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对他们的这翻对话做出了嘲讽。

    成诺说,“动手的事情我就能想起来他,学习的事情,想起来他是我自虐。”

    “这有什么吵的。”许妍合上电脑,把身侧的阿凉拉了一把,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下,柔声说道,“我喜欢和周围的人一起进步,教你怎么狙击别人公司好不好?我可以用三年级的时候,我爸爸教给我的方法,讲给你听。”

    阿凉思路停滞!

    想了想她平时说的话,感受了一下学习难度。

    从裤袋掏出扑克牌来,洗了洗牌,递过去,“你先抽一张,我试试运气,你运气旺我再学。”

    成诺在龙九旁边拉椅子的动作停住!

    许妍大眼睛瞪着阿凉,“原来你这么迷信的,学习也要看运气?”她白皙的手指伸出来,带着花边的袖子,显得那手指更可爱,她专心抽牌,没有看到大家憋笑到扭曲的表情。

    “是要我的大吗?”她老实地问,工作了一天,脸色微微有点憔悴可怜。

    阿凉点点头,白净的脸,低垂着眼,这一刻的他,看上去无比无害。

    许妍自觉和他之间,有种天然神赐般的莫名好感,就像在小学,自己班上那些莫名其妙让自己有好感的人。

    她虔诚地把手指伸进纸牌里,轻轻抽出一张。

    翻过来,是一张红心2!

    再不常玩牌,也知道这是很小的。

    她问,“a最大,还是最小?”

    阿凉抽回她手上的牌,也揉了揉她的头发,站起来说,“你那个最小,今天不适合学习,你改天教我,我上楼去换衣服。”

    许妍首次极度懵圈,“这是什么意思?”

    她怕自己有文化盲区。

    看向成诺问,“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你们遗留下的什么讲究?”

    成诺定着脸,和她瞎掰,“你是帮外的人,不方便和你说,你别管就行。”

    许妍很理解地点头,“原来是这样。我对于帮会的了解都是从电影。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你们告诉我就行。我很尊重别人的文化信仰的。”

    成诺对她郑重地点头。

    许妍站起来,嘟囔说,“我也去洗洗脸。”

    龙九从漫画书上抬头看了她一眼。

    过了会,又看她一眼。

    等许妍的背影转过长廊,他靠近成诺问,“她是说真的还是反讽?”

    成诺有点痛苦地说,“感觉是真的。”

    龙九无语了,过了会,首次毫无恶意,不确定地说,“她……不会是从漫画里穿出来的吧?”

    成诺看着他手里的漫画书,“……”

    寒夜阴冷,路上安静冰凉。

    四哥的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车里坐了好几个人,他接过对面人递过来的打印邮件。

    “四哥,等会和信实那边接洽,大概率,他们还是不会同意。”

    “他们是出尔反尔,之前都是谈好的。”

    信实,是他们在英的合作伙伴!

    “真没有想到,现在还有这么不要脸的退出协议存在!”说这话的人是他们的律师。

    都是自己人,说话毫不避讳,“当年签这份协议的时候,我猜太爷找的律师根本不明白这些条款代表什么意义。”

    四哥翻了一页邮件,车窗外清冷的路灯一段段的映在他的脸上,眉宇间的贵气蒙着冷冽。

    他说,“现在出问题,就想解决方案就行。”

    他回来处理国内的公司之前,为了留出资金处理国内的问题,早已经准备把y国的一部分产业出手掉。

    这家公司是最重要的一家,明明已经沟通好,但是今天又收到消息,对方竟然出尔反尔。

    车窗外的路灯一闪而过,一道道光闪在面前的邮件上,他莫名想起来早晨许妍点在自己鬓角的可爱手指,又按在桌上提醒他,“口头协议,也算协议。”

    唉,他在心中叹息。

    如果都是这么容易就好了,事实上是,真的有公司不履行,他们只能走法律程序。

    可是多数时候,没人愿意这么做的。

    就像他们这次,哪里有几个月一年的时间去打官司。

    要整理国内这边的问题,一定得有一大笔资金做支撑,要防止回头整理分公司的时候,下面公司使坏压款!

    不是防止,是他们一定会!

    他的律师依旧在喋喋不休抱怨,“我等会就发律师函给他们,太爷他们当年等于是被忽悠了,哪里有这样的退出协议,这几年的分红都那么少。现在世道早变了,大家都捧着投资人,别的公司都是分红越来越多,这家倒好,反向操作。”

    车拐了一下,已经进了家里的大门,四哥说,“晚上开会的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