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自己来,又嫌弃自己看,不看还怎么知道问题和治病,他又不是神仙。

    崔大夫低声道:这是配的药。

    在崔大夫准备离开的时候,谢云澜忽然又将人叫住。

    将军。

    一定要七日?

    崔大夫想了想,压低声音:若是将军想让快点好起来和日后用着更舒服,奴才可以配点药液,放在一件物品里,日日养着,以后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谢云澜朝崔大夫点点头,没过多时,崔大夫就将药方和需要使用的工具让人送过来。

    倒不是崔大夫不想亲自来,是怕谢云澜真的对他生出杀意。

    谢云澜打开锦盒,发现里面是个碧绿的圆柱体,和那日下朝时,有人献上来的东西一样。

    熬药去。

    苏怀锦醒过来的时候,谢云澜没在厢房里,他半死不活的趴在床上,眼泪啪嗒啪嗒的不断往下流:统子,太疼了。

    系统:活该。

    苏怀锦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道;快点给女主凑个丈夫,等成亲后就能离开这个世界了。

    第一次听到苏怀锦这么积极,系统有些庆幸自己选的这个世界。

    原来不配套就行了,只可惜为爱鼓掌的时候在马赛克房间里,看不到谢云澜大小,不然下个世界也能配个同样的男主。

    系统正遗憾的想着,谢云澜就进来了。

    正默默哀悼菊花花瓣被把玩的破碎的苏怀锦,忽然察觉到眼前的光线被遮挡住。

    他抬眼一看,发现是谢云澜,一对上那双平静的黑沉眸子,苏怀锦立刻吓得打了个哆嗦。

    谢云澜手上端着碗粥,坐下来,冰冷的语气稍微柔和下来:吃饭吧。

    被这么一提,苏怀锦才发现肚子饿的咕噜噜响了起来,恨不能立刻张嘴让喂。

    滚

    虚弱的骂人的话说出来仿佛是在撒娇一样,谢云澜脸色不变的舀了一勺粥送到苏怀锦嘴边。

    苏怀锦眼泪汪汪的对系统道:统子,好香。

    系统:那你吃吧。

    苏怀锦:那不行,我是敬业的。

    系统:说这话脸都不红。

    脸不红的苏怀锦神色冰冷的抬手想将谢云澜的手打开,胳膊刚从被子里伸出来,就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印子。

    饶是苏怀锦没有密集恐惧症,也被看的鸡皮疙瘩差点出来,他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伸手拍想谢云澜的胳膊。

    刚一动,就发现身体有点不对劲。

    你干什么了?

    苏怀锦怀疑大房间里多了点东西,他悄咪咪的感受了下,发现里面还真的被放了东西在房间里。

    苏怀锦:那个圆圆的,有点细的圆柱体是啥,统子?

    系统:你会不知道?

    苏怀锦:我真的不知道,需要万能的统子告诉我。

    系统:滚你妈的!

    苏怀锦:嘻嘻嘻。

    系统:让它原地爆炸算了,如果它真的造了什么孽,完全可以让上天来惩罚它,为什么要找苏怀锦这个辣鸡惩罚它!

    苏怀锦叹气:这不要脸的禽兽。

    系统已经自闭了。

    谢云澜冷沉性感的声音格外温和:大夫说这样伤好得快。

    好得快让你尽快一起带我去兜风吗?苏怀锦声音铁青,手动了动,一副要将房间里的东西拿出来的样子。

    谢云澜按住他的胳膊:别动。

    你要这么喜欢,可以放到你那。苏怀锦悲愤交加。

    我不需要,你需要。谢云澜语气平静,无波无论,就事论事。

    苏怀锦脸色更加苍白,他挣扎的想要将胳膊挣脱去小房间里拿东西,但刚一动,身体上来传来剧烈的疼痛。

    他雪白的面颊因太疼泛着淡粉,额头上蒙了一层细汗:呜

    还动?看到苏怀锦疼得整个人都缩了起来,谢云澜抿了抿唇,声音却依旧冰寒。

    苏怀锦眼泪差点掉出来。

    妈耶,太疼了,现在不动,这辈子都不想动,呜呜呜。

    谢云澜用袖子帮苏怀锦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吃饭吧,那个东西先放着,你要是敢拿出来,我就找个东西帮你锁住。

    那什么东西锁住,苏怀锦差点脱口而出,幸好下一秒忍住,他恨恨的瞪着谢云澜,人却无力地没法再动。

    谢云澜忽然开口,眼底深处带着点期盼:日后好了不想放的话,就不要单独出门,等我回来和你一起。

    这能忍?当然不能忍,于是苏怀锦冷着脸没说话。

    谢云澜眼底的期盼消失,脸上神情更冷,淡淡的道:六殿下,若是不想答应,日后就一直戴着这个。

    有点刺激,苏怀锦紧抿着下唇,本就带着细碎伤口的唇渗出一点点血丝来。

    就那么喜欢沈瑶那个女人?为了见她,宁可戴着这样的东西?谢云澜怒火中烧,猛地将手上的碗放到一旁桌子上,站起来大步流星的离开房间。

    床头的粥散发着阵阵香味,苏怀锦口水差点流下来,肚子叫的更加欢快。

    但这碗米他始终都没动,少喝一顿不会死,但会被弹出这个世界。

    虽然谢云澜狠了点,每次吃醋的时候差点将人折腾死,但要真的去下个世界了,还不知道时候什么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铁棒放到房间里。

    昨晚上运动时间太长,导致本就柔弱的这具身体更加虚弱,体力有限的苏怀锦躺在床上逐渐有了睡意,纤长的眼睫渐渐的关上。

    谢云澜离开之后,很快就回来了,看到床头的粥还散发着热气,但床上的人已经睡着。

    他坐下来,让苏怀锦的头枕在自己腿上,接着将粥拿起来,一点点的喂到苏怀锦的嘴里,看着它被咽下去。

    等喂完后,谢云澜用手楷去唇边的白粥,没有擦,反而喂到自己口中。

    做完这一切后谢云澜也没离开,将苏怀锦重新放回去,看着他安静的睡眼,忍不住说起话来。

    就不能接受我吗?

    没有我,你的日子会过得非常惨,哪怕为了日子好点,都不能做戏一下吗?

    东国的那个质子,为了一口馊饭,连宫中的宫女太监都能随便羞辱

    沈瑶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从前见到男人就流口水,每天打扮的无比吓人,虽然近段时间好了,可冷冰冰的跟个冰块似得

    身体不舒服,苏怀锦睡得不是很熟,半梦半醒之间听到耳边絮絮叨叨的声音,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男人,说起话来竟然滔滔不绝,仿佛一个话痨。

    本就难受的苏怀锦眉头皱的几乎拧成一个川字,大兄弟,身体差点变成破布娃娃,难道还要遭受精神上的折磨??

    苏怀锦整整养了好几天的伤,终于养好了,原本能动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想将东西从大房间里拿出来。

    被谢云澜回来发现后,就找了个裤子给他穿上,仿佛房间门被门锁锁上,东西无法自如出来。

    头一次的时候,苏怀锦差点被尿意憋死,还得等谢云澜下朝回来解决。

    为了生理方面的自由,苏怀锦只能妥协不再扔房间里的东西出去。

    等好了之后,苏怀锦还要让东西一直储存在房间,然后为了走剧情,带着这个东西去茶肆见女主。

    沈瑶接到苏怀锦的来信之后,第一时间赶往茶肆,坐在二楼靠窗口的位置,一边喝着茶一边无聊的听着下面台上的说书。

    都是一些老掉的凤凰男和白富美故事,故事到最后永远都是凤凰男坐享齐人之福。

    好在没多时就见苏怀锦进来。

    他穿着月牙白衣衫,上面绣着暗金色的花纹,素雅却又不过分简单,阳光落在那些金丝线上的时候,才能发现这件月牙白衣衫上的绣纹。

    合身的剪裁勾勒出他清瘦高挑的身姿,令他看上去美如冠玉,气度雍容,哪怕眉眼显得无比冷漠,也依旧非常吸引人目光。

    阳光从窗户外和门外照进来,映得他脸庞越发俊美,冷淡的眉眼也仿佛被镀上一层暖色,不似真人。

    一时之间,整个茶肆注意到苏怀锦进来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哪怕在现代见惯美人的沈瑶,也不禁微微晃神。

    但很快沈瑶就发现苏怀锦走路有点不对劲,非常缓慢,且有点一拐一瘸,若不是观察细微,根本看不出来。