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er摇头,拿过去看。

    许妍的心里多了更多不确定的不愉快,“他是什么意思?”

    小裴顶着压力说,“四哥说,他知道你和他一起,也许是因为最初的感觉,选错了也说不定,你最近一直都不开心,他说你也许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许妍嘴边不由自主地想嘟囔出一句脏话。

    但她不会骂人,就动了动嘴唇。

    小裴继续说道,“四哥这次正好也是有事,你要是想离开中青,没有人会阻止你。想去和阿凉一起工作也可以。和萧正南一起也行。”

    二楼的空气一瞬间都像死了。

    她和四哥闹了几个月的别扭,就突然被这样说了出来。

    一楼客人的声音隐隐传上来。却丝毫无法打破这里危险的气息。

    许妍脸有点发烧,和四哥在一起的时候,是她粘着他要和他到哪儿都带着她,最后也是她自己觉得这样很危险,没有自由。要靠近的是她,想跑远的也是她。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说出来?

    她一直不敢承认的,心里害怕的也是这个原因。这么多天没有问,以为她不想问呀,不是怕问了尴尬吗?

    真讨厌。

    “他人呢?别那么多废话。”许妍不耐烦地说,“真不明白心里乱七八糟的都在想什么,这里是我的家,我能去哪儿?”

    龙九站了起来,许妍脸红的他都觉得尴尬。

    “我下楼给你弄点吃的,你再审审他。”

    有什么好说的呢。许妍手托着下巴,陷入自己的沉思。其实过了这么久,她都忘了为什么当初和四哥走远了。

    对了,是四哥让她接手中青,她觉得这种捆绑关系太窒息了,好像再也无法轻易扔开他们了。

    她只想养纸片人,随时可以离去。

    却不想纸片人安排她。

    可是让她扔开谁呢?

    无论是龙九,阿凉,还是成诺,都已经是她的家人了。包括每天和她跟进跟出,委屈求全的子秋,明明干着自己看不上的工作,也还得照顾保护她。

    外面的夜色很深了,她想起来好久没有想过家,没有想过以前的生活了。

    楼下传来龙九的声音。

    “给你说了多少次,给许小姐的摆盘不能这样,这是给谁的东西,你怎么还学不会看人下菜碟?”

    那语气里的自信强大,绝对和以前的他不一样。龙九有了自己的事业,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

    许妍失笑,头发上多了一只手,她回头看到阿凉。

    他没有说话,用手揪了揪她的发尾。

    “别难过。”

    许妍拿起桌上的手机,四哥这是让她选,要不要他和中青呢。

    许妍接手了中青的生意,去公司的那天,阿公安排他的门生去接许妍,许妍一到公司楼下,保安部的所有人都是阿公的门生,他们站在大门口大声和许妍问好,

    “阿嫂。”

    齐乎乎称呼,震耳欲聋!

    许妍差点原地磕在中青大厦门口。

    谁想要这个称号呀!

    但她没有纠正。

    成诺在旁边,声音不大地说,“你忍下,是不是想四哥知道了之后早点回来?”

    她摇头,“他一定还有别的原因,别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成诺,“……”

    一个称呼算什么,许妍有更需要费精力的战场。

    许妍管理公司的手段陌生而犀利,四哥有一哥的天然身份压着,处理问题总得看着过去情分,而许妍,完全就像风投,管理上一切以数据为主。

    那些想倚老卖老,四哥都啃不动的老骨头,许妍下手六亲不认,四哥说话毒舌,但做事有江湖气,还懂得,我们中国人所谓的留三分薄面。

    可许妍完全不懂这些,六亲不认到涛爷天天在家待客。

    踢几个人出董事会,还敢去告状?

    许妍觉得这样对涛爷身体不好,有一天收到消息有人又来找涛爷告状,她直接就回去了。

    工作状态的时候许妍盘着头发,深色的高定套装一丝不苟,耳侧连一枚耳环都没有,眼神也柔和极了,只是,她站在那里,拿着佣人递过来的毛巾擦个手的功夫,就令人不知不觉连大气也不敢出了。

    她身上的那种掌控感,只有近距离接触才会感受到。

    阿公跟过来被迫“主持公道”。他和许妍打交道越来越多,实在不想得罪她,所以直接表明自己今天就是来坐坐。陪涛爷的。

    另外几位来告状的叔公觉得阿公真是没有胆量,以前给许妍送车不是因为四哥嘛,现在四哥都不在了,还怕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