途尽毁,儿子也要受到牵连。

    皇后厉声喝道:“闭嘴,否则……”

    然而已经晚了,小太监带着众人敢来,手持扫把棍棒,就连小厨房的厨子都抄着菜刀来了。

    斥责声戛然而止,皇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夺过情郎手里的衣服遮住春光,往床里一缩。

    好戏就此上演。

    皇后惊慌哭喊:“速速捉拿淫贼。”

    情郎:“?!”

    众人有点懵:这不是皇后身边的掌事公公吗?无根之人,也能行鱼水之欢?

    旁人不知于公公底细,小太监是知道的,抄着擀面杖上前,手起擀面杖落,照着于公公的后脑狠狠砸下去。

    未及于公公从皇后的绝情之中回过神来,脑袋又挨了一下,身子一栽,面朝下趴到皇后身上。

    皇后想踢开男人,奈何男人太重踢不动,继而又开始装疯卖傻演起戏来,似是受到惊吓,抱头痛哭,“啊啊啊,你们害本宫,本宫变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李宝樱冷笑出声:“装什么装,方才我见皇后挺享受的样子。”

    皇后抬起头,猩红的眼眸布满愤怒,恨不得现在就掐死李宝樱,杀光凤仪宫所有人,来个死无对证。

    这念头刚起,皇后发现皇上并不在场。

    既然皇上不在现场,那她害怕一个根基不深的公主作甚,皇后阴恻恻笑起来,扯过床头大氅往身上一披,推开腿上的男人,无事发生般下床。

    皇后鄙夷的目光从李宝樱脸上扫过,讽道:“这种把戏都是本宫玩剩下的,还敢拿出来献丑,你以为本宫会怕?”

    迎着众人惊骇的目光,皇后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火铳,瞄准临近门口那人,扣动扳机。

    砰!

    小宫女倒下。

    其他人吓得“啊啊”惊叫,想逃,只听皇后冷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谁敢踏出凤仪宫半步,本宫灭他满门。”

    满门性命算什么,自己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依旧有人不听恐吓想要逃离。

    砰!

    又倒下一个。

    众人这回怕了,知道皇后不会放过她们,跪地求饶。

    “皇后饶我一命,我什么也没看见。”

    “皇后饶命。”

    “啪啪啪!”李宝樱拍手道:“自己人杀自己人,皇后好威风啊。”

    皇后调转火铳,对准李宝樱眉心,咬牙切齿道:“敢算计本宫之人,没有一个好下场,你母亲当初多么得意,还不是死在本宫手上,你以为你这公主能当几天?今天本宫就崩了你,然后杀光凤仪宫所有人,给你按一个刺杀皇后之名,别说你要受万人唾弃,就连你那兄长也要背负骂名。”

    李宝樱无所畏惧,脸上挂着藐视一切的笑容,“皇后要怎么杀我呢?您手里的火铳出自金银寨,产于坤武二十四年,缺点是只能走两发,皇后方才已杀两人,现在这东西就是一堆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