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这很正常,任何一男人被另外一个男人用这种方式欺负,都会厌恶,可谢云澜依旧很难受。

    谢云澜挥退店小二,在店小二离开后,他抬手将盘子里瓜子抓了一把,一颗一颗的剥壳。

    看到自己爱吃的瓜子被人吃掉,苏怀锦气的差点翻白眼,但依旧装作认真看戏。

    喜欢?谢云澜侧头,声音低沉,灼热的呼吸洒在苏怀锦耳廓上,透白的耳垂轻颤了一下,变成了绯红色。

    谢云澜觉得可爱,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轻轻地舔了一下。

    苏怀锦身体一震。

    同时弯的,这届男主如从优秀,当着大家的面就要玩play,刺激!

    苏怀锦眼帘轻颤,却依旧没看谢云澜,也没说话,站起来想要离开。

    谢云澜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拉,让他重新坐下来。

    跑什么?

    苏怀锦稍稍别开脸:你要什么?

    喜欢看戏?谢云澜重复的询问。

    苏怀锦抿着唇没吭声。

    你穿着更好看。谢云澜声音冰冷,但语气里却带着不明意味。

    苏怀锦猛地侧头看向谢云澜,对上他晦涩的眸子,脸上露出惊慌,但他佯装镇定,咬牙道;堂堂北夏将军,竟然这么变态。

    走吧。谢云澜忽然将手上瓜子往碟子里一扔,拉着苏怀锦站起来就要离开。

    当着这么多人面拉拉扯扯,苏怀锦吓得脸色都白了,挣扎的要甩开。

    谢云澜这次倒没强硬的继续拉,目光冷厉的看了他一眼:跟上。

    跟上就跟上!

    苏怀锦跟在谢云澜身后,原以为是要回去府邸,没想到谢云澜左绕右绕,带着他来到茶肆的后院。

    主子。一个中年男人恭敬地行礼。

    苏怀锦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这家茶肆竟然是谢云澜的,他竟然如此有心机,牢牢把握住一个消息的来源地。

    不愧是小说的男主,就是优秀。

    不过现在问题来了,他要是开茶肆的话,岂不是和谢云澜抢生意??

    之前发现北夏王都只有这么一家茶肆,还以为是别的原因,现在看来是所有人都知道茶肆是谢云澜的,没人敢抢生意,所以才只此一家。

    苏怀锦:太霸道了。

    系统没吭声。

    苏怀锦:要再开一家,不用男主发话,其他人为了讨好男主估计也要让我关门。

    事关剧情,系统总算不再和苏怀锦冷战;那开别的。

    苏怀锦握紧拳头,义正言辞的拒绝:不行,茶肆是最好的。

    系统:那你准备怎么办?

    苏怀锦悲壮的道:还怎么办,当然是选择用身体交换了。

    系统:妈的大辣鸡,它就不该开口和辣鸡说话!

    刚刚唱戏的那个伶人在哪里?

    谢云澜的下属虽然奇怪谢云澜为何忽然询问这个,但还是恭恭敬敬的将人带到那个伶人的厢房。

    主子,在这里。

    谢云澜微微颔首,面色冰冷的推门而入,正在卸妆的伶人见到谢云澜后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跪在地上。

    主子。

    苏怀锦跟在谢云澜身后,好奇的探出脑袋看了一眼那个伶人。

    刚卸了一半妆,人长得蛮清秀的,不过也不知道古代是拿什么卸妆。

    苏怀锦正琢磨着,忽然察觉到一道阴冷的目光,他抬头看去,正对上谢云澜冷寒的眸子。

    苏怀锦打了个寒噤。

    不太妙。

    不就是多看了两眼么,就吃醋起来了,上辈子是醋精化身吗!!

    喜欢?谢云澜低声再次询问了一句。

    苏怀锦难不成说自己只是好奇古代如何卸妆吗?但就算他想说,原主的苏怀锦也绝不可能说这样的话。

    将刚才那件戏服拿过来。谢云澜没再继续追问,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伶人。

    伶人扮演的角色是个女角色,而且是个青楼里的j女,讲述的是书生对刚卖身的j女惊为天人,从而喜欢上对方,从此日日夜夜会为她作画和作诗,终于感动j女,成为对方的入幕之宾。

    j女发现书生的才华,用卖身得来的钱让书生进京赶考,书生承诺若是考上之后一定风光回乡娶j女为妻。

    只是只的当书生考上状元时,却被皇上当场赐婚,成为宰相的女婿,j女为了不让书生作难,于是上吊而死。

    所以伶人的戏服便是一件比较红色性感的戏袍,虽然伶人非常不解,但还是依旧老老实实将戏袍拿出来给谢云澜。

    谢云澜将戏袍展开给苏怀锦看:喜欢?

    苏怀锦:??不懂男主在发什么疯。

    看苏怀锦不说话,谢云澜脸上的神色愈发的冰冷,他淡声道:这么喜欢,穿上。

    苏怀锦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非要这么折辱我?

    我看你看的目不转睛。谢云澜道。

    苏怀锦:

    没再给苏怀锦拒绝的机会,谢云澜挥退令人,待伶人关上门后,谢云澜朝苏怀锦逼近。

    苏怀锦立刻察觉到不好,转身就想跑。

    他一个大男人,穿个屁女戏袍!!

    谢云澜倒是没有追他,静静的看着苏怀锦跑开的背影,任由对方走到门口,眼见就能伸手开门的时候,谢云澜猛然将一旁衣襟的带字一扬,勾在苏怀锦腰上,用力一拉,苏怀锦活生生的被拖了回来。

    跑什么。

    谢云澜神色淡漠的看着苏怀锦,语气平静,若不是说出的话,绝不会让人因为他在吃醋。

    你不是很喜欢吗?

    苏怀锦欲哭无泪,眼见自己被按到椅子上,衣衫上的腰带被解开,着急的喊道:我不要。

    谢云澜停下动作。

    我没有喜欢。苏怀锦咬牙切齿的冷声道。

    谢云澜语气似乎有些委屈一般:你看的目不转睛。

    那是好奇他的妆容!!苏怀锦内心大喊,脸上面无表情:我宁可一头撞死,也不会穿这个的。

    他别开脸不肯看谢云澜,谢云澜却看的目不转睛,大约是气的狠了的关系,苏怀锦一边侧脸有点绯红,一边则显得非常苍白。

    但他神色依旧冷漠沉静,这个样子让谢云澜忍不住幻想苏怀锦穿上这件戏袍时的样子。

    水红色的女戏袍穿在他身上,肯定不止衬的他的肌肤更加雪白透明,哪怕面无表情,神色清冷淡漠,也会多了妩媚感吧。

    就如同昨晚上被欺负的哭出来的那般,脆弱又诱人。

    谢云澜眸子暗了暗,垂眼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戏袍,因被人穿过的关系,上面还隐隐带着一股浓香,味道非常令人作呕。

    想了想,谢云澜将衣服随意的扔到地上,虽然很想看苏怀锦穿,但谢云澜不想让苏怀锦穿别人穿过的。

    走吧。

    苏怀锦有点惊讶,没想到谢云澜竟然这么干脆的放弃。

    苏怀锦:他变的好快。

    系统幽幽的道;所以呢。

    苏怀锦:其实我还想挺想穿着一起开车,肯定会刺激。

    系统:

    苏怀锦也不理会他,他一边朝外走一边回味那件戏袍,幻想着女装play,砸吧砸吧嘴巴:可以玩一出,女子上山拜佛,被将军看重从而巧取豪夺的戏码。

    系统:

    苏怀锦吸溜了口口水:想想就爽。

    系统痛心疾首:你太没节操了。

    苏怀锦:这有什么,这就和圆柱体,一串小珠子的项链,椭圆形等东西一样,是兜风之前的前奏,就像游泳要热身,开车要热车一样。

    系统:

    苏怀锦:你怎么不说话,统子?

    系统:系统怎么可能会和辣鸡有共同语言

    苏怀锦:这届男主唯一的确点就是缺乏坚持这种精神。

    系统心想,坚持什么,坚持和你玩女装play吗,你这个辣鸡,下个世界不弄死才怪。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将系统逼的恨不能灭掉他的苏怀锦,回去府邸的第二天,又抽空来了这家茶肆。

    他坐在桌子上,优哉游哉的一边磕瓜子一边听书。

    听了好一会,讲书的人讲的口干舌燥还没开始下一轮唱戏或者弹琴等等。

    眼看谢云澜就要下朝,苏怀锦等的不耐烦,招呼小二道:即今天没戏吗?

    店小二一脸歉意的道;抱歉,今天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