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脸:“我忽然有了一种嫁入豪门的错觉。”

    关钺被他的说法逗笑,转身把人抱住,捏了捏还没有被他养出肉肉的脸颊:“不是错觉,只要前辈想,我随时都可以成为豪门。”

    靠之。

    这是什么霸总发言啊。

    咸鱼沉寂了三十多年的粉红少女心霎时间萌动了起来。

    试问,谁能拒绝一个扛着装满山珍海味的冰箱和你表白的霸总呢。

    反正咸鱼表示自己并不能。

    “不过你这么说,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个问题。”

    咸鱼最近越发觉得自己看关钺的目光变得崇拜了起来:“既然你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住在公司的艺人宿舍里面啊。”

    虽然关钺的宿舍和其他艺人的宿舍只是外表看上去一致,可内里却是麻雀虽小,五脏六腑齐全。

    余高旻合理怀疑甚至不止有五脏六腑。

    他现在一点都不怀疑关钺能分分钟在他面前整出来一个大别野。

    关钺却是一点隐瞒的意思也没有,直接说出了自己最开始的目的。

    “当然是为了前辈而来。”

    老祖宗说得好。

    近水楼台先得月。

    想要吃窝边草,那就要先成为一只喜欢吃草的兔子。

    还要撩到一只喜欢艾草的咸鱼。

    余高旻老脸一红。

    自从那天和关钺说开了之后,这人是越发喜欢有话直说了。

    好是好,但是他真的对这种直球式的攻击招架不住啊!

    “我发现你现在说话真的是越来越不遮拦了。”明明以前还会装一装纯情小白兔来着。

    关钺轻笑:“因为现在我才发现,对着前辈,我好像忘记了该怎么伪装。”

    只想让你看到我最真实的模样。

    因为我知道,就算是最黑暗最肮脏的我,你也会全然接受,然后带着我逃离不堪的过往。

    因为见到了光,所以也想要成为照耀别人的光。

    余高旻又啪唧一声捂住了自己的逐渐滚烫的脸颊。

    “可以了可以了。”

    再说他就要无地自容了。

    他觉得自己也没有关钺想得那么好,只是一条想要整日无所事事的咸鱼而已。

    关钺现在又多了个恶趣味,就是喜欢看咸鱼前辈被自己撩到脸颊通红的模样。

    实在是太可爱了。

    每日调戏2/1;

    耍完流氓的关钺心情非常好,一连轻轻松松的开了三个大芒果。

    余高旻名为帮忙,实为偷吃边角料。

    关钺在边上做,他在一旁解决多出的部分。

    不浪费任何一口粮食,这才是对食物最原始的尊重。

    余高旻一边用手随意擦了擦嘴角沾上的芒果汁,一边好奇的随口问道:“你今天出去了一天,是有什么拍摄么?”

    他提出这个问题之后,关钺的手顿了顿。

    接着他转过身,脸上带着点余高旻觉得有些复杂的表情。

    “怎么了?”他好像也没有问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啊?

    关钺盯着他写满了茫然的双眸,确定他是真的一点都没想起来。

    最后只得深深地叹了口气。

    “前辈,你是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要录综艺的事情么?”

    吧唧一声。

    这一次终于不是余高旻捂脸时发出的声响。

    而是某条咸鱼得知自己可能即将要面临出门工作后失去梦想的声音。

    看着他一脸悲痛的表情,关钺的眉毛又皱了起来。

    这是在为了不能出去工作而自责后悔吗?

    他……是不是该让余高旻出去走走?

    还没等关钺开口,余高旻就自己发出了一声悲惨的呻吟。

    “完了完了完了,我都忘记我还要拍节目这件事了会不会要补偿很多的违约金啊。”

    “……”

    余高旻是真的忘记了。

    这么些天,他天天沉浸在关钺打造的温柔乡当中,人只要一放松,大脑就会不停的放空。

    更不要说他现在过着没有劳模经纪人天天催命的生活,一闲下来,自然是什么都忘记了。

    三十多岁的人了,记忆力衰退了不是很正常嘛。

    余高旻开始不停地在心中找补。

    他把可怜兮兮的目光落在了关钺身上。

    可是想想也不对,关钺和他都是要一起上节目的,为什么这个人自己出门工作了不告诉自己一声。

    关钺大概是猜到了余高旻的心中所想,不自觉地咳嗽了一声。

    余高旻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你是故意瞒着我,不让我出去工作的?”

    关钺咳得更大声了。

    余高旻:“……”

    害。

    早说嘛。

    害我白紧张一趟。

    于是关钺就看着咸鱼一下子又卸下了身上沉重的气息,美滋滋地继续开始啃芒果了。

    关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