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与皇帝年少夫妻,携手并进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看到结发妻子被打成这样,不心疼那是假的。

    奈何皇后铸下大错,给他带了绿帽子,心中亦有愤怒,男人的尊严盖过了心疼,夫妻情意又算得了什么呢。

    况且封家功高震主,俨然威胁到了皇权,以前尚且能拿封家辅佐太子,封卓阳不会害亲外孙安慰自己,现在连太子是不是皇家血脉都存疑,皇帝开始忌惮封家,厌恶起皇后来。

    什么情意,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老皇帝冷漠地注视皇后,闭了闭眼,“将皇后打入冷宫,目睹此事的太监宫女,全部处死。”

    此事涉及皇家颜面,是不可能向外声张的。

    李宝樱喝道:“来人,将皇后打入冷宫。”

    皇后慌了,嚣张气焰全无,辩解道:“皇上,臣妾冤枉啊,是潇王与公主陷害臣妾,臣对皇上一心一意,绝无二心……”

    皇帝:“把她的嘴堵上。”

    侍卫进门,接过李宝樱丢过来的脏帕子,塞进皇后嘴里,皇后失去说话的权利,被侍卫拖出去,留下一串呜呜声。

    其中一个侍卫跑到李宝樱面前,递上一张干净帕子,“公主用臣的帕子吧。”

    “谢谢。”

    接帕子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帕子里有东西,她目光暗了暗,目送侍卫离去,背对着皇帝,从帕子里抽出纸条,展开来看。

    那是华容的字迹。

    上头写着:宫中动荡,不宜传出宫外。

    难道华容有计划没告诉我?

    第49章 温润如玉 妹夫,加油啊!

    收起纸条, 李宝樱走到甄肃岐身边,压低声音交代道:“封锁消息。”

    甄肃岐点点头,行礼告退。

    室内只剩父女二人, 李宝樱来到床前, 沉默良久, 适才开口说道:“父皇……”

    这种事儿, 做女儿的出言安慰, 总感觉不太方便。

    皇帝摆摆手, “朕累了, 你先退下吧。”

    反正李宝樱不知怎么劝,索性起身行礼,退出皇帝卧寝。

    踏出寝宫大门,她问立在门口待命的太监总管:“除了皇后, 皇上平日里与哪位嫔妃走得亲近?”

    太监总管心里一咯噔,握拂尘的手心冒汗,不知如何回答。

    长安公主刚回国便搅得前朝后宫鸡犬不宁, 轻轻松松干掉皇后,接下来要轮到得宠的皇妃了吗?

    半晌没等到答案,李宝樱有点不耐烦,睨了一眼太监总管, 耐着性子再次询问:“问你话呢,为何不答?”

    公主催促,太监总管不敢含糊其辞, 老老实实回道:“除了皇后,皇上与德妃走得最近。”末了他补充道:“德妃是二皇子与三皇子的生母,二皇子早夭,皇上怜惜德妃, 册封三皇子为襄王。”

    襄这个字赐给三皇子,倒与德妃封号相互呼应。

    李宝樱:“传德妃过来,陪皇上说说话。”

    太监总管:“是。”

    李宝樱风风火火出了宫,回到潇王府,不见华容与李子承,问王府小厮:“小公子呢?”

    小厮恭谨地回道:“小公子被父亲带出府游玩去了,说晌午回,算时间应该快回府了。”

    李宝樱担心华容使诈,把她儿子拐跑,打发小厮出府寻人,若见到父子俩就说迎接。

    小厮领命而去。

    走到月亮门的时候,撞见华容抱着孩子回府,小厮那颗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笑脸相迎。

    “驸马、公子。”

    “驸马?”华容拧眉,“本帝卿何时成驸马了。”

    小厮:“……”

    难道不是?!

    “你下去吧。”华容打发走小厮,让小厮顺便带走李子承,可李子承刚见到母亲,还没抱抱,就要被赶走,一脸不高兴道:“爹爹,我也想陪母亲。”

    他的小手捏在一起,委屈地撇嘴。

    华容俯身摸了摸他的头,柔声哄道:“爹爹与阿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谈,你先随小厮去玩,好不好?”

    李子承心不甘情不愿地瞅一眼母亲,安慰自己:爹爹与阿娘有机会增进感情,于我有利。

    谁不想父母和气呢。

    这样想着,心里舒服了些,勉强点头。

    李子承随小厮走了,华容来到李宝樱面前,左右看了看,没寻到甄肃岐的踪影,颇为惊讶,“潇王没和殿下一同回府?”

    甄肃岐那小子二十好几了还不找媳妇,缺乏家庭温暖,总喜欢缠着妹妹,让华容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